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月牙月饼
月牙月饼、一胖一瘦,脑袋圆圆、没了脖颈。
作为残月门将,月牙与月饼两只大兔侠的相貌十分不凡。
一者宽袍大袖、体态轻盈,头戴玉盘好似大侠,有月牙吊坠作面纱,添长长武翎罩双耳。
一手持长枪,一手搭宝剑,残月消辉甲胄后,还插着一道三角黄华旗,上书‘消灾除恶’四枚墨篆。
名前有圆月图标,金纹绘月宫二字,全称则是【虚度光阴・85级残月玉兔・月牙】。
另一兔威武劲装、体态胖胖,远看是麻球、近看是饼铛。
头上玉盘如盖头,三花锦绣做围巾,全赖此物分脖颈,否则就是一个球。
一手持金锤、一手拿圆盾,残月归元甲胄后,也有一道黄华旗,上书‘功德圆满’四枚墨篆。
名前亦有圆月图标,金纹绘成月宫名,全称则是【阴晴圆缺・85级残月玉兔・月饼】。
“消灾除恶、侠义长存。”
玉兔花灯一入手,残月玉兔便脱困。
当即一抖长耳、斜视天穹,露出一个潇洒身影,圆圆侧脸粉红鼻头。
“···,大侠你好,还望日后多多指教。”
“小事一桩,你我皆是侠,义气当上头。”
不得了了,这残月玉兔入戏太深,竟然丢下周元自己去猜灯谜了。
谜为,解落三秋月、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杆斜,答一字为何,能救肥兔一枚。
“小真君过来呀,看看我该写什么字?”
“应该写作风。”
“嘿嘿,成了。”
字迹附花灯、肥兔也落下。
下一刻,两兔抖长耳、斜靠视苍穹,一个风轻云淡,一个故作高冷。
“消灾除恶、功德圆满,月宫玉兔、侠义长存。”
好吧,一只兔有一只兔的口号,两个侠有两个侠的说法,圆消组合再聚首,敢问天下不义事。
但当下最紧要的不是行侠仗义,而是侠客名头,两兔回首看向周元,热情邀请他加入大兔侠行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俗名周元。”
“那好,今天我们的口号就是,消灾除恶、功德圆满,侠义长存、五气朝元。”
“···,你们开心就好。”
周元还是太年轻了,两位大兔侠风采也太过惊人,使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融入其中。
即便如此,他还是受到优待了,不似紫龙那般虽然解了灯谜,却因名望不足,难以驱动。
直到他取出奇珍佳肴做礼遇,80级己道玉兔才欢笑。
“你是月兔学宫的学士,为何不解月兔灯谜?”
“那些都是前辈,我担心难以请动。”
“你竟然小瞧我?”
“奇珍佳肴管吃管饱,还管打包兜着走。”
“···,好龙君,真仁义。”
周元与紫龙各自相好兔,孔爵那边也不闲,竟然找了满月门将月辉、月宝中的月宝尊者。
说起来月宝在佛门挂了闲职,还真与孔爵有些关系。
但这也是孔爵目前能请动的最强战力了,且不买一送一,难得月辉辅助。
“禅师,我就先走了,你若想入燃灯法会,可与我传信相约星宿宗。”
“孔兄如此着急要去做什么?”
“星宿秘境常阻隔,今日或能有收获。”
孔爵到底不是闲散人,亦有自己的谋划,只是符公又有福气了,不知他再见玉兔又有何感想。
叮嘱孔爵沉盘探索不可贪心,又请月宝常开月门做后路,周元方才送其离去。
不想短短两刻钟后,忽见兔群闹腾,一众满月玉兔欢欣鼓舞的冲入满月门户消失不见。
隐隐听闻符公言,哪来这么多兔子?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月神望舒故作不知,举杯饮酒追忆故人。
周元也无奈,孔爵事件到底被他推动了,能入月宫上元宴、取了花灯乱棋盘。
还好他成事靠的是兄弟富足,若是也请玉兔一日建功,符公定会头痛无比心力交瘁。
“你俩也去吧,莫浪费一日花灯亮。”
打包两盘月净菩提琉璃果,共得八枚之多,随后周元与紫龙也告别月神离开欢闹月宫。
值得一说的是,己道之上才能品味此果,孔爵与其妻虽然也有灵果拿,却无缘月净菩提妙。
得了残月、下弦两处门将的花灯,周元已有不少事能做。
比如等孔爵去参加燃灯法会时,请玉兔造访七政四余天星阵,合力劝导老魔头向善。
再比如让福瑞紫龙寻路引,前往山海界疏属山,拜访那位被削神魂、成僵尸的凶神二负。
当然真空家乡就算了,那里超出了周元的应对范围,贸然前往容易被受到惊吓的无声老母灭口。
正当周元准备前往山海界时,元辰子鼠却言先归乡、祭天元。
“你可别乱跑,元辰子五有好大因果,你这一跑可就错失良机了。”
“老师此言何意?”
“今日佛门部众燃灯表佛能入旧影,你祭拜天元也能追溯不定来日。
快去吧,那兔子能度光阴,刚好为你做护法。”
【叮,触发特殊事件‘不定来日影’,你为第十三任子五道人,能借用前时入旧影。
注:见来日、知不同,或能拓宽己道路。】
“多谢老师教诲。”
燃灯法会不必担心,周元还有长乐化身专心佛事,能够借路前往一探虚实。
如此只能暂时冷落符公了,希望前路少困扰,今日还有团圆时。
返回如意玄丹宫,祭天仪式已开启,在那青烟升腾处,一道灰白旋涡不断流转。
【时间循环类副本:不定来日影】
【介绍:子时遗两刻、天地曾循环,十二轮回难补缺、遗憾重重化旧影。】
【建议挑战等级60~90,建议挑战人数12。】
【触发条件:元辰子五或子四之属祭拜天元,亦或是持有明初镜与余晖镜者。】
不定来日既是未来,也是过去,子五明初真君谭越能从中走出,周元自然也能借机前往。
不顾喜童唤福娃,一步跨过大不同,竟然又见彩戏门,只是走了彩戏师。
一光头老和尚,穿着枯黄袈裟,在此念经颂佛,曾经繁华的云天宫城早没踪迹,就连彩戏建筑也褪色不少。
“居士从何来,便回何处吧。
此地不容子五明初再行走,你是自己回去,还是让老僧送一程。”
“月牙、月饼,接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