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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中毒喜当爹 登山觅仙宗

似水江湖 青青夜草 7261 2022-08-15 20:53

  

  我们两个恩爱缠绵之后,才恍然发现独孤云凤还在昏迷着,似乎正在做着什么春秋大春梦,嘴角流着哈喇子,在梦中还笑着。笔~趣~阁xs.062m.com

我帮独孤一芳穿好衣服,扶她起来,刚想去给独孤云凤喂解药,却被独孤一芳拦住了,独孤一芳指了指地上的血迹问我:“这个怎么办?若是被我爹看到了,我们怎么解释?”

我反问道:“你爹会让你嫁给我吗?”

独孤一芳思索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对我说:“我爹这辈子就指望我能嫁个好人了,我们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一直希望我能招来一个上门女婿为我们独孤家传宗接代,可是你……真是算不上合格的女婿,我怕他不会答应的……”

我一声叹息,心里很明白,谁见了我都无法接受,更别提做女婿了,但是好不容易有个女人不太嫌弃我,我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我脑子快速转动,看了一眼地上的采花贼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我把采花贼拖到了刚才独孤一芳躺过的地方,独孤一芳的那点血迹也就很快被淹没了。

其实独孤一芳流的那点血迹,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人在意,毕竟屋内有搏斗,地上有点血再平常不过,但是我们难免会心虚。

掩盖好血迹之后,我发现独孤一芳的裙摆也有血迹殷湿出来,还好这是独孤一芳的房间,我们急忙找来手帕帮她擦干净身体,然后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藏好那身脏衣服之后,我才给独孤云凤喂了解药。

独孤一芳,还是不安的问我:“我爹醒来如果坚持不答应我们的事怎么办?”我坏笑一下,小声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独孤一芳:“那我们就不要告诉他我是男人的事情,你就继续装作一副不想活的样子,我呢就继续负责开导你,然后你呢就说你不想嫁人,只想陪我闯荡江湖,不就好了?”

独孤一芳听罢,脸上一红,打了我一下,娇羞的说道:“你这分明是诱拐良家少女!”

我笑着小啄了一下她的香唇,然后坏坏的说:“就诱拐你了怎么着!”

独孤一芳羞臊的无地自容,却又显得满心欢喜。这时独孤云凤突然嗯了一声,吓了我俩一哆嗦,急忙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独孤云凤掐人中,很快独孤云凤就醒了。醒来后的独孤云凤还算正常,如果他再敢对我说什么小美人之类的话,我真不介意再赏他一脚。

独孤云凤并无大碍,但是他对我说过的话,恐怕他是记得一清二楚的,所以他看我的眼神饱含歉意和羞臊,我也不为难他,对他的话我只字未提。

那个采花贼,终究是没死,独孤云凤把他绑好锁了起来,并没有杀他也没有报官,事情冷静下来之后,杀人谁都有点下不去手,更何况现在即使杀了这贼人,独孤一芳也嫁不出去,报官?那独孤一芳的名声就更完了。所以我见独孤云凤大有强迫这个采花贼入赘负责的意思。

毕竟这个采花贼,长相是非常好的,此人年纪大概不到二十,轮廓刚毅,不似汉人脸孔,有点像契丹人。但到底他是哪里人,谁也不能断定,毕竟我们这里临近边疆,混血很普遍。他身上的随身之物多为极品,绝不可能出自普通人家。像我们这种边陲城镇,恐怕很难有这种人家。

但是这采花贼醒来之后,居然傻了。见谁都叫爹,一脸的痴呆相,一看就不是装的。即便傻了,独孤云凤也留着他,事到如今,独孤云凤恐怕连这个傻子都不嫌弃了,却很有可能依然嫌弃我!

开始的时候,这采花贼只是被绑在柴房,每日喂点牲口饲料。后来独孤一芳有喜了,这采花贼的待遇才好了起来。独孤云凤以为采花贼是孩子他爹,所以开始善待于他,把他关进后院的一个小花园。并且也不再绑着他,只是给他上了镣铐。这采花贼大概是中毒太深,经常会对树木房屋做些奇怪的事。请了大夫也治不好,独孤云凤只好命家中女眷不得靠近关押他的花园。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以贴身保镖的身份陪着独孤一芳。一直到她临盆的那天。

一芳生孩子,我比谁都担忧,在产房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虽说我是“女人”,本是可以进去帮忙的,但是听说男人看女人生孩子是很不吉利,于是我选择了回避。

但是在外面等了一阵子,听着自己女人凄惨的叫声,我是心急如焚,后来干脆就进去帮忙了,结果也没帮上什么忙,只是让一芳咬了几口。

孩子顺利诞下。是个儿子。这下独孤府上乐开了花。但是这孩子的身份如何对外公布却愁坏了独孤云凤,毕竟他女儿没嫁过人。

想来想去,最后终于想到了办法。独孤云凤将这个孩子的名字取为独孤一青,摇身一变成了独孤一芳的弟弟。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和一芳对一青自然是疼爱有加,毕竟是亲生骨肉。而独孤云凤自然也是对这个假儿子溺爱至极。

结果坏事变好事,本来是晚年丧女结果变成了老来得子。但是我恐怕今后都很难与一青相认了。

由于独孤一家一直认为这个孩子是那个采花贼的,所以独孤云凤一直没有放弃治疗他这个准女婿,毕竟如果能把他治好,那她的女儿就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宿。可惜请来各路名医,也没有治好这个采花贼。

后来独孤云凤听说附近山上有位隐居的神医,号称是天宫的医女下凡,没有她治不好的病。只是这神医性情古怪,对病人十分挑剔,一百个人求见,她未必能治一个。

而且就算她答应医治,也并不收钱,只会收人!而且只收男人。虽说希望渺茫,但是独孤云凤还是让我带上那个傻子一起去山上拜访。听说那神医只收男人,我主动请命,一是觉得那神医看不出我是男人!二是想从中作梗。独孤一芳是我的,我不可能让给采花贼!把他治好了对我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启程之后我一路阴奉阳违,没事儿就揍那采花贼一顿,他被我吓的宛如臣服的小犬,整日摇尾乞怜。而且我几次故意放跑采花贼,却都被独孤府随行的家丁抓了回来。

磨磨蹭蹭到了神医居住的山下,马车无法继续上山,我就打算打道回府了,奈何独孤府的下人们不让。我不得不装装样子,和一行人一起爬山。

这座山不大,很快就爬到了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花海的中央是一座小木屋,木屋一旁是一座山泉,泉水清澈见底。我带着下人和采花贼慢慢走向小木屋,待走近了却发现屋子周围全是花,根本没有路,我只好停下脚步,让独孤府的人等在这里不要践踏花草。

然后我抓住采花贼一跃而起,飞到了木屋跟前,刚一落地,就从木屋半开的窗户看到了里面的人儿,一袭白衣,及腰长发,正优雅的看着一本破旧的书。

对于我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悠闲的说:“你倒是个懂事儿的妙人。”声音淡雅如琴,不看相貌,只听声音便让我觉得难以抗拒。

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我的回答会是:“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们告辞了。”

然后我就带着采花贼跳了回去,并对独孤府的下人说:“走吧,神医不愿医治。”

同行的下人们甚至都没听清刚才的对话,就被我强行往山下带。

我之所以如此着急,是感觉这神医对我印象似乎不错,看她又气质不凡,宛如天仙,貌似有两把刷子,万一她治好了采花贼,我岂不是满盘皆输?于是我一照面就选择了战术性撤退!

怎料,里面的白衣女子,似乎是故意和我作对,竟然不顾身份的大声喊道:“算了吧,我就做一次善事,帮你治一治,以我的医术,这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下人们就赶紧回去吧,我讨厌人多,除了那个女人和病人,其他人速速离去!”

此话一出,惊出我一身冷汗,恨不得一掌打死采花贼。

这神医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求她治病的,给钱不行,给奇珍异宝也不行,她治与不治只看心情。而且如果她想治,就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就是留下一个男人在山上陪她半年,听闻留下的男人需要替这位神医试药,而试药半年之后,虽然可以活着下山,却个个疯疯癫癫。

也正是如此,独孤云凤才派来了一些相貌堂堂,但并不知情的男性家丁过来。可看这架势,我似乎大有被留下的意思,我怎么肯。急忙回绝:“神医,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求医问药的。我们迷路了。”

话音刚落,就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我急忙后退几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从木屋之中袭来的掌风,激起了层层花粉,扑面而来,我本能的屏住呼吸,但其他人却瞬间瘫软在地,见势不妙,我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坡,沿着台阶,直奔山下跑去。

我轻工虽然算不上登峰造极,但只这一瞬,我便逃出了百米有余。

怎料我道高一尺难敌她魔高一丈,正当我觉得已经没有危险之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一丝微弱的破风之声,我一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却感到手臂上一阵刺痛,抬手一看,小臂上赫然插着一根银针,这便是我看到的最后一幕了。

之后的事情我便不记得了。再醒来时,我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木屋里面。而那个采花贼则躺在地上。白衣女子坐在窗边,背对着我,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我想坐起身,却浑身绵软无力,想张口质问,发现舌头也是麻木的。

那女子未回头,却已经发觉我醒了,突然她反手一甩,又一枚银针刺进了我的手臂,针上的毒甚是凶猛,我马上就开始视线模糊,意识也变的不清楚。

接着那个女子就站了起来,走向我。她一边走一边对我说:“就让我替你切了那碍事的东西,帮你彻底变成女人吧?”我虽然视线十分模糊,身体也绵软无力,但是眼睛的高度却正好能看见她手中那把雪亮的阉割刀!我急忙解释:“不是我要治病,病人是躺在地上那个!”

当然了这是我心里想说的话,但实际效果却是:“呜啦呜啊呜嗷呜的我哇哇呜哇哇哇哇……”说完这段鸟语,带着浓浓的畏惧和不甘,我再次失去意识。

我仿佛坠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梦里我除了害怕就是无助,梦见自己被阉割了,梦见自己嫁给了独孤云凤,婚礼现场,独孤一芳一脸哀怨的看着我,让我无地自容,然后洞房花烛夜,一脸奸笑的独孤云凤,缓缓的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却根本无法反抗……原来内心深处,我还是一个男儿。这一点我曾经不止一次忘记过,但在梦里我却真正认清了这一点。

不知被恶梦纠缠了多久,惊醒之时我已经汗流浃背。虽然我曾渴望自己是个女人,但我并不渴望自己变太监。醒来之时,还是那个木屋,她还是背对着我,手中把玩着什么。恍恍惚惚间,只觉得她手中的东西我似曾相识。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望了一眼裆下。衣裤还在,并不觉得痛,只是身体有些麻木,无法感知它是否还在。索性就直接问她:“神医?切了没?”那女人听到我的问话,没有回头,直接回答道:“没切,吓你玩的,我已经替你们解毒了,你们商量一下谁留下来陪我吧。”

“我中什么毒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女子还是背对着我,幽幽回话:“你们中的毒叫’乱花渐欲迷情散‘,是当今最稀有的情毒,一般只有皇家的人才能接触到,这种毒,焚香可以调节情趣,但若是直接吸进肺腑或是服用则会让人变的欲海难平。难道你不觉得最近特别喜好房事吗?”

我最近的确索求无度,我还以为是我和一芳感情好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这毒作祟。那独孤一芳对我如此热情会不会也是因为此毒?想到这些我心里难免一时有些失落。

而且此时我心里的确没之前那么思念独孤一芳了,仿佛突然间对她的爱意淡了许多。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接着问道:“在下楚东方,不知神医您如何称呼?在下家中还有两人也吸了此毒,求您也帮他们解毒吧。”

那神医却敷衍道:“看心情吧!你们到底谁留下来陪我?”我看那采花贼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问:“他怎么还不醒呢?”神医回:“他醒了太麻烦,疯子一个,不如昏着好。”

我愕然追问:“不是说已经解毒了吗?”神医有些不耐烦的回答:“毒是解了,以后他不会再对着树和墙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了,但是他服毒过多,脑子算是废了,我也无能为力!”

那我没什么好犹豫的,接过话说:“那你把他留着吧,我下山去了,多谢您的搭救之恩!”

说完我就要起身离开。怎料,神医闻言震怒,手指一弹,一个核桃打在窗框弹了过来,直奔我的麻穴,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怎能任她继续宰割,两指轻松夹住核桃,便想甩回去,手刚伸出半寸,便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作罢了。

我心想还是先礼后兵吧,便客气的问她:“神医,这是为何?”那女人还是不回头,愤愤的说:“你倒是精明,要留个疯子给我,我自然不悦!”

这女人心海底针,你让我选,我岂有选自己的道理?真是令我无言以对,留在这山上要被拿来试药,我是万万不想的,于是辩解道:“不是您让我选的吗?我怎么可能选自己留下,我与此人非亲非故的,还有点仇呢!这什么’乱花渐欲迷情散‘就是他的!”

“那他是个登徒子喽?”神医问道。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正是!若……”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向我飞来,速度之快令我大惊。这神医真是喜怒无常,让我好是惊慌,急忙起身招架。接了几招,却发现她的武功没有比我好太多。

但是比起她的武功,她的长相才着实令人惊奇,满脸麻子,疙疙瘩瘩的小黑脸儿,丑的要命,怪不得她不敢转身,正当我被她的长相吓的惊魂未定之时,突然发现她手型一变,仿佛又要发暗器,我急忙跳到茶桌旁,举起桌子挡在面前,大喊道:“你有本事别用毒!咱们拳脚功夫上见真章!”

这神医也不含糊,果断回我:“好!那咱们就拳脚上见!”说完过来一脚把那茶桌踢的四分五裂,然后我就瘫软在地上了,手上又插了根针,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我指着她大声呵斥:“你!不是说好了比试拳脚吗?”她冷笑道:“我是学医的!让我跟你比试拳脚?想的可真好!”我气的不行,但来不及再骂她,就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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