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靳无缘在认真听自己说话,舞如是忍不住话唠了,好似从剑道毁了以后,她的话就多了起来。笔|趣|阁xs.062m.com
“祖父,那个容舒威胁了我好几次,都让我放过散修盟,我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能让容舒殿主再三警告。还有柯兰,虽然我杀了她的人,但那也是她属下先找我麻烦的,结果她护短的不讲理,还把我关进那劳什子囚笼。”
靳无缘听着自家孙女终于像个孩子一样知道告状了,结果后边那句‘护短的不讲理’顿时让他神色微妙了起来。
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是这样啊。
随即,靳无缘脸一黑,孙女莫不是指桑骂槐呢?
“祖父?”看到靳无缘的表情忽然像个调色盘一样,舞如是奇怪的叫道。
靳无缘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说:“你说的本宗知道了,柯兰已经死了便罢了,至于那个容舒和六长老,本宗替你出气。”
舞如是嘴角一勾,心满意足的躺下疗伤了。
看着昏睡下去的孙女,靳无缘神色有些无奈,被杀气刺激醒过来竟然只想起来告状吗?
这个不孝女!都不知道问候问候他这个长辈。
但看着孙女那张惨白的小脸,靳无缘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不将罪魁祸首给捏碎,他都不忍心看孙女那张脸。
靳无缘离开后,长生殿陷入一片死寂中,一道薄薄的光芒将起元峰笼罩了起来。
床上,舞如是周身散发着玄奥的气息,若靳无缘在,定然会发现这股奇异强大的力量一举将舞如是身上逐渐浑浊的凡人气息压了下去。
若没有这股力量,舞如是会直接沦落为凡人,经历生老病死。之前忽然浑身发冷就是先兆,因为她发烧了。
本是一个很普通的病情,可放在修士身上就是天大的麻烦,特别是这个修士还是舞如是。
若非靳无缘的生命之水救治及时,舞如是可能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知无觉的死去。若非靳无缘周身澎湃的杀机,舞如是也不会强迫苏醒过来,不会本能的运转法则之力将刚刚侵入体内的凡尘之气全部祛除。
就这般所有的巧合成了必然,舞如是注定不可能轻而易举退出修真界成为肉体凡胎,经历人世万般苦楚,轮回折磨。
她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三天后,舞如是终于在暖洋洋的气息中醒了过来。
她周身气息平和,嘴角的笑意也格外的让人觉得亲切,可那双眼睛却冷漠的让人心惊,看一眼便让你觉得心头忍不住的发寒。
闭眼查探了一下身体的状况,舞如是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副被人毁了又毁的身子还能让她苟延残喘,真该说自己命长还是那些人没用呢。
舞如是周身燃起熊熊大火,以幽蓝色火焰为主,将她自身当成了兵器冶炼。
火焰将她整个人包围了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蚕蛹,灼热强大的气息排斥着任何人的亲近。
散修盟,八长老和六长老看着地上亮晶晶的金针和干涸的血迹,神色带着不可置信。
六长老声音依旧带着平易近人的笑意,却无比的危险,他淡淡道:“乌凉,我让你守住舞如是,结果你给了我这样一份答卷吗?”
乌凉缩着脑袋不敢说话,只是眼眸不经意扫过地上的血迹和金针,只觉得刺眼的厉害。
明明已经进去绝境了,为何还能轻而易举的逃脱?舞如是,当真不容小觑!
“舞如是逃离三天才有人上报,乌凉,别让本长老抓住你的把柄,不然囚笼会为你准备好的。”八长老语气冰冷的说道。
听到八长老怀疑自己,乌凉连忙澄清道:“八长老严重了,即使我与舞如是有交情,但那点交情完全不值得我背叛散修盟,能成为一殿之主,我自然分得清轻重的。”
八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裹着层层冰封的眼眸看着乌凉,冰凉如水:“乌凉,你记住千万别给本长老剔除你的机会!”
说罢,八长老转身离开。
看着八长老离开,乌凉才松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八长老怎么怀疑是我做的手脚?”
六长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淡淡道:“舞如是乃是我等的心腹大患,她若死了还好,却偏偏逃了。在那种情况下都能逃了,你以为舞如是从此后真就安安心心做个凡人?”
乌凉皱了皱眉,道:“可她还能怎样?修真界她已经无从立足了。”
六长老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道:“你怎么就知道修真界她不能立足了呢,明明仙骨被剔,丹田被废,她依旧有办法杀了柯兰这个出窍期的强者,没人能保证舞如是筋脉被废后会如何。”
乌凉没有再说话,舞如是似乎已经成为了散修盟的心腹大患,不能不除了。
六长老沉吟了片刻,吩咐道:“此事交给你,去查清楚舞如是究竟是什么情况,如何从地牢离开的,是否还有威胁我等的力量!”
乌凉收起不着调的面孔,立刻应道:“是,六长老。”
六长老刚想说什么,眼皮子一跳,只觉得一股心惊肉跳之感涌上心头。
――这是危机警示?
六长老还没来得及分析情况,虚空中一道剑影如同开天辟地第一道光一样,直直的朝着他的头顶劈了下来。
六道殿在这股修罗般的气息下华为粉碎,乌凉承受不住威压吐了口血已然深受重伤。
六长老下意识的防御,将周身所有的力量刚刚调动起来,剑锋已至。
轰隆!
一声大响,周遭方圆百里的修士尽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华为一片废物的六道殿,再看看如同修罗一半冰冷暴虐的现在虚空的靳无缘,眼眶一阵狂跳。
无数道神识在虚空中汇聚,待看到废物内只剩下一口气的乌凉和狼狈地被斩下一只手的六长老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么的是谁说靳无缘这些年修身养性来着?”一名修士忍不住怒骂道。
神识的交聚处一阵死寂,随即像是反弹似的,纷纷交谈了起来。
“指望修罗剑道的人修身养性,你怎么琢磨的?”
“越养越狠啊,跟她那孙女似的。”
“有本事你在靳无缘和舞如是跟前说啊。”
“你们觉得靳无缘能忽然从剑道宗出来,还劈了散修盟,究竟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