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痕道:“不是爹不想帮,而是不能。笔|趣|阁xs.062m.com你和鹰樾有婚约,我们家族和鹰家就是姻亲关系,我们若出面帮助鹰樾必定会给夕泽锋落下口实,他会说爹为了保护未来女婿拿今家势力打压他,恃强凌弱,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对我们家族不利。”
“可是明明是夕泽锋故意挑事,我可以证明这块玉佩不是那一块!”
今痕说:“你是鹰樾的未婚妻,即便出去作证也容易被推翻,还落个护短的名声,对解决此事无益。”
“那我们该这么办?总不能看着鹰樾被欺负吧!”今秀芙有些焦急。
今痕说:“等一等,且看看鹰樾要如何解决此事。”
今秀芙不再多言,专注看事态发展。
阳宇湛声色俱厉的说:“我没有护短,我说的都是事实!夕家家主说什么不会做出以好充次的事情,说什么要为你的人讨还公道,大白天的当众说瞎话!你手中的玉佩本来就不是当日那块,你信口雌黄故意挑事,居心何在!”
夕泽锋冷哼道:“鹰樾,你少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样子,你们鹰家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抬高声音说:“今家家主大概还不知道吧,鹰家曾经可是出了一位大名鼎鼎的人,他就是鹰野寺的爷爷,鹰樾的太爷爷鹰修!说出鹰修各位也许没有印象,但他的名号你们一定听过,鹰修就是当年人憎鬼厌的大盗‘鹰鬼手’!而鹰樾就是鹰修一脉的后人,人常道‘小偷儿子三只手’,鹰修的后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此名一出,今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着实没想到鹰修竟然是鹰家中人,而且还是鹰樾的太爷爷。想当年鹰修声名狼藉被万人唾骂,若然被传出去他今家的女婿是鹰修的后人,必然会遭武林中人耻笑,也会大大折损今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誉。于情于理,他都该取消了这门婚姻。
阳宇湛说:“我的祖先是谁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能决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鹰鬼手是我的太爷爷,这已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也不会否认这些。我太爷爷当年虽盗得无数财宝,却终究没有落下好下场,他的悲惨结局也警示了我们这些后人,我们要以他为鉴,要做个行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我鹰樾会以身为我鹰家正名,让大家都看到我鹰家都是些堂堂正正的男儿!”
他这一番话出口,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今痕也震住了。今痕这才真真正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阳宇湛,这年轻人年龄不大,但身上的威仪却令人无法忽视,言谈举止间更有一番王者霸气。
“说得好!”今秀芙大声称赞,走到阳宇湛身边对他说:“我不在乎你的太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看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我要嫁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太爷爷!”
夕泽锋不可思议的看着阳宇湛,他从呈仪朗口中得知鹰修是鹰樾的太爷爷,本以为这件事对于鹰家会成为致命的打击,没想到却被阳宇湛的一番铿锵之词变得无关紧要,心底也隐隐的佩服起阳宇湛,心想他若能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阳宇湛说:“夕家家主,我们两家长久以来斗来斗去的,如今两家皆有损伤,再斗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我看不如这样,三个月后,你我二人当众在城门上一较高下,最终结局代表两家的生死存亡,如何?”
“不可!”鹰野寺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影步迷踪极难修炼,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年阳宇湛也未必能打败夕泽锋。
阳宇湛对他自信一笑,说:“爹,请相信我。”
夕泽锋思忖道阳宇湛一个武者三品竟敢出此豪言,莫非其中有诈?又一想是城门上当众比武,众目睽睽之下他又能如何使诈!毫不犹豫的答应说:“好!一言为定!但是我要事先声明,届时我们会签署生死状,打死可是不赔的!”
阳宇湛淡淡的说:“这我知道。”吩咐马千池说:“送夕家家主。”
“不必!”夕泽锋冷哼一声,带着他的人离去了。
今秀芙心中也在责怪阳宇湛说话太大,很是担忧的对阳宇湛说:“你可知夕泽锋是什么修为吗?”
“什么修为?”阳宇湛问。
“真武者!”今秀芙表情凝重的说。
不想阳宇湛只淡淡的“哦”了一声,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真武者是个什么样的境界?”今秀芙想起当日在酒馆中,他从未听说过风吼云狮所以无畏,疑他是不明白真武者是个什么样的境界,所以同样无畏,可是这场较量关乎生死,她不能不担心。
阳宇湛微微一笑,说:“你是担心我会输吧。”
今秀芙实话实说:“说实在的我觉得你根本没有赢的希望。不如我让我爹从中调停,取消了这次比武。”
阳宇湛阻止说:“你放心,我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有我的打算,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今秀芙不敢相信的说:“你真的有信心打败夕泽锋?”
阳宇湛说:“有那么一些。”
今秀芙不知道他的信心从何而来,既然他这样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
夕泽锋回去后将事情的结果告诉给呈仪朗,呈仪朗听到阳宇湛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鹰修之事着实惊讶了一番,但又听夕泽锋说到比武之事,暗自好笑,阳宇湛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话实在让人笑话,不知阳宇湛是真蠢假蠢,但是这一场比武已无可挽回,呈仪朗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期待着这场比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