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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忠诚

谋战江山 星空夜羽 3515 2022-08-15 20:33

  

  阳宇湛的心瞬间跌入谷底,不敢相信的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深艰德道:“臣要保护皇逃出皇城,可皇执意不肯,誓与皇城共存亡,最后以身殉国了。笔、趣、阁xs.062m.com皇命令臣逃出皇城找到皇子,效忠皇子助皇子日后光复华耀!”所谓老马识途,阳宇湛的马在他昏迷后顺着原路往皇城返,这才逢到正要去庆州寻找他的深艰德,深艰德探阳宇湛尚存微弱的气息,立刻带他躲在这处隐秘的山洞中养伤。他将两人的马藏匿在附近一片密林之后,马饿了可以自行吃附近的树叶和野草,不用多加喂养,便于以后逃亡。

“父皇……”阳宇湛强忍着内心深深的悲恸,双目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作为皇子的他也能深深体会到父皇那时浓烈的悲恸、悔恨的心情,了解父皇作为一国之尊的高贵尊严和无奈之举,他目光陡然坚毅,起誓道:“儿臣此生誓要杀了夜星琨,光复华耀,以告慰父皇在天之灵!”

深艰德面上露出欣慰,说:“臣定当竭尽所能,誓死效忠皇子,助皇子光复华耀!”

在这片崇尚武道的大陆,不能积蓄剑气无异于废人一个,谁会愿意扶植一个废人皇子!

虽然深艰德内心中这样认为,但他仍愿意全心全意忠诚于阳宇湛。在他心里阳宇湛永远都是他最尊敬的皇子,无论阳宇湛想做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助他达成。

深艰德这样忠诚于阳宇湛是有原因的。深艰德早年一直在月流湖森林里修炼,从未出过森林,直至修至王武者境界才走出森林踏入尘世。深艰德回到祖国――华耀国,他看不惯强豪恃强凌弱,自恃武力高强的他锄强扶弱,在民间赢得了一些声誉,却也因此得罪了当地强绅富豪。

一山自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就在深艰德杀了一名欺压良民的纨绔子弟,以英雄自居飘飘然时,一名王武者后期找上了他,仅是刚修成王武者的深艰德面对强敌不力敌,最终被擒获交与郡府查办。

深艰德杀人属实,郡府判处将深艰德城门下斩首示众,恰逢要去别处办事的阳宇湛途经此地,听闻如此情况,觉得深艰德虽然鲁莽,但心性秉直,人品善良,判斩首过重了。他又调查得知事情原是纨绔子弟有错在先,欺压良民无恶不作,这种人死不足惜,为深艰德翻了案。

为此深艰德对阳宇湛感恩戴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心甘情愿跟随着阳宇湛效犬马之劳,生死追随。阳宇湛见识过深艰德的实力后非常赏识他,安排他在皇宫里做事。

每每忆起往事,深艰德都不禁唏嘘。

阳宇湛问他:“深叔叔,我躺了几天了?”

“两日两夜。皇子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保护皇子周全!”

阳宇湛未作他想,更没有发现深艰德眼底深深的痛苦,只是点了点头。深艰德端来一碗野菜粥喂他吃下,吃过野菜粥,他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如今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疗好伤他伤势未愈,盘腿对于他来说也变成极为困难的事情,他对深艰德说:“深叔叔,请你帮我把腿盘起来。”

“皇子想要做什么?”

“我要运行剑气诀疗伤。”

深艰德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走过去将他的双腿盘起,然后走开面对着墙壁,似是不愿面对什么似的,头低垂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阳宇湛虽觉深艰德行为异常,但也没有开口询问,深呼吸吐纳数下,开始自行运气。

“皇子不要运气了,臣运气为皇子治疗!”深艰德突然转过身来大声地说,声音在石洞中显得尤其响亮和突兀。方才他想,阳宇湛早晚会知道的,这种打击迟早是要面对,但他突然改了主意,如今阳宇湛重伤未愈,定受不了这样沉痛的打击,还是等他伤好后再告知他一切。可是待他想要阻止时,一切都迟了。

阳宇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剑气呢?剑气呢?为什么全部都没了!”他看向深艰德,深艰德深深叹息一声,垂下了头。

阳宇湛想起当日他中了其风冽一掌,体内翻江倒海,剑气自丹田内喷薄而出,在体内肆意游走的剑气从他的肌肤穿出,疏散在了空气中,原来是这样,其风冽情急之下散去了他的剑气,可是没有剑气的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还谈什么光复华耀?阳宇湛感到绝望的倒在了稻草中,双目无神怔怔的望着洞顶,半晌一动不动。

“皇子,皇子?”深艰德不放心的叫,后悔没有早些阻止。

“我没事。”阳宇湛空洞毫无生气的声音幽幽传来:“深叔叔,剑气没了还可以从新修炼对不对?你们都说我天赋异禀,重修剑气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对不对?我还是可以为父皇报仇的对不对?”

“对啊。”深艰德故作轻松的答道。他不敢告诉阳宇湛他的丹田已被破坏,永远也无法积蓄剑气,这是他在为阳宇湛疗伤时发现的。这件事对于任何修武者来说都是最沉痛的打击,尤其是被大家奉为万年难得一见的修武奇才的阳宇湛,他担心若是告诉了他,这个对于复仇复国尚存希望的皇子也许会从此一蹶不振,虽然照目前看来阳宇湛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比他认为的要强大。

深艰德宽慰说:“皇子,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伤好后一切都可以重来。臣来为皇子疗伤吧。”他走过去扶起阳宇湛,将他盘腿坐好,向他体内输送剑气,运行剑气诀为他疗伤。

经过三日的调理疗伤,阳宇湛的伤势好了一些,体力也恢复不少,可以承受长途跋涉,此山洞虽处深山之中极为隐蔽,但仍属庆州境内,不可久留。阳宇湛说:“深叔叔,我伤已无大碍,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些设法逃离此地。”

“是,皇子。”

“深叔叔不要再叫我皇子了,国已破,家已亡,哪里还有什么皇子。”他语出苦涩,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我们的姓名是万万不能用了,为了行走方便,我们另择一个名字吧。羽是我华耀国民间最大姓氏,我就叫羽峥,你叫羽德,是我的亲叔叔。”

深艰德深知如今形势,以皇子称呼极易暴露身份,是以没有违拗,叫了一声:“峥儿。”

阳宇湛点点头,说:“叔叔,我们北上去庸州,绕道庸州一路西行去往安州,安州郡槐分严对我父皇忠心耿耿,且他手中兵力强大,定可助我复国!”

深艰德赞成的点点头,说:“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套粗布衣衫,递给阳宇湛一套,说:“为了方便行路,我们换上这两身粗布衣衫。”

阳宇湛没有多问,脱掉血迹斑斑的华贵锦服,换好了粗布衣衫。阳宇湛身姿修长,相貌俊朗,气宇非凡,即便穿着粗布衣衫也依然掩饰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贵族气质,说:“叔叔,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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