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一名中年男人缓步踱出,颌下一绺白黑相间的胡子修剪的非常整齐,可见他是一个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他看着阳宇湛,自报姓名道:“其风冽!”
夜斗源得意的说:“其风冽已修至王武者境界,阳宇湛,天之骄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曾记得儿时,那一年夜斗源六岁,父皇带着他和妹妹夜丽薇来华耀。笔&趣&阁xs.062m.com那是他们兄妹和阳宇湛的第一次见面,在夜斗源的印象中,儿时的阳宇湛看着他们时神态倨傲不可一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尊贵感,就连和他们说话时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令人厌恶!
夜丽薇来到陌生地方略显胆怯,一直躲在夜斗源的身后。大人们商议国事,小孩子们则跑去花园中玩耍。一起玩耍的还有一群和三人同龄的男孩子,他们都是华耀国内大臣们的孩子,是阳宇湛的玩伴。阳宇湛叫夜斗源一起玩,但是夜丽薇寸步不离的跟着他,阳宇湛看着夜丽薇略感不悦,说:“男孩子们玩闹,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就无趣了,稍微磕着碰着就哭鼻子,太扫兴了!我们不带你玩,你自己去花丛里捉蝴蝶玩吧!”
和阳宇湛一起的男孩子跟着起哄:“对啊,女孩子太麻烦,只会哭鼻子!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夜丽薇走过去拉着阳宇湛的手央求说:“宇湛哥哥,我保证不哭鼻子,你们带我玩吧。”
阳宇湛用力甩开夜丽薇的手说:“我们就不带你玩!”但用力过大把夜丽薇推到地上。
夜斗源捏紧拳头义愤填膺的怒骂阳宇湛:“阳宇湛,你不愿带我妹妹玩就算了,竟然把她推到地上,你欺人太甚了!”一拳头打在阳宇湛的脸上,接着二人厮打起来。
二人虽然同龄,但阳宇湛的修为却已是武者三品了,而夜斗源只有武者二品,夜斗源打不过阳宇湛,被阳宇湛打趴在地,摁住猛打。
阳宇湛方才是不慎之举,气不过刚才夜斗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一拳说一句:“我又不是故意推她的,说你错了!你只要承认错误,我就放开你!”
“我没错!谁让你欺负我妹妹的!”夜斗源嘴硬的说。
阳宇湛又是一拳打在夜斗源身上,说:“我都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快说你错了,你不说我就一直的打!”
夜斗源死硬的吼:“我没错!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吗?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推倒我妹妹就该打!”他的死不承认又让他挨了一拳。
夜丽薇看到夜斗源挨打,哭着大叫:“别打了!阳宇湛,你别打我哥了!”
阳宇湛威胁说:“快说!不然我就一直打下去!”
夜斗源紧紧地闭着口,就是不承认错误,他的这种态度使他又挨了一拳。
夜丽薇看到夜斗源一直挨打,小小的身躯扑过去挡在夜斗源前面,对阳宇湛说:“阳宇湛,我给我哥哥道歉行不行?求你别再打他了。”
阳宇湛不依不饶说:“不行!我就要夜斗源给我承认错误!”
夜丽薇说:“哥哥是因为我打你,你要打打我吧!”
阳宇湛看了眼夜丽薇,放开夜斗源,重重的哼了一声,倨傲的说:“我看在你妹妹给你求情的份上放了你!你们兄妹俩玩吧,我们不要跟你们一起玩了!”带着小伙伴们走了。
从那个时候,夜斗源心中始终存着一口恶气,终有一天他要看到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阳宇湛跪拜在他的脚下!一定一定!
***
夜斗源说:“阳宇湛,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要我求你,做梦!”阳宇湛倨傲的说。
夜斗源向其风冽递了个眼色,其风冽率先出剑,一剑刺向阳宇湛的心口,攻势凌厉狠辣。阳宇湛用尽全力抬剑格挡,两剑撞在一起,阳宇湛被震倒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阳宇湛,万年难得一见的修武奇才,年仅一十九岁就修到了尊武者境界,现在又要突破尊武者成为宗武者了,果然不错。”其风冽阴森森的说。
五名尊武者迅速挡在阳宇湛的前面将他护住:“皇子,你快杀出去吧!只要你活着,华耀就有希望!”
五名尊武者合力保护阳宇湛向外冲杀,但他们与其风冽之间相差两个等级,何况还有宗武者的田化葛,处于明显的败势。其风冽一剑横挥,喷薄而出的剑气扫过五人,迫的五人朝后倒栽出去。其风冽运气追出去,一名尊武者全力挡下其风冽,为阳宇湛争取时间。
士兵在阳宇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眼看着阳宇湛就要杀出去,其风冽下了狠手,一剑挥向挡路的一名尊武者,强大的剑气不仅削断了尊武者手中的剑,更在他的腹部留下一道长而深的口子,鲜血如泉涌般涌出,霎时染红了一大片衣衫。
阳宇湛已冲杀出去,其风冽运气腾空跃起追上阳宇湛阻住了他的去路,一剑刺向阳宇湛。阳宇湛迅速闪避,两名冲杀出重围的尊武者挡在阳宇湛前面,可是他们在王武者面前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被其风冽几招间便杀掉了,虽是如此但也为阳宇湛争取到了短暂的逃跑时间。
其风冽再次运气追去,看到阳宇湛已斩断拴马绳正要翻身上马,再顾不得什么君子与否自背后攻向阳宇湛。阳宇湛情急之下掷出宇光剑,只为能拖延些微的时间。
其风冽一只手格开宇光剑,眼看阳宇湛已策马逃走,情急之下另只手变掌朝阳宇湛的后背击去。
阳宇湛结结实实中了一掌,他感到体内翻江倒海,剑气自丹田喷薄而出,在身体内肆意的四处游走,撕割着他的五脏和肺腑。身体内如刀削火燎般火辣辣的疼,疼痛难忍的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打马疾走,逃离了庆州郡府。
夜斗源亦追了出来,看到阳宇湛打马逃走,禁不住怒斥其风冽:“你怎的让阳宇湛逃走了!他若逃走必将后患无穷!”
其风冽冷漠的道:“阳宇湛的丹田已被我损毁,剑气全失,而且以后再也无法积蓄剑气,即便逃走也永远只是废人一个!”
夜斗源闻后狰狞的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忍不住拍手称赞:“好极!好极!让昔日傲慢不可一世的阳宇湛永远成为废人,这比杀了他更要残忍!”夜斗源的话没错,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加痛苦。
士兵请示夜斗源:“皇子,要不要去追?”
夜斗源抬手阻止,道:“不必了,由他去吧。只是不能看着阳宇湛跪拜在我脚下,终究是个遗憾。”他不无惋惜的说。
阳宇湛已逃至荒僻地段,回头看到身后无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失控的剑气仍在身体内肆无忌惮的游曳,五脏肺腑仿佛被削割成片片块块,每一寸都锥心刺骨的疼痛,他再也支持不住,身子软软的倒在马背上,意识跌入混沌之前,他感觉到游走的剑气从他的肌肤穿出,疏散在了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