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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七百零四章 丹西先生的餐厅

直视古神一整年 三藏的左轮 4432 2026-05-18 16:19

  

  不错,这就是找人算命的核心价值之一了。

别管是不是拿钱买来的,好话谁不爱听。

可以说是此行最想确认的东西,就这么直白地被如月知惠直接说出来,那一刻付前深表满意。

虽然对于二流占卜师来说,光靠察言观色应该想不到这一层,也没有期待中的涅斐丽现身干扰结果的迹象。

眼前这个答案,感觉更多是纯粹的牌理分析。

付前目光落在打开的第三张牌上。

要不还得专业人士呢,相比之下这个图案可就抽象多了——因为压根就没有图案。

“我懂,这个叫白板,所以它代表了什么?”

但还是很勇于交流的,付前当即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一般更习惯称作小无相……”

虽然付前给的称呼很贴切,如月知惠还是有点儿表情僵硬,小心翼翼地纠正了一下。

“它的寓意并不总是负面的,但放在你想问的问题上,就称不上一个好消息了……因为这张牌的位置,本来代表的是你和那位故人之间再见面的阻碍。”

而不等付前询问,她就继续给出了详细的分析。

“所以意思是说现在没有阻碍?”

这么一听确实比较有趣,付前十分奔放地理解着她的思路。

“对,就是从这一点上我判断你那位故人还活着,但从结果上看又是绝没有再见面的可能,所以……”

如月知惠也是终于把整个占卜结果解释清楚,虽然那一刻自己也是眉头紧皱。

……

没有阻碍,但又没有再见面的可能吗?这么一说情况确实挺复杂的样子。

如月知惠的解读无疑很有趣,那一刻付前捡起那张空白纸牌,似乎领悟了传说中的空即是色境界。

对于涅斐丽还活着这个说法,占卜师给出的理由无疑有些无力。

但算命这事不就是这样吗,本来就是想超越常理之外得出结论。

以及得到结论之后,再尝试放到情理之中给出解释。

“明白了,非常感谢。”

面对依旧在冥思苦想的占卜师,付前倒也没有继续苛求,直接把桌上的钱都推过去。

“这太多了,占卜这方面我还差得太远——”

如此不乱加需求且慷慨的甲方,如月知惠看上去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当即表示自己作为二流,实在不值这么高的价格。

“所以你觉得这是因为你算得好?”

已经站起来的付前闻言眉头微皱,却是不能理解这过分天真的脑回路。

“记住,给多少钱不是因为你值多少,而是因为我的开心值多少。”

随口传授了一句生意经,一脸不差钱的付前已经是真的转身走人,且不忘拿上刚才摘下的面具。

这……

而一路目送他远去,一开张就收获颇丰的如月知惠,终于是把纸币一张张收起,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是过来照顾业务的。

当然最让她如释重负的,莫过于对方居然真的这么走了,对“妹妹”再无兴趣的模样,等一下——

某一刻如月知惠神色一惊,终于意识到什么。

三张牌居然是少了一张,对方借拿面具的动作,竟是直接顺走了最后那张。

……

小无相吗?

感觉这个名称,倒真的挺契合想象中涅斐丽阁下的状态的。

说是空白的卡,其实倒也不是完全空无一物,至少还是有个边框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人越发容易联想到麻将里的白板。

而把玩着顺手牵羊的收获,付前表示这个名字甚至跟自己想象中的画风有些契合。

理论上来说,虽然花了大价钱,但是此行的收获是不尽如人意的。

如月知惠充分体现了她二流的本质,自始至终都没能明确触及到核心,即涅斐丽阁下没有现身。

但无论如何,至少听到了两句吉祥话。

更何况牌是自己洗自己切的,在占卜层面,好歹算是得到了一个结果。

具体到如何解读,占卜师能力有限本来就应该在预估之内。

所以综上所述,此行算是怀着另类的动机而来,结果真进行了一场正经的占卜。

而付前并不准备轻易否定占卜的结果,以至于直接顺了一张牌回来。

就是不知道哪天早见铃音女士一时兴起路过,结果在丹西·克劳福德桌上发现这么一张卡牌,会作什么感想。

没错,接下来并没有多花功夫闲逛,甚至真的跟前面说的一样,对于和如月加奈碰个面毫无兴趣,付前选择了径直原路返回,很快已经是坐回喝茶的位子上。

而参悟了一路后,他也是随手把“小无相”放到那里。

不得不说如月知惠女士的占卜道具也有点儿二流,光线较差的占卜师小屋里唬人还行,跟眼前的高档家居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所以有什么东西跟这地方比较相称呢?

随口把茶喝掉,付前依旧没有急着走人,反而是打量着四周,若有所思。

好像还真有——咚!

某一刻他摸出了一只黑乎乎的圆球,轻轻放到桌上。

……

大约眼球大小,造型上倒称不上多像,同时远比血肉材质要重得多,然后摸在手里有几分温热。

之所以专注于这样的对比,原因其实也简单,理论上来说这就是一只眼球。

刑妃之瞳。

是的,正是涅斐丽阁下曾经给自己的赠礼,没事常联系用。

并且也确实发挥了作用,成功以此达成了会面。

唯一可惜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另外一只。

考虑到涅斐丽阁下已经“死亡”,且就算借占卜师吉言,人并没有死而是化作了和自己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这件东西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既然如此,似乎还有一个方式让它发挥余热?

并且在这个地方做,似乎格外的应景。

丹西·克劳福德先生的餐厅里,品尝一只饱经风霜的人体器官。

即使后者已经看不出有机的成分,化作浑浊的顽石。

付前伸出右手,按到了黑色圆球上。

其中手心位置已经是熟练地张开了一只嘴巴,把后者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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