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在空冥世界与两女温存了两日，便带着她们一同前往灵界。
踏出空冥世界的界门，看着白夭夭与云柔的身影真切出现在大殿之中，莫凡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紧张。
严格说来，两女并未飞升过，也还是第一次进入灵界，算得上是“偷渡者”，若是被灵界天道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天地间并无异样波动，灵界的法则似乎并未留意到这两位不速之客，莫凡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夫君，这里便是灵界？”
白夭夭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大殿，澄澈的眼眸中很快泛起一丝不适。
这座宫殿的陈设极尽奢靡，金砖铺地，玉柱撑梁，殿角甚至还摆着盛满琼浆的玉池，池边散落着轻纱罗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放纵颓靡的气息。
“夫君，你还说没有背着我们姐妹胡来！”
云柔柳眉一蹙，语气带着几分嗔怒与严肃，目光扫过那疑似酒池肉林的布置，冷哼道，“我与妹妹在空冥世界苦苦等候，你倒好，在灵界竟修建了这般奢靡的宫殿，平日里怕是没少在此寻欢作乐吧？”
“……”
莫凡一时语塞，心中哭笑不得，伸手刮了刮云柔的鼻尖，没好气道：“你们夫君我是那种沉迷酒色的妖吗？还是说，方才在空冥世界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
这话一出，两女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方才的嗔怒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几分娇憨的窘迫。
“哼！那你倒说说，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柔轻哼一声，语气却软了许多。
“我还没解释，你们就先脑补出一堆戏码，醋味都快飘出大殿了。”
莫凡失笑摇头，语气中并无半分责怪，耐心解释道，“这宫殿可不是我的，原本是吴家堡老祖吴麒麟的寝宫，不过现在，已经归我了。
而且咱们此刻身处吴家堡下方的矿山深处，算是在地底之下。”
他话音刚落，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从地面传来：“主人说得句句属实！我可以作证！”
两女循声望去，只见地面上爬着一条通体剔透如琉璃的大胖虫子，圆滚滚的身子上长着一对薄如蝉翼的小翅膀，模样憨态可掬。
“哇，这小虫子好可爱！”
云柔瞬间被萌化，双眼泛起小星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
而白夭夭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惊道：“这虫子……身上竟有如此恐怖的气息！”
“它叫小白。”莫凡笑着介绍，“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起过的，那只被我收服的焚灵噬金镰虫母吗？就是它了。”
“什么？！”
两女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们在空冥世界时，曾听莫凡描述过这只大圣境虫母的厉害，脑海中浮现的皆是凶神恶煞、体型庞大的狰狞模样，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只不起眼的可爱小虫。
这反差实在太大，让她们一时难以接受。
小白扑扇着小翅膀，嗡嗡地飞到两女面前，绕着她们盘旋了两圈，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脆生生地说道：“你们长得真好看呀！”
“谢谢！”
被这般可爱的小家伙夸赞，两女心中顿时甜滋滋的，就连白夭夭对它气息的忌惮也消散了不少。
“小白，她们是我的夫人。”莫凡开口道，“从今往后，你要称她们为‘主母’，见她们如见我，她们的吩咐，你必须听从。”
“好哒！”
小白乖巧应下，随即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栖息地，径直落在云柔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衣袖，一副亲昵依赖的模样。
云柔见状，心头一软，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轻抚摸着它冰凉光滑的虫壳。
莫凡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笑着提议：“走吧，为夫带你们出去逛逛，好好看看灵界的景象。”
两女是第一次踏入灵界，莫凡并未打算直接撕裂空间离去。
他想先带她们游览一番吴家堡，无论是修士聚集的堡主区域，还是矿山下方的凡人城镇，都算得上是灵界的一个缩影，能让她们尽快了解这方世界的生存模式。
一路上，莫凡一边带路，一边将自己在灵界的见闻娓娓道来，从势力分布到生存法则，一一向两女说明。
两女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疑问，对这方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这灵界当真是混乱至极，凡人与修士混居一处，倒也新奇。”
听完莫凡的讲述，云柔眉头再次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可他们竟将三千小世界的飞升者视作随意抓捕的苦力，实在太过可恶！
还有这吴家，坐拥数座矿山，算得上是一方矿主，死在他们手中的飞升者怕是不在少数。
那吴麒麟身为老祖，不在堡中励精图治，反倒在矿山深处修建这般奢靡的宫殿群，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夫君，你怎么会与这样的人有所牵扯？”
白夭夭也看向莫凡，眼中满是疑惑。
她们深知莫凡的性子，虽非循规蹈矩的善类，心中却自有底线，绝不可能与大奸大恶之辈交好。
“什么叫有所牵扯？”
莫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那是将他收归麾下了好不好？”
他轻叹一声，语气变得凝重了些：“其实不止吴家如此，整个灵界的各大势力皆是这般。
这方世界本就没有秩序可言，奉行的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强者生，弱者死。
在这里，一味行善只会死得更快，狡诈、阴险与狠辣才是立足之本。
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只要拳头够硬，说什么都是真理。”
“吴家这样的小家族，没有足够的实力改变环境，便只能被迫适应环境，否则迟早会被淘汰。
再者，我初到灵界时，正是用人之际，也顾不得挑三拣四了。”
莫凡的话让两女沉默点头，心中对灵界的残酷又多了几分真切的认知。
说话间，一行三人已然抵达地面。
地底的宫殿群通过一道秘门与地面的一座大殿相连，这里本是吴家的禁地，唯有家主与长老方可入内。
自莫凡鸠占鹊巢后，即便是吴家家主与长老，也再无资格踏入此地半步。
莫凡推开沉重的殿门，带着两女缓步走出。
殿门外，两名吴家的高阶修士正守在那里，见莫凡一行现身，皆是一愣。
老祖明明说过，殿内只有莫凡前辈一人，怎么会突然多出两位容貌绝世的女子？
这两位圣皇境修士心中虽满是困惑，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短暂的怔忪过后，两人当即躬身行礼，恭敬道：“见过莫凡前辈！”
“前辈既已出关，我等这就去通知老祖前来觐见！”
“不必了。”莫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本帝喜欢清静，先带我的两位夫人在堡中逛逛，若有需要自会去寻他。”
说罢，他便带着云柔与白夭夭，缓步走入了吴家堡的街巷之中。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灵界特有的浓郁元气，两女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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