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登门造访鹰家,来者是两个人,一个长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笔%趣%阁xs.062m.com长者双目炯炯,浑身自带傲视群雄的威严霸气,年轻人身姿高挺,面容硬朗,鼻下留着两道修剪的十分精致的小八字胡。
“来者是谁?”守门护院问。
老者说:“去通禀你家家主,就说莞金染前来造访!”
“莞金染?”守门护院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想了片刻后恍悟道:“啊!你,你是墨东莞家家主!”
莞金染微微颔首:“正是。快去通禀你家家主吧。”
守门护院进去后,不一会儿,鹰野寺带着阳宇湛亲自出门迎接。
鹰野寺问莞金染:“不知莞家家主来此所为何事?”
莞金染说:“我是来看鹰樾的。鹰樾,刚才的城门比武我看了,非常精彩。我这里有一瓶我莞家的疗伤妙药,敷上此药伤势好得快且不会留下疤痕。”莞金染自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阳宇湛。
阳宇湛接过,说:“多谢莞家家主赠药!”
鹰野寺激动的说:“莞家家主亲自赠药,这真是莫大的荣幸!”
莞金染赞许的看着阳宇湛,年纪不大却气宇非凡,说:“今日我无他事,只是来看看你,你好好养伤吧。”鹰野寺和阳宇湛送二人出门。
武极宗一年一度的盛会――武斗会即将开始,武斗会是武极宗中所有弟子相互切磋交流武道的平台,同时大家族也会在武斗盛会上选拔中意的人才为家族吸收新鲜血液。
武极宗虽不是最大的宗派,却绝对是最强的,武极宗宗主名叫紫尹蜃,圣武者后期。
如今奇熠大陆上唯一的神武者乌正渊也是出自武极宗,乌正渊与紫尹蜃是师兄弟,二人资质皆极高,很得昔日宗主赏识,但乌正渊的资质比之紫尹蜃要略强出一些。乌正渊醉心于朝政权势,紫尹蜃则更希望远离朝政将门派发扬光大,二人最终因选择不同分道扬镳。
鹰野寺收到一封莞金染发来的书信,是邀请他和阳宇湛随同莞家前去观摩武极宗的武斗会,鹰野寺从未去观摩过武极宗的武斗盛会,那对于他小小鹰家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盛事,为此鹰野寺激动了好几天。为了怕迟到惹人笑话,鹰野寺提前数天就和阳宇湛踏上了路程。
阳宇湛和鹰野寺到了武极宗山下,首先看到一块巨石,上刻有“武极宗”三个红色大字,笔力豪迈浑厚苍劲,笔法遒劲有力,阳宇湛不禁赞声:“好字!”
“小小鹰家少主也懂得欣赏书法!”身后传来呈仪朗讽刺味极重的声音。阳宇湛回头,看到呈仪朗和其父呈贤来了,他和鹰野寺向呈贤施礼,呈贤只微微颔首,傲慢之态毕露无遗。呈仪朗恨阳宇湛能得到今秀芙的心,态度不善的说:“武极宗的武斗会是何等的盛会,小小鹰家也配来吗?真是拉低了这种盛会的档次!”
莞金染和莞翼翔走了过来,莞金染说:“是我邀请鹰家的!鹰家是随同我莞家前来观摩此次武斗盛会,不可以吗?”
呈仪朗向莞金染冷哼一声,呈家父子拉着脸先上山了。
鹰野寺和阳宇湛对莞金染施礼,鹰野寺说:“多谢莞家家主邀请我们前来观摩武斗盛会,我和樾儿倍感荣幸!”
莞金染回礼说:“客气了。我们上山吧。”
到了武极宗,今家已经到了,今秀芙见阳宇湛来了,欢喜的迎了上去,手臂挽住阳宇湛的手臂:“鹰樾,你来了!”
呈仪朗看到今秀芙只有在面对阳宇湛时才会笑逐颜开,面上是浓浓的幸福,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来宾就座,一名帝武者在比武场周围设下结界,这是为了保护场外观众避免被误伤,武斗会在鸣炮后正式开始。
武极宗一名弟子报幕:“第一场,尧然对战宏远!”
尧然和宏远摆开架势,二人同时持剑攻向对方,二人的剑气在空中相撞,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在武斗会之前,紫尹蜃也对门下弟子做了精心挑选,只有优秀的才有资格参加武斗会,所以每场比武都精彩绝伦。
尧然持剑斜劈向宏远,宏远侧身避开,顺势上挑刺出一剑,尧然以剑格挡住,二人见招拆招,斗得十分激烈。
今秀芙问阳宇湛:“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阳宇湛说:“不知道。”
今秀芙眼珠子一转,说:“不如我们赌一赌吧,我们各赌他们中的一人,谁输了就勾鼻子!”
勾鼻子?真是女孩子才会玩的把戏,阳宇湛心说,但还是点头:“好啊。你先选吧。”
今秀芙开心的说:“你让我先选可别后悔!”
“决不后悔。”
“好!我选宏远!”她得意的看着阳宇湛,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阳宇湛说:“那我选尧然。”他知道今秀芙输定了,目前看来宏远略占上风,但尧然的后劲更足。
在十七招后,一直略占上风的宏远渐渐被尧然反超落了下风。在第二十八招时,尧然一剑刺向宏远,被宏远格挡住,尧然顺势一个空翻踢在宏远的胸口,宏远身体失重后退两步,待他稳住身形时,尧然的剑已抵在了他的咽喉。
尧然胜!
今秀芙娇哼一声,说:“第一局就输了,真是开局不利!”撅着小嘴面向阳宇湛,闭上眼睛让他勾鼻子。
阳宇湛看着今秀芙的俏皮模样不由得发自内心笑了起来,她真是像影流香一样活泼可爱啊!阳宇湛伸手在今秀芙的鼻子上轻轻勾了一下。
今秀芙睁开眼睛信誓旦旦的说:“下一局我一定要赢!”
报幕弟子说:“第二场,元醒对战坤达!”
在观二人斗了数招后,今秀芙坚决的说:“这一次我赌元醒!元醒一定会赢!”
“好,那我赌坤达。”
今秀芙信心满满的看着阳宇湛,说:“这次你就等着被我勾鼻子吧!”
但结果是今秀芙又输了,今秀芙懊恼的说:“我怎么又输了。”撅着小嘴皱着鼻子让阳宇湛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