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食完了,又去吊床上玩。我向台上的食物发功,发完功,众人入座吃喝聊天。
神婆说:“乖乖,我们是不是回去?”我说:“我们真要回去。”丑妇说:“乖乖,二嫂的弟媳快生了,是要回去啦。”隐士说:“爷爷,什么时候摆酒席庆贺?”爷爷说:“一个月后,各位高人,到时带门徒去我儿子山头,我们又一起聚餐。”昆仑山真人说:“这样也好,两个表哥怎么样?”绝色美人母系表哥说:“到时隐士通知我,我俩也去凑热闹。”
达成说:“乖乖也去儿媳家乡,神婆送我们回去。”粱振标老婆说:“奶奶,家乡的习俗怎么样?”奶奶说:“你们是客人,客人没有习俗,习俗只对村里人。”天山雪莲说:“美人、仙姑,我感觉到,现在我们也是俗人。”仙姑说:“雪莲说得对,我们现在也是俗人。”藏佛说:“昆真,想不到认识乖乖后,我们告别枯燥的生活,也有了俗人的温馨生活。”昆仑山真人说:“佛爷说得对,现在我们也有了俗人的感觉。”
绝色美人父系表哥说:“表妹,我突然想起表妹家里的事,我记忆起,母亲经常带着我们几兄弟姐妹,去表妹家里。表妹一家人,我记起来,表妹排第三,上有大哥二姐,下有四妹五弟六弟七妹,我记得七表妹也是美人,二表姐和四表妹样子稍差一点,由于我跟表妹年龄接近,我经常跟表妹一起玩。表妹,大表哥、五表弟和六表弟,他们都是俊美的男人,实际二表姐和四表妹也是美人,只是比不上三表妹和七表妹。”
绝色美人瞪着父系老表,众人望着绝色美人,仙姑连忙拉着绝色美人说:“小心肝过来美人婆婆处。”孙子外孙,快速运功到绝色美人身上,其他小家伙,也跟着运功过来女顶尖高人身边。绝色美人抱着孙子外孙,仙姑抱着孙女和小孙子,其他女顶尖高人,抱着其他小家伙。逍遥人说:“表哥还是不要跟美人说荒唐话。”隐士说:“怪不得你自称品花人,居然对亲表姐妹,也评头论足,美人怎会不恼火?
绝色美人父系表哥说:“表妹,对不起,我又冒犯了表妹,表妹打我。”藏佛说:“隐士,这个表哥不是品花人,他是赏花人,另一个表哥才是品花人。”我笑,众人跟着大笑起来,笑完江雪英说:“佛爷,好像对方,不称呼美人两个表哥?”藏佛说:“乖乖美人,老表俩在天竺,见到美女,一个定定看着美女欣赏,不说话。另一个喜欢跟美女谈天说地,对美女评头论足。如果是先见到美女,对方有男人,对方的男人,就会马上打表哥。庆幸老表俩去天竺,跟对方打交道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人,有美女的,也是先见到男人,老表俩会先恭维对方的男人,说什么拥有美女,不枉此生,对方的男人听了受用。”逍遥人笑,众人跟着又大笑起来。笑完,藏佛继续说:“乖乖美人,对方见到老表俩,认识的人,也不称呼他们,皆因老表俩,自封品花人和赏花人,可能品花人和赏花人的称呼,对方说不出口。”众人又笑起来。
过了一会,我说:“小家伙们过一边玩,不要阻着婆婆吃喝。”绝色美人,运功送小家伙们去吊床上。
女真人说:“乖乖,痴情人的大徒弟,她的老巢,在山谷附近,痴情人有没有带过你去?”我说:“带过,在山林里面,很难发现洞口,女真人经常去?”女真人说:“乖乖,痴情人带我去过几次,山上食物丰富。”江雪英说:“女真人,黑白头翁没有徒孙?”女真人说:“乖乖美人,白头翁有徒孙,黑头翁没有练成长生法的徒弟,只有俗人徒弟徒孙。药王和毒王,也有练成长生法的徒弟。”
贺兰山道姑说:“乖乖,白头翁的老七,也就是乖乖叫的毒妇,她也跟精灵人有来往的,不知道是师徒关系,还是亲密朋友关系。”我说:“我们叫的假毒妇,究竟是谁的徒弟?”俏佳人说:“乖乖,我教过她,老公的女徒弟也教过她,阴阳人老婆也教过她,毒王和药王也教过她,神偷师出多门。”贺兰山道姑说:“乖乖,精灵人也教过假毒妇。”神婆说:“怪不得假毒妇,也能练成长生法。”
王志峰手机响,王志峰拿手机看说:“乖乖,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老婆说:“大块头接电话。”大块头拿过手机接电话说:“谁找我老公?”听到对方说:“是不是王班长的电话?”大块头说:“你是谁?”对方说:“我是邱景耀。”大块头说:“你等一会。”跟着给手机王志峰,王志峰接过手机说:“邱景耀,什么事?”邱景耀说:“王班长,我想拆除旧屋重建,我已经找过梁振标,梁振标说,确定好日子通知他。谁知道,这两天打电话给他,居然打不通,去他家里,他儿子说,他去了外面。我知道王班长认识人多,能不能帮我找人,拆除旧屋重建?”王志峰说:“邱景耀,碰巧我夫妻和梁振标夫妻,一起跟团去了旅游,可能信号不好,我叫梁振标,直接跟你说。”
梁振标过去王志峰身边,拿过手机说:“阿耀,不好意思,王班长叫我一起去旅游,可能信号不好,你确定好日期,我打电话给我儿子,叫他通知人去。”邱景耀说:“梁振标,差点误会你,我准备后天拆屋。”梁振标说:“阿耀,如果是后天,我应该回到家里,到时我带人去。”邱景耀说:“这样最好,到时我在旧屋等你,不打扰你旅游的雅兴,挂线。”梁振标给手机王志峰。
陈威说:“梁振标,邱景耀现在干什么?”梁振标说:“陈威,邱景耀现在种菜卖,他离开学校后,一直在村里种菜卖,后来去了村治安队,直到今年够六十岁,离开了治安队,继续种菜卖。实际他去了治安队,也是一直种菜卖。陈威,他有一儿一女,已经做了爷爷外公多年。我也是一儿一女,现在还没有做外公。”众人大笑起来,笑完康凡豪说:“梁振标是讥笑我,我两个儿子还在读书。”众人又大笑起来,笑完陈锐雄说:“康凡豪,我跟你一样。”
神婆说:“乖乖,我们是不是从这里直接回去?”我说:“你们有没有东西留在大山洞?”逍遥人大徒弟说:“乖乖高人,我带师弟回去,把留在大山洞的东西带来。”我说:“不用,我们直接去大山洞再走。”
高人的门徒食完了,一起去跟小家伙们玩,小家伙们不时哈哈笑。
天山雪莲说:“逍遥人,你经常在俗人世界活动,现在这样的场面,跟俗人的喜庆事比较,怎么样?”逍遥人说:“天莲,俗人的喜庆事,跟我们现在差不多,也是亲戚朋友聚集一起,开心度过快乐时光。”隐士说:“天莲,俗人世界,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家里有喜事,亲戚朋友就会聚集一起,开心度过快乐时光,这才是人生乐事。可惜,我们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丈母娘说:“隐高人,现在不是一起开心度过快乐时光,为什么说没有这样的机会?”昆仑山真人说:“外婆说得对,我们认识乖乖之后,经常跟乖乖他们的人一起,开心度过快乐时光。”妈说:“春节,全部高人都带门徒,一起去阿章家里,感受俗人世界的欢乐气氛。”绝色美人说:“按嫲说的做。”大块头说:“嫲,叫高人炸煎堆就去。”妈说:“按闺女说的做,到时提早通知高人师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