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贤和呈仪朗如期来到神剑山脚下,有两名高冶子的弟子过来迎接,呈家自然懂得神剑山的规矩,俱将手中武器交给弟子,大步上山去了。笔~趣~阁xs.062m.com
二人随弟子的引领至铸炉殿,已经有不少人早于他们来了,有的在铸炉殿中已等候多时。
铸炉殿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铸剑炉,炉内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火舌肆虐,劈啪作响,铸炉周身的温度之高令人不敢靠近,众人只远远站着都能感受到铸炉高强度的热量。
呈仪朗注意到今家已经来了,其中却没有今秀芙,呈仪朗暗想今秀芙定是与阳宇湛在一起,随鹰家的人一起来,心中不由得又生起妒火。没一会儿鹰家来了,却只来了鹰野寺和马千池,呈仪朗暗自奇怪阳宇湛和今秀芙去了哪里。
同样奇怪的还有莞金染和今痕,二人走向鹰野寺,鹰野寺向二人施礼,莞金染问他:“怎的不见鹰樾前来?”
鹰野寺说:“樾儿本来是要来的,但几日前他突然有了小女鹰蕙的消息便急着去寻了,今姑娘和他一起去了。”
莞金染点点头,理解的说:“鹰樾和鹰蕙姐弟情深,现在终于有了鹰蕙的消息,急着去寻也是人之常情。”
赏剑大会开始,高冶子缓步走向铸剑炉,中气十足的高喝一声:“时辰已到,开炉!”
弟子全力拉动手臂粗细的铁链,铸炉的盖子缓缓打开。盖子一开,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涌出,连空气也被冲的涟漪般荡开。众人虽然距离的远,但仍能感受的到那股强大的热流扑面而来,立刻运行体内剑气抵抗住热流。只是修为低的就不行了,被热流冲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感觉体内水分仿佛瞬间会被热流带走。
盖子完全打开,铸炉中,一柄银白如雪寒光逼人的宝剑悬在当中,在寻常之物根本难以承受的高温中,宝剑却散发着银蓝色的寒光,任凭火舌肆虐,疯狂残卷吞噬,它都傲然而立,无惧无畏!这正是冰赐剑!
高冶子含笑说:“冰赐剑共有三大特点,现在我让大家见识到冰赐剑的第一大特点!”
他五指呈爪伸向冰赐剑的方向,用剑气将冰赐剑吸到手中。众人发出一片惊呼:“天哪!刚出炉的宝剑不烫手吗?”但高冶子手上确实未带任何隔热之物,就那样紧紧的握着方出炉的宝剑。
高冶子早已料到众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说:“这就是冰赐剑的第一大特点:凉!无论在任何高温环境下冰赐剑永远都是凉的,这也是它有别于其他任何剑、甚至是任何武器的独特之处!”
“真神奇啊!”众人啧啧称赞。
高冶子干咳一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高冶子说:“接下来是它的第二大特点,快!”
高冶子重金求得一块价值连城的试剑石,该石厚有二尺,坚硬胜玄铁,通体青乌色,石面光滑如镜,就放在铸炉殿的右边。试剑石上有数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最深的有一尺,那是乌玄剑留下来的痕迹。
随着高冶子缓缓举起宝剑,众人的目光齐的注视着试剑石,期待着接下来的变化。高冶子运足气力砍在试剑石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试剑石上却未留下任何痕迹,就在众人大惑不解时,却见试剑石的一角缓缓滑落,砰的一声掉在地上,而切口平滑如镜。
“哇――”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呈仪朗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不禁赞叹:“天哪,简直太锋利了!”
呈贤垂涎的看着冰赐剑,双目熠熠生光,信心满满的说:“冰赐剑果然是一把无上利器,此剑我势在必得!”然后暗中嘱咐呈仪朗:“我们的主要对手是莞家,上次收服风吼云狮的事情让莞金染那个老匹夫白白占了个大便宜,这次决不可让他们再抢了冰赐剑!”
“我知道。”呈仪朗说。
莞翼翔对莞金染说:“冰赐剑果然锋利无匹,也难怪高冶子敢夸口说乌玄剑相较冰赐剑犹若废铁!”
莞金染点头表示赞同,信誓旦旦的说:“如此宝物我们一定要得到手!”
人群中一人高声说:“高冶子,你不是说冰赐剑共有三大特点吗?那第三大特点是什么?”
众人都安静下来,期待高冶子揭晓答案。
高冶子说:“冰赐剑的第三大特点你们已经看到了,美!”他高举起冰赐剑,目光扫了一眼众人,问:“敢问各位可曾见过有如此美丽的兵器吗?”
冰赐剑剑身银白胜雪,隐约似微有透明,仿佛冰雪雕琢而成,剑身中隐有无数细小冰纹,密麻交错,光彩夺目,美丽至极,反倒更像是一件供观赏的艺术品。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敢相信如此美丽的艺术品竟有那样大的杀伤力!
人们赞同的说:“它确实很美啊!”
高冶子把冰赐剑端放在剑架上,说:“宝剑已鉴赏完毕,现在请各位出价吧!”
第一个出价的是一位浪迹江湖的刀客,出价五千两黄金,这正是当年乌玄剑的价格。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直长到七千两黄金,三大家族的家主仍无一人发话。
到了七千六百两黄金时,众人再不向上叫价,显然已无力加价,三大家族这才准备叫价。
这时却闻殿外一人高声道:“最尊贵的客人还未到赏剑大会就开始了吗?”一名年轻男子双手负后走进来,身形修长衣着华贵,俊逸清冷的面容上写满了倨傲,正是夜斗源,随他而来的有白石落等人。
高冶子冷冷的说:“我似乎没有邀请阁下。”
夜斗源面不改色的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即便没有邀请函我也是应该来的!”
莞金染啐道:“呸!夜斗源,你休得破坏赏剑大会!”
“谁说我是来破坏赏剑大会的?我是来参与的,好在来的不算太迟。你们方才叫到了多少钱?”
人群中一人高声道:“方才最高价是我叫的,共七千六百两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