程东浩和穆雁鸣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操刀,钟泯仁一声吼:“我们回来了。”话音才落,钟泯仁的大脑袋就出现在厨房门口,说:“思思说你们在厨房,还真是,给我们的女英雄做什么好吃的呢?”程东浩说:“今天雁鸣给咱们做淮扬菜吃。”钟泯仁说:“想给喜欢的女孩子做没有机会,拿我们做试验来了,一定成功,不能失败,你可是在给我们尊贵善良的思思做东西吃,要用心哦。”程东浩已经给孔思思做了肉桂红糖苹果热饮,给钟泯仁和谢峻煮了一壶咖啡都放在盘子里,放上三块山羊奶酪,递给钟泯仁,钟泯仁端了出去。
孔思思不在客厅里,只有谢峻,钟泯仁说:“思思呢?”谢峻说:“回她自己的房间了。”钟泯仁说:“你怎么不扶着她?”谢峻说:“她说是去刷牙,你也知道女人,她还要办别的事,执意不肯让我跟着。”钟泯仁说:“那膝盖一定很疼,我可知道。我小时候跟我爸作对,我爸罚我跪,那膝盖肿了一个星期,思思一个弱女子,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这个罪,这一下子怎么受得了,又那么善良,唉,真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孔思思出现在厨房门口,程东浩扭头看到,走过去,说:“怎么样?还好吗?”孔思思说:“我没事。”程东浩说:“医生怎么说?”孔思思说:“医生说没事,就是开了一堆药,都是三爷太紧张了。”程东浩说:“行动方便吗?”孔思思说:“没什么不方便,就是有一丢丢那么疼,我能忍。”程东浩说:“今天中午雁鸣掌勺,你乖乖的等着吃好吃的吧。”孔思思说:“嗯。”
穆雁鸣是教科书版淮扬菜,整桌看着就精细雅丽、清鲜平和,孔思思一下筷子,更是对穆雁鸣的厨艺赞不绝口,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对厨艺有这么高的要求?难道象我一样也是你妈妈要求的?不是吧?”钟泯仁说:“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这个口味。”孔思思笑道:“啊,原来是有女朋友了。”钟泯仁说:“是单恋一枝花。”孔思思说:“哪家姑娘啊,雁鸣这号人物会单恋?应该不是眼光高那么简单吧?连雁鸣都看不上应该是没眼光了。”
钟泯仁说:“你不了解雁鸣这个人,他喜欢人家,凡事都以人家为标准,为目标,为目的,可是就是远远的看,在外围转悠、欣赏,也不追,也不表白,就是干耗。觉得那女孩儿不会做家务,他就做家务,在自己家;觉得那个女孩儿不会做饭,他就学做饭,在自己家;觉得那个女孩儿喜欢淮扬菜,就去专门学了淮扬菜;知道那个女孩儿喜欢读书,他就手不释卷;知道那个女孩儿爱看动画片,他也看。他们都喜欢运动,但是是不同的运动,这个他倒是没改。”
孔思思说:“这个女孩儿我认识?”钟泯仁说:“听这话你知道是谁?”孔思思说:“能猜出几分。”钟泯仁说:“唉,也不瞒你,你应该也知道,就是李笑颜,东浩的前女友。”孔思思诧异的说:“她?”钟泯仁说:“就是。”孔思思说:“蛮有个性的一个女孩儿,喜欢为什么不追呢?”钟泯仁说:“东浩了解,他都不要了,雁鸣当然也不能要。”孔思思说:“就是因为东浩跟她分手了,雁鸣才有机会呀,怎么?”钟泯仁说:“思思,你是女人,男人的想法你不懂,也不好跟你说,唉,总之有不追的理由。可是雁鸣心里又放不下,就这么僵持了,就象被夹住了尾巴的豹子,搞不好会那什么。”孔思思说:“什么?”谢峻说:“身败名裂。东浩是胜利逃开了,因为他有你。小穆谁也没有,就只有李笑颜,所以很危险。你看你能不能给小穆介绍一个,拯救他脱离苦海。”
孔思思说:“不拔不是现成的吗?”谢峻说:“苦大愁深的。”孔思思说:“她很阳光很努力的,最近都在社区里做法律咨询,接了很多案子,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苦大愁深?”谢峻说:“一点儿运动性能都没有,对运动也没有正确的认识,对小穆的事业表示根本不能理解,也缺乏应有的尊重。”孔思思说:“怎么会呢?不拔自己虽然不做运动,可是对雁鸣的事业很支持的,不是一直都去看他的比赛吗?还买票的,你们不知道?我都被她邀过几次了,就是我没去吧,我主要是喜欢打网球的。”谢峻说:“她是去投入,然后看看产出情况,既不是去看人,也不是去看球。”孔思思说:“怎么能这么说呢?再说投入感情当然是希望回报的,那些只投入不计产出的感情是不存在的,也是不真实的。有爱,不想得到,那是爱吗?就象雁鸣对李笑颜,爱,可是不努力去得到,甚至于不想得到,那是爱吗?显然不是,反正我是不能理解。”
谢峻说:“关键是宁不拔也不爱小穆啊,她喜欢的另有其人。”孔思思说:“谁?”谢峻说:“假了吧?你跟她那么熟你不知道?”孔思思说:“没听她说过。”谢峻说:“东浩知道。”孔思思说:“谁呀?”程东浩说:“不知道。”谢峻说:“你手下田君华,你不知道?”程东浩说:“他不是我的手下,我们是合作关系,再说现在田君华跟的人是梁兴祖的妹妹梁兴初。”孔思思说:“对呀,我证明田君华是跟兴初在一起。如果不拔真的喜欢田君华,那是手到擒来,早就在一起了,还用等到现在?她就是不喜欢。”谢峻说:“她喜欢,但是她不满意田君华的态度和家世,不愿意过那种操劳的生活。”孔思思说:“那就是不合适呗,不合适,感情也不能长久,即便当时有感觉,也长不了。人都是要权衡的,能得到才能发展,感情也是这样的,否则只有夭折了。重要的是有感情,但是更重要的是能一起生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谢峻说:“反正小穆不能跟不拔。”孔思思说:“非要不喜欢也没办法。”谢峻说:“就是,人不成,再说她那个家庭也不成,她要照你似的,也成,可是她不成。”孔思思说:“那我有机会给雁鸣介绍一个好的。”
吃过了午饭,孔思思要收拾,钟泯仁抢过去,说:“别动,让我们来。”四个大男人走马灯一样在孔思思面前收拾了,程东浩洗碗。孔思思和章鱼三兄弟在客厅里喝山楂果茶,谈天说地。钟泯仁给唐玫打电话,谢峻给迟敏生打电话,穆雁鸣给宁不拔打电话,约好了去接她们。钟泯仁说:“思思,你去歇一会儿,我们三个去去就回,晚饭你动动嘴指挥就行了,让唐玫她们做。”孔思思说:“那三位大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钟泯仁说:“那咱们到我的饭店江南水一楼去吃。”孔思思说:“不用了,我能做,你把我看的也太娇贵了,这点儿小伤是小意思,我也愿意给你们做。”钟泯仁说:“那就辛苦你了,快去歇着。”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章鱼三兄弟带着唐玫她们来了。程东浩开了门,孔思思已经在厨房里忙了。钟泯仁、谢峻、唐玫、迟敏生、宁不拔都在厨房里转,孔思思说:“男人都出去。”女人们一致倡议:“都出去。”钟泯仁、谢峻灰溜溜的出来,孔思思说:“把果茶和点心端出去。”
孔思思在客厅里放了一副英国皇家塔罗牌,只有谢峻会玩儿,四个大男人于是花开心思玩了起来。六点钟的时候,开饭了。钟泯仁说:“怎么不见叔叔阿姨?”孔思思说:“他们去潮白河度假村了。”钟泯仁说:“是为了给我们腾地方吗?”孔思思说:“也是很久没去了,三月大好春光去踏个青、住上几天。”
唐玫说:“我也好想去度假,就是最近太忙了。”迟敏生说:“你对公益太热心了,一下子捐助了全国十家福利院,还都是偏远地区,又要筹备物资、又要组织慰问、又要宣传、又要扶植办企业,一个人能有多大能量,社会上的善举你也不能一个人都干完。”唐玫说:“多干一点儿是一点儿吧,你还不是一样?你不是一直关注边老穷地域的文化教育和传播吗?已经资助了两家小学,每个星期天都去支教。”宁不拔说:“还是你们好,我什么都没做。”唐玫说:“你也干的不错,我们的大律师,你的法律援助永远伴随着我们闯天涯。”
谢峻说:“你们都过的这么丰富充实?我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孔思思说:“我也是在她们的感召下才开始关注公益,在山西刚成立了儿童慢性病救助基金。”钟泯仁说:“真善良。”谢峻说:“应该鼓励。”钟泯仁说:“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起过?”唐玫说:“这种事都是应该做的,每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都应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出手。古语说的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谢峻说:“这是不是就叫高尚?”钟泯仁说:“绝对是啊,而且今天上午我们亲自目睹思思救了一个中年男人,嘴对嘴呼吸急救,真的很专业,我当时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是真慈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