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足了,我起来继续爬山,小无量山的山下植被茂盛,但是越向山上走,就越是荒凉,山上怪石嶙峋,胆子小的怕是根本不敢独自上山,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个山谷,谷中树木更加稀疏,山谷两侧满是怪石,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笔~趣~阁xs.062m.com深入山谷,一路上坡,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尽头。
山谷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平整、光秃,仿佛被人用剑削出来的。这片奇异的地方笼罩在云雾之中,仿佛仙境,更显身敏。开阔地的正中央,一座石台,几个石凳,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棋局没人看守,我也没有擅自过去。
于是我放眼望去,发现云雾的另一端,开阔地的尽头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峭壁右侧有个洞口,大概这棋局的主人正在洞中休息,于是我向洞口走了过去。
当我靠近洞口之时,忽然听到空中有破风之声,我一回头,一人影一闪而过,我的视线跟着这个人影,自然的又转回头,那人落地,一身浅蓝色长袍,长发白须,面容洒脱,看上去大概已经是半百之人。
这个人拦在我和洞口之间,见到我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出于礼貌,我抱拳问候:“这位兄台,在下受人之托,来此地寻找珍珑棋局,不知您是否知道棋局在哪?”
这老翁听了我的话,才回神,客气回话:“哦?珍珑棋局就在你的身后,阁下随我来。”
我点点头,说:“有劳了,不知兄台您如何称呼?”
老翁捋了捋胡子,报上姓名:“在下苏星河,乃是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首徒,人称聪辩先生。”
“聪辩先生?这称号好生无礼,岂不是骂先生您是聋哑之人?”听闻苏星河的外号,我心生好奇,忍不住想问一问。聪辩,就是聋哑的意思,显然这位聪辩先生并不是什么聋哑人。
苏星河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回答:“见到公子你,我的确不是聪辩先生,但是见到别人就未必了!”
我也懒得深究,随他来到那棋局前,若不是走近了,我还真看不出这是一盘棋。上面厚厚一层灰尘,看上去已经很久无人问津。
苏星河轻轻拂袖,石桌上的灰尘随风而去,露出来棋局。苏星河示意我坐下。
我坐好后,苏星河坐在我的对面,又仔细看了我几眼,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如此英俊洒脱之人,竟然比师父年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这就是师父在等的那位有缘人吗?我们逍遥派终于有救了!”
而此时的我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苏星河的满眼期待。我抓紧时间看了看眼前的棋局,说实话我并未看出其中精妙,刚要执子下棋,苏星河却对我说:“小兄弟,下棋之前我可要提醒你,这珍珑棋局凶险万分,只要开始,恐怕你很难全身而退,若是你对自己的技艺没有信心,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
苏星河其实一眼就看出我棋艺不精,所以如此提醒我,但凡懂棋的人,看一眼珍珑棋局,无一不赞叹其精妙,而我看了之后,脸上完全没有一点的吃惊和赞叹。所以苏星河断定我并不懂棋。
懂不懂还是其次,好不容易来了,我怎么可能打道回府,一盘棋,凶险又能如何?于是我爽快的说:“下棋而已,兄长无需多言,输赢无所谓,玩玩而已。”
于是我拿起棋子,找了一处我觉得还算合理的地方,摆上。苏星河看了一眼我摆放的位置,哭笑不得,更加肯定我大概只有初学水准。他无奈的说了一句:“但愿你过一会儿,还能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吧!”说着便拿起棋子开始迎战!
下着下着,苏星河却慢慢皱起了眉头。我自然按照我觉得对的地方下子,而苏星河却慢慢发现,我的每一子都似乎下的有点道理,却也不拘一格。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珍珑棋局一般人破解不了,那我就按照二般来下,看上去最合理的棋步我定然不走,但也不能自寻死路,于是便取其中,总下些不太合理,却不犯大错的棋。
珍珑棋局的设计者,大概是没有考虑到会有人这么下棋,一时间,我竟然与苏星河周旋起来,虽看似被动,但并未完败。
正当我沾沾自喜之时,苏星河的下一步棋,却让我无路可走。我虽是初学,但是胜负还是分得清的,看遍了全盘,竟然找不到一条出路,一步难活,或许后招之中能暗藏生机?于是我又模拟了后面很多步,越想越深,竟然不知不觉入神,深陷在棋局之中,无法自拔。
之后的每一步,我都如履薄冰,因为每一步都看似是一步死棋,但是多想几步,又好似有几步生的机会。奈何每次机会到来,苏星河都能用一步妙招,让我再次身陷囹圄。
就这样纠结在这盘棋中,我和苏星河一坐就是十七天,每一步棋都仿佛耗尽了我的心血。这十七天,我们二人滴水未进,按常理说,早就该死了。但是我们两个人却浑然不觉,没有一丝的饥饿、口渴。
石桌两端,我们两个人就仿佛石化了一般,盯着这盘棋,我觉得我在落子下棋,而其实这盘棋已经很久没有变过,但在我和苏星河看来,我们却一直在对弈,这种对弈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和棋盘,变成了精神层面的角逐。
外人看不出我们的进展,但是我自己却知道,自己已经在落败的边缘,棋盘上的空位越来越少,我的机会也越来越小。生的希望更可以说没有。
我手握着棋子,犹豫着不知该放到哪,眼瞅着要输掉这盘棋,心里竟然生出了极大的痛苦和懊恼。气愤之间,我发现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开始发抖。我心中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没事不过是一盘棋,胜败又能如何?”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盘棋无所谓,但是此时却无法放下对胜负的执念,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败局。明明一直觉得有机会,可是到最后竟然还是死路一条。我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奇怪。我明明是不在乎这盘棋的。
一时之间我已经迷失了自己,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似乎人格已经分裂了一般。想放下手中的棋子,却不知该如何放下,想放在棋盘上,却每一步都是死棋,还未放下,我便手抖的厉害,心脏难受的紧,想把子放回棋钵,却心生了一种轻生之感,仿佛我放回棋子,就是放弃生命一样。
正当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几乎经脉逆流,吐血而亡时,忽然有人一掌拍在我背上,我憋在胸口的一口老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别提多舒畅了。
中掌之后,我一头撞在棋盘之上,棋局散乱,石桌虽未倾覆,但是也撞了对面的苏星河,我瞬间从棋局的迷惑之中解脱。正欲回头,见是谁救了我,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僵直,还未回头,我便像木偶一样直直倒在了地上。
而苏星河与我一样,也是像石像一样,仰面躺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
我也以原来的坐姿趴在地上,脸啃地面,别提多狼狈。脖子僵硬,竟然一动不能动。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好像被人点了穴道,真是天助我也,本觉得他武功不低,我还有些担心,我这就捅死他,便再也没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此人的声音我是听过的,虽然不知是谁,但可以肯定他是丐帮中人。
听到他要杀我,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我回家再看一眼父母和老婆孩子吧!
但身体完全没有知觉,更别提自救了,我自知我的死期到了。
噗一声,刀剑入肉之声,我并未觉得身体疼痛,看来麻木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死的时候不疼。
正当我觉得是自己死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又听见那男人断断续续的问:“敏、敏儿……为何……如此对我,我事事都依着你,可曾有一点……呃。”话音未落,便没了动静,大概是死了吧。
敏儿,呵呵,我心中了然。
接下来的事情,总结一下就是简单的毁尸灭迹,消灭证据,绑架。康敏捅了苏星河心脏几刀,又给白世镜补了几刀,然后就把苏星河和白世镜,拖到悬崖边扔了下去。而我则被她五花大绑之后,拖到了她准备好的马车上。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力气却着实让我吃惊。
把我弄到马车上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拖行的屁股开花了。若是我有知觉定然是疼的厉害,好在我还是没有知觉。
一路颠簸,我身体内的血液慢慢开始循环,一度停止的心跳,也缓慢恢复,身体逐渐软了,不再是最初坐着的姿势。
马车胡乱的走着,显然康敏并不擅长赶马车。东一下,西一下,外面不时传来她的尖叫声。
下了山,康敏终于遇见个樵夫,便又装出一幅可怜样子,对那樵夫说:“这位兄弟,可否帮小女子一程,小女子愿意给您一两银子答谢您的大恩大德。”
一两银子,砍一个月柴也赚不来,樵夫自然满心欢喜,可走近了一瞧,发现康敏竟然满手是血,衣袖上也染满血迹,顿时慌了,康敏见状,急忙解释:“小女子串亲戚,走错了路,上了山又与我的马夫失散,想找吃的又被荆棘扎伤了手臂,好汉您救救我吧。”
樵夫见康敏梨花带雨的样子,放下戒心,过来帮忙,康敏顺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他,说了声多谢之后,便也进了车厢,挡住了被五花大绑的我。
樵夫盯着银子,乐的找不着北,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之后樵夫赶着马车进了镇子,多亏这樵夫心地善良,一路上并未心生恶念。若是他见色起意,或者见财起意,那康敏和我就危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康敏又怎么会怕色狼呢?若是遇到,只怕又是一段佳话吧!
康敏这次做足了准备,让白世镜秘密在山下购了一处宅子,说是要和白世镜长厢厮守,其实是为了囚禁我准备的。
康敏对白世镜谎称我知道她们**的秘密,所有利用白世镜找我。
白世镜帮她找到我之后,便也成了绊脚石,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一刀捅死了白世镜。
傻傻的白世镜临死前还幻想着能和他的敏儿长厢厮守,却未料到,他心中的女神一心只想和我嗯嗯啊啊,绝不可能让他杀我灭口。
我就这样被康敏囚禁了。床的四角四根绳子,绑着我的四肢,头顶的墙上竟然还有根绳子绑着我的脖子,让我完全没有机会逃跑。嘴里塞着康敏的内衣,她大概是为了羞辱我,特意把这件短裤穿了很多天,然后用来给我封口。
说起来,康敏对我还真是不错,把我带回来之后,她虽然经常对我冷嘲热讽,甚至还用她的尿给我洗脸,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占有我,而是一直在为我治伤。
被她拖行的擦伤,她每天都为我擦药膏,我的内伤她也每天为我熬药,然后亲自喂我。
喝水、吃饭、洗澡,每一件事她更是亲力亲为,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自然已经被她把玩遍了。她每天除了照顾我,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两腿之间,仿佛乞丐看见烧鸡一般。
我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但是我一直伪装自己,让康敏认为我还是没有知觉,也不会说话。我觉得只要我没有恢复健康,康敏是不会对我下手的,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
我身体的擦伤好了之后,康敏终于对我伸出了魔爪。
那一夜是个奇妙的夜晚。康敏盛装打扮,我不由的也觉得她很美。
她在我的床前轻抚着我的胸口,满面含春,似是对我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太美了,你终于变回了那个完美的样子,这么俊美的身体,我绝对不允许它有半点瑕疵。为了让它恢复原貌,你知道我给你擦了多么珍贵的药膏吗?这药膏放眼江湖,有几人能用呢?但是给你用不可惜,你是我最美的玩偶。你的身上不能有半点划痕。”
说完,康敏俯下身,香舌微露,将我胸前的红豆覆盖。久疏战阵的我,身体一颤,一阵阵酥麻由胸口传遍全身,真是久违的感觉了。离开家之后,我还未尝过女人滋味,今夜大概就要破戒了吧,而且还不用担负道德谴责,毕竟我是被动的,想一想心里竟然是期待的。
但是事情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康敏轻柔的玩弄了一会儿,正当我爽的不行,几乎要放弃装聋作哑之时,她这恶毒的女人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皮鞭,虽不像赶马车的鞭子那么粗壮,但是打人还是很疼的。
我强忍着剧痛,让她鞭挞着,她一边打还一边控诉我的种种罪行。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说白了就是因为我没有主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她要抽我,这女人真是有病。
抽了我百十来鞭,我身上已经全是红柳子。疼的我双目含泪,但我一声不吭,我要装,我要让她放松警惕,我要找机会摆脱这个疯女人。
康敏抽完我似乎是不解恨,又拿来蜡烛和盐!看到这两样东西,我心细碎。折磨,无尽的折磨。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滴蜡!伴随着康敏疯狂的笑声,我后背的床单早已完全湿透。
身上犹如蚂蚁啃骨一般,刺痛酸痒,折磨的我面目狰狞。牙都快咬碎了。康敏玩够了,又取来水和毛巾为我擦身,擦洗干净之后,她再次为我涂上药膏,声音温柔的说:“宝贝,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玩坏的,好药我为你准备了很多,以后我们天天玩都够用的。”
我心说:你老母的,天天玩?你让我死了算了!
擦完药,康敏盯着我的两腿之间,那种痴迷的眼神再现,她表情迷离,语气娇羞的说道:“哎呦,忘记把你的大宝剑擦洗干净了,你知道吗?它是我见过最大的惊喜,本来觉得你人长得英俊便足够了,没想到你竟然深藏如此巨物,上天为何如此眷恋你呢?上天为何不眷恋我一次!我好恨!今天晚上我就要让你的宝剑归鞘!”
说着她便又去端了一盆水,拿了块新毛巾为我擦洗。
此时此刻,对于她,我已经没有半点好感了,即使是所谓的大宝剑握在她手里,我也只会觉得厌恶。毕竟刚刚挨了她的揍,心中的怨恨太深。但是“大宝剑”是诚实的,我心里无论喜欢与否,它始终难以抵挡康敏的唇舌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