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有钱好办事,我很快就在我家山下不远的湖边买了一块地,破土动工,开始建造我自己的小窝。笔、趣、阁xs.062m.com由于长期的围牢生活,导致我渴望自由却畏惧未知世界。家对我来说最需要的是安全,所以我的院墙格外的高。
自己的房子,自己格外上心,我自然每天都在工地监工,至于别人的眼光我顾不上许多,少爷也好小姐也好,我必须要站出来。但我在现场,工人根本无心劳作,没办法,最后我只好让我爹的一位手下帮忙,我虽然也在,但只是出主意,不再频繁出去视察了。
有湖,自然不能少了桥,我在院外建了一座小码头,还有亭桥,还未竣工就已经让我觉得倍感惬意。
沙雨溪希望我们的婚礼,简单一些,几乎所有人都同意。
白天忙忙碌碌,晚上回到家,读书舞剑,独孤云凤给我的半本剑谱真乃神书,让我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剑。一天不练剑,我浑身难受。
我的宅子很大,但是房子很少,院墙很高,圈了很大一块地,但大部分地方都是闲置的,因为我还没想好该建什么,索性就先空着。
半年后,大体就建好了,婚礼也如期举行。很简单,只是请了些至亲来。整个家族还是第一次彻底认识了我,很多亲戚我甚至是第一次见到,却发现我们的血缘关系惊人的近。大家都很包容我的长相和身材,大概是父亲母亲提前交代过,所有人都没有显得特别吃惊,沙雨溪,自然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我的光芒太过耀眼而奇特。
结束了婚礼,我们理所应当的搬进了新家。很简单,但是院子里有池塘,有花草,有间厨房,两间茅厕,三间房用来睡觉,一间房作为客厅、餐厅,还为我的妻子建了一个书房、医馆,再就是有个大亭子用来练武。比起我父母的家,寒酸的很,但在我眼中,却比皇宫都要和我心意。
房事,我早已轻车熟路,但沙雨溪是新手。不过稍微磨合了一下,便完成了洞房花烛的任务。雨溪除了脸,一切都好。
不多久,雨溪也有了身孕。这自然是我们全家最大的喜事。母亲派来很多丫鬟伺候着,她自己也罕见了离开家,来我这儿住了几日,对沙雨溪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毕竟女人都知道怀孕的艰辛,丑女人也好,美女人也好,生孩子都是一样的痛。而生活上其实丑女人过的要更加艰辛,更不容易。
转眼之间,我就第二次当爹,又是一个儿子。万幸长相没有像他妈。他姥姥甚至说我儿子比我小时候还漂亮。这次的孩子可以跟我姓了!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大概是因为遗传我的关系,这孩子一出生就带着体香,于是便起名留香。
一日,雨溪刚出了月子。身体还是有些不便。正懒洋洋的晒太阳。留香在一旁的摇篮中酣睡。我怕吵醒他们,蹑手蹑脚的想过去看看留香。也许是我还没那么成熟吧,反正我看着留香并不是爱的那么厉害,反倒是我的父母,几乎是疯狂的溺爱,一天不来看个十次八次的,他们都吃不下饭。
雨溪听见了我的声音,睁开眼,一脸宠爱的对我说:“相公,你明天和我一起回山上拿些东西好不好?”沙雨溪哀求道。
我走过去温柔的抚摸着沙雨溪的秀发,语气充满溺爱的对她说:“娘子,你是我的老婆,又不是女儿,这种事情你用不着征求我的同意,你直接命令我就好了!你可以直接让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山上拿东西的!”
沙雨溪听了我的话心里一暖,感觉自己的相公对自己真是百般宠爱,感动的就连嗓音都瞬间就变得很欢乐,略显激动的喊道:“那好,老公明天和我一起回山上拿东西!”
结果等来的确是一句绝情的“不要!”沙雨溪瞬间石化了!说好的可以直接说呢?
我哈哈笑着就跑开了,留下沙雨溪愣在原地,一脸的茫然,过了片刻,沙雨溪终于回神,追着我大喊:“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跑的更快了……我就是这么的幼稚,没办法。
第二天我们就启程去沙雨溪的之前住的山上。
我问沙雨溪回山上拿什么?她只是说她师父让她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回去一趟。
沙雨溪的师父?我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雨溪只是说她师父之前交代过不准她和别人提起自己。除非她嫁人且有了孩子,才可以告知自己的丈夫。神神秘秘的,但是我理应去拜见她的师父。
路上很顺利,很快回到了山上。离开一年多,山顶居然丝毫没有荒废的迹象。初夏,那片花海再次盛开。依然那么妖娆,也依然非常危险,这些花的香味是有毒的,闻一点点就会觉得不舒服。所以很少有人敢靠近沙雨溪的木屋。
还没进屋,我和雨溪就感觉似乎屋子里有人。雨溪自语道:“莫非师父回来了?”她欢喜的跑向木屋。我紧跟在她的身后。屋子里果然有人。沙雨溪一见到那个人就哭着扑了过去。喊了一句:“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溪儿了。”这场面,我都愣住了,沙雨溪对我都不曾如此热情过。不过万幸的是沙雨溪的师父是个女人。
这女人一转身,当真是惊为天人。我几次三番夸口这天下没有比我美的女人。而今日当真是打脸了!这女子,年龄定然不小,因为她眉宇之间散发出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虽然她长得比沙雨溪还嫩,但是这种淡然定然不是一个小女孩儿所能领悟的。她的皮肤洁白光滑,又透着粉嫩,五官端庄得体,面容清新脱俗,一眼望去就让人觉得她定然是位仙子,绝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相提并论的。我在所有女人面前都敢比比相貌,但在她面前,我甘拜下风,连比的勇气都没有。
既然是沙雨溪的师父,我自然不能怠慢。也谦卑的拜见了她。并介绍了自己:“师父您好,小婿楚东方,是雨溪的相公,给您见礼了。”
没想到的是雨溪的师父很随和,并没有什么“神仙”架子。她让我不要客气,爽朗的也做了自我介绍:“我叫李沧海,雨溪能嫁给这么漂亮的美男子,真是好福气。快坐下。我们聊聊人生。”
沧海师父的人生阅历是我的想象都无法触及的。这天下的好玩好笑的事情她似乎都知道。和她聊天简直让我痴迷。雨溪更是对她这位师父如痴如醉,从进了屋就一直搂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沧海师父还给雨溪把了脉。说她此次生产对身体损耗很大,需要药浴三个月。我自然很担忧雨溪的身体,不敢怠慢,马上成了烧水小能手,沧海师父开始配药。而沙雨溪则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师父。
药浴,其实就是泡澡了。只不过加了几味药而已。本来没什么,但是沧海师父却不准我打扰沙雨溪泡药。我自然听从。
雨溪不在,我又难的能见到她师父,自然想问点私事,于是我小声的问沧海师父说:“师父,您看看我还有救么?我一个男人,却长的女里女气的,这便罢了,可是我的胸竟然比雨溪的还大,这让我好生难堪。”
李沧海笑了笑,做了一个手势,让我随她出去。李沧海的轻功已经不叫轻功了,那完全是飞,我见了她的轻功便更加确信她是神仙了。我奋力跟着她,但根本跟不上。
李沧海见我轻功如此不堪,便几步飞回,抓着我的胳膊带我一起飞。我们从深不见底的悬崖上临空而过,吓得我脸都白了。这么宽的悬崖,用轻功飞过去,我是想都不敢想的,而沧海师父居然带着我轻轻松松就过去了。我只能说天外有天。
一炷香功夫,我们来到了一座峭壁之上。在高耸入云的峭壁之上,竟然鬼斧神工的有一个山洞。这洞口上不接山顶,下不见崖底。真乃奇洞也,这普天之下真的很难想象有第二个人能进得来。
走进洞,里面蜿蜒曲折,我跟着李沧海轻车熟路的入了洞内天地。洞很深,盘根错节,很多岔路,也没有灯。但沧海师父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快步带我进了深处,走着走着,黑暗的尽头竟然豁然开朗,一个硕大的石室,石室侧面被人用内功打出几个小孔,让这石室里有一丝丝的光亮。
石室内全都是书。各种武功秘籍,有名的无名的,摆满了一室。
沧海师父让我随便选一本,我便去看了看。书虽然非常多,但是摆放的非常有规律,剑谱一书架,内功一书架,拳法、掌法分门别类摆放的很整齐,定然是有人精心打理的。我不干乱动,便远远的看着,并没有动手。由于我最近对剑法很感兴趣,所以我就直接去看了剑谱那一架。沧海师父则在内功的书架上找着什么。
剑法玲琅满目,看的我眼花缭乱。突然一半熟悉的书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本残书,只有半册,大小和我的那半本一样,而且是前半册!看到这书,我非常激动,一时没忍住,就把这半本书拿了出来。封皮还在,然而我最想知道的剑法名字,居然正好是残缺的,只剩下九剑二字,前面的都不见了,还好书是保存完好的。
我首先看了看这半本书的最后一页,看看是不是和我那半本是衔接的。我那半本书的第一句话就是:手握剑翻腕抖剑而发……而这本书的最后一句恰恰正是:……侧身而立,反……恰好是相连的,字迹也完全一样,真的是同一本书!没想到我和这剑法竟然如此有缘!
我急忙拿着这本书跑到李沧海身边问她:“师父、师父,这半本书可以借我看几日吗?”李沧海看了一眼,哭笑不得的说:“傻孩子,你怎么选了一本残书。快丢了再选一本吧。”
于是我把我有这本书的下半本的事告诉了她。她眼前一亮,感慨的说:“当年以我的武功却也只能从他手中抢到半本,而你却平白无故便有贵人相赠这后半本,真是福缘不浅啊。那你便拿去好好学吧,这剑法若你能学会,今后行走江湖便可无忧了。”
我很好奇这剑谱叫什么,于是问她:“师父,这剑法叫什么九剑呢?”李沧海笑了笑对我说:“这剑法早已失传,你说它是什么剑法,它便是什么剑法,何必知道它的名字呢?反倒徒增你的烦恼!好好学便是了,学会了你自己起个好听的名字罢了!就算叫东方不败剑法也没人管得着你!”
沧海师父果然是个洒脱的人,但是让我知道这剑法的名字又有何妨呢?大概是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剑法的名字吧,所以才故弄玄虚!
又找了片刻,李沧海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书,看上去像佛经一样。李沧海把那书丢给我让我回去好生练习。说是只要我练好了,不仅胸会消失,我也会越来越有男子气概。这世上还有此等功法?我接过来一看《九阳神功》?这霸气的名字听着好像就很厉害的样子。我急忙谢过李沧海。
李沧海说我只选了半本书,送我的见面礼不够重,于是在轻功的架子上随便抽了一本一并给我做礼物。这本轻功,就轻薄的很了,只是个手抄本,没名字,字也很少,图倒是画的惟妙惟肖,收下大礼我满心欢喜。再三谢过李沧海,然后她便和我回到了木屋。
沙雨溪早已睡着了。李沧海让我不准吵醒她,我就小声出了屋开始学我的新武功!夜幕降临,我便在屋外睡下了。这三本书当真令我受益匪浅。剑谱有了前半本,很多我无法理解的地方都豁然开朗。九阳神功,我刚入门,便已经感觉身体的阳气大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练了没几日,便觉得胸似乎真的萎缩了!而这轻功我却看了几日都没看出门道,没有半点进步!索性就先放下不管,专心练习剑法和这九阳神功!
专心习武,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练的废寝忘食,不知不觉已经是深秋了。我的父亲还以为我和雨溪走丢了呢,亲自来山上找我们。没想到我父亲看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敢问阁下您可曾见过我儿楚东方和儿媳沙雨溪?”
我张口回答:“爹,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这才发现我的嗓音似乎稍微粗了那么一点点,虽然不是很男性化,但也比之前的银铃声好了许多。
父亲一激动,差点没哭出声。他强忍着,疾步上前双手拍在我的双肩上问道:“你真的是东方?我看着像你,可是却不敢相认,虽然容貌不曾变化许多,可是你的身材怎么变的如此……正常了!”
啊?我低头一看,我那碍事惹眼的大胸真的没了。我是平胸了!我竟然到今天才发现。可见我已经痴迷武学到了何等境界!
我这才想起老婆沙雨溪和她师父李沧海。急忙对父亲说:“爹,这都是雨溪师父帮我治好的!我进去叫她们,雨溪可能不太方便,您稍等片刻!我进去看看!”此刻我父亲的内心是爆炸的!他最大的心病竟然在不经意间就被解决了!此刻他只想当面感谢沙雨溪的师父!
我进到木屋,李沧海不在,沙雨溪还是躺在木桶中。我心里一惊!急忙跑过去,惊呼道:“雨溪!你还好吗?怎么还躺在这儿?”
可是走近一看,这人不是雨溪!这不是李沧海吗?木桶中的人听到我的话,悠悠醒来,第一眼望到我,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着对我说:“相公?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样子。睡的我好舒服啊!从来没觉得身体如此舒畅!”
此人不是李沧海。李沧海的淡然她没有,她的眼神的确是沙雨溪的,她的笑容也是,李沧海的笑容是淡淡的似笑非笑,而浴桶中的人却笑的很简单,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是沙雨溪的。但她真的是雨溪吗?我一时愣住了!
沙雨溪见我呆若木鸡的样子,便问我:“相公你怎么了?被我的美貌吓傻了?你不是整天吹嘘这天下没有女人比你美貌吗?今日见到本姑娘真容,你可还敢吹嘘?”
“你……真容?你是说你本来就长这个样子吗?”我问道。
沙雨溪点点头回答:“正是,只不过过了这么久,我自己都已经忘记我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师父当年为了我的安全,故意把我弄成丑八怪,还不准我告诉任何人,让我生完孩子再回来用她给我留下的药沐浴数月,方能恢复真容!没想到我一睡就是这么久,我现在好饿啊!快扶我起来,给本宫更衣!”
我还是无法理解,又问她:“那你师父人呢?”
沙雨溪听到我问她师父,顿时黯然神伤起来,略带伤感的说:“师父她老人家在我很小的时候便驾鹤西去了!若不是她老人家临走前把我变得那么丑,恐怕我早就被歹人掳走了,怎么能遇到相公你呢?”
我一声嗤笑,拉起沙雨溪,戏虐的说:“切,就会胡说,我前几日还见过你师父呢,就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只是气质略有不同!她还给了我三本书呢!”
沙雨溪惊恐的望着我,问道:“你可休要胡说,我师父她老人家早就不在了,你怎么可能会遇见!”
我真是耐心用尽了!直击要害的对她说:“雨溪你看我的胸都没了,正是你师父帮我治好的啊!你就别吓唬我了,怎么你变好看了之后人也变得这么不老实了!”
沙雨溪定睛一看,脸色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她又伸手摸了摸!惊讶的问我:“对啊!真的不见了!这怎么可能?我都治不了这个,莫非我师父真的还在人世?不可能啊……”沙雨溪一阵凌乱!
搞得我也是一头雾水!拿过衣服,帮沙雨溪一件件穿好,突然想起我们来的时候,沙雨溪明明也见过她师父,于是我又继续解释:“雨溪,你是不是睡傻了啊,我们来那天明明你师父就在这屋子里啊,我们一起见过她的啊,你师父是不是叫李沧海?你从见到她就一直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形影不离的,比对我都亲!你忘了吗?”
沙雨溪摇摇头,表示完全不记得这回事,而且还告诉我她根本不知道她师父的名字,她从小就一直叫她师父,她的师父也不曾说过她叫李沧海!
听到这些我真的有些慌了!难道我真的见鬼了?不会啊!我的胸真的没了,嗓音都变得有磁性了!
对了!书!拿出那三本书,就说明李沧海真实存在过!可是更惊悚的是,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三本书,我明明记得我就揣在怀里的,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思来想去,我最终发现那三本书竟然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我清楚的记着那三本书的每一页的每一个字,却想不出我是什么时候看完的。我记得那本轻功我明明是放下没怎么看的。而此刻轻功最后一页我都可以倒背如流!我真的见到鬼了吗?
收拾妥当之后,我和雨溪把父亲迎进门。我爹看到雨溪也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我前前后后解释了一遍,但这场梦一样的谜案却怎么也说不清楚!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爹大概是听懂了。他说是雨溪师父托梦给我,帮我解决了身体的异状!于是让雨溪带我们去拜祭她的师父,当面谢恩!
而沙雨溪的师父原来并不远,一直就在这个木屋内!沙雨溪的师父的牌位一直放在木屋最里面,沙雨溪从未让我靠近过的一个小隔间内!牌位上真的没有名字。只有师父二字!我们三人拜谢之后。便一起下山离开了。而我并没有发现那个牌位上“师父”二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刻着数个极小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李沧海!
之后父亲就买下了这座山。并派人打理山上的事物。我和雨溪也会隔三差五回山上住几日。拜祭师父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我却一直没有发现那牌位上的奥秘。李沧海那几个字当真是小到极致,不知是如何雕刻上去的,普天之下恐怕也找不出能雕出这么小字的人吧!最奇怪的是竟然同时写着好几个李沧海,令人摸不清头脑。好在我并没有看见那些字,用不着想这是为什么。
而这些并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雨溪明明已经生过孩子了,结果她脱胎换骨之后我们的首次温存,我吃惊的发现她竟然又有落红!这一次我不由自主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媳妇雨溪了!
雨溪只是说她自幼修炼回春功,这药浴也是回春功的一部分,但她并不知道回春之后的样子,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回春。
我再三盘问,我们的点点滴滴她都对答如流!我也没有理由再怀疑!可这一切该如何解释呢?她竟然变回了处子之身!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啦!最后我和雨溪都一致认为她的师父一定是得道成仙了!这些事情只有如此解释才最合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