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康敏,我又上了小无量山,一路上丐帮弟子随处可见。笔《趣》阁xs.062m.com到了山下,找了个认识的丐帮弟子带路,我才顺利上了山,山路之上,到处都是丐帮人。
到了山顶,终于看到了乔峰乔大哥,此时的他坐在珍珑棋局的石凳上,安排手下办事。丐帮弟子正在捆绑绳索,安排人到悬崖下,大概是为了把白世镜的尸首拿回来。
来到乔峰身边,我静静站在他身后,并没有打搅他,待他安排完,我来到他面前,问候道:“大哥,好久不见了,小弟甚是想念。”
乔峰见到我,喜出望外,上前拍拍我的肩膀热情的说道:“贤弟,你来的正好,我丐帮长老白世镜死于此地,前些日,贤弟不是正好要来此地找这个珍珑棋局吗?你可知道其中内情?”
我叹息一声,刚想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却被身后一个响亮的声音强行打断。
“你们兄弟二人,就不要在我们丐帮众兄弟面前演双簧了!当真以为我们丐帮无人不成?”我闻声望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全冠清。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我一时也有些乱了阵脚。
乔峰见全冠清语气不善,不明所以的问道:“全长老此话何意?”
全冠清轻蔑一笑,自信满满的走到前面,语气淡定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马副帮主和白长老,是你们二人合谋害死的吧?”
我没有接话,在没有摸清全冠清目的之前,我不能说一个字。
乔峰自然没有顾虑,不解的反问道:“我们合谋?我身为丐帮帮主,为何要害自家兄弟?我与贤弟虽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贤弟为人淡雅无争,说他害人,我更加不信!全长老你可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若是信口雌黄,我身为帮主,定不轻饶!”
全冠清听了,大笑三声,桀骜不驯的回呛:“丐帮帮主?哼哼,我全冠清身为丐帮长老,自然不会信口胡说,我是有真凭实据在手的!来人啊,把证人带上来!”
全冠清一声令下,马上有两个丫鬟扶着马夫人,走上前来,此刻康敏面色苍白,似乎伤势有所加剧。
全冠清继续自信说道:“马夫人迫于你们二人的淫威,不敢当面指证你们,但是!姓楚的,我且问你,马夫人的伤是怎么回事?马副帮主刚刚辞世,你又为何和她在一起?而白长老为何又偏偏死在你要找的珍珑棋局这里?”
全冠清矛头直指,我也不得不开口回话,虽然准备尚不周全,但是听的出全冠清知道的也并不多,况且整件事情,本就与我无关,说来说去,我也是无罪之人,唯一有罪的地方或许就是把康敏捅伤了,是有些对不起马大哥。
想了片刻,我说道:“首先马副帮主的死我并不知情,其次马夫人来此地,我也并不知其用意,但我的确是遇见了她,白长老死的时候,我倒是在场,不过当时我已经被困珍珑棋局多日,早已全身僵硬,耳目失灵,根本没办法看清是谁害死了白长老。”
全冠清见我神情自若的扯犊子,果断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休要再狡辩了,一盘棋,困住多日?说出来谁信?还是让我揭穿你们吧!”
我正懒得说呢,撒谎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说的基本都是事实,是不过略微加了点修饰。听说全冠清又要开始胡说,我自然顺水推舟的说:“如此甚好,全长老你倒是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冠清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间骑虎难下,只好强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其实全冠清只是推测出这件事与乔峰和我有关,所以想诈我们一下,岂料这件事和乔峰根本没半毛钱关系,和我其实也无关,所以我们二人都一脸淡定,他只能强行编下去。
乔峰干脆懒得理他了,坐回石凳之上,吩咐人下悬崖取回白世镜的尸首。
全冠清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当初在洛阳,我就觉得奇怪,为何堂堂乔帮主会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结为兄弟,我们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与这种江湖上没有半点名气的小人物拜把子,简直就是在丢我们丐帮的脸面,但是乔帮主乃一帮之主,我自然不敢多问。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我们敬爱的乔帮主是有一件事要请人帮忙,而且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被丐帮中人知道的!”
乔峰听了无奈的对全冠清说:“哪那么些屁话,乔某哪有你那么些心思,想这些曲曲折折的事情!”
我也急忙接话:“惭愧、惭愧,其实全长老说的对,小弟能高攀丐帮,高攀乔大哥,实属三生有幸!但是乔帮主并不曾托我办任何事情啊?”
乔峰回应道:“兄弟!这算什么话,我乔峰这辈子能认识你何尝不是有幸!快收起这些客气话,我们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些,而且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全冠清,你莫要把我说的像你一样可好?”
全冠清见完全没人心虚心中有些慌了,但他手握证据,心中有底,所以依然自信满满的继续说:“是!你们的确是好兄弟!也正是因为乔帮主找了这么一位好兄弟,才能顺利除掉你乔峰的心头大患对不对?”
乔峰轻笑一声,霸气的对全冠清说:“当今武林能在我乔峰心头算上一号的人本就不多,又何来心头大患一说?全长老,你有话能不能直说?时间、地点、人物、发生了何事?又为了啥?说明白一件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吗?平日里你在丐帮不是嘴上最强的一号人物吗?”
听了乔峰的话,我忍不住乐了,心说全冠清哪里说得明白,他不过是推测,这件事也难怪全冠清会怀疑乔峰和我,因为之前丐帮死伤的三人,全都是那封密信的知情人,而他恰恰也是知情人之一。惊恐的全冠清自然觉得自己若不主动出击,不得到丐帮众位兄弟的庇护,那下一个死的定然是他自己,所以才强行上演了这一幕敲山震虎。
全冠清见完全震不住我和乔峰,于是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自信心爆棚的说:“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兄弟我无情无义了,这封信本来一直在马副帮主手中保管,后来马副帮主遇害,这封信就到了马夫人手中,马夫人将此事告知了我与白长老,不久之后,白长老就遇害了!这世上的事情难道都这么巧吗?乔帮主?你是不是做梦都想得到这封密信呢?”
咄咄逼人的全冠清步步紧逼,企图用气场压倒乔峰,怎料乔峰泰然自若的坐在石凳之上,看也没看他一眼,随意的回道:“既然如此,还不速速念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说的全冠清和我顿时乱了方寸,全冠心见乔峰如此淡定,心中惊慌失措,草木皆兵,看着这山上的几百号丐帮弟子心说:“莫非这山上的丐帮弟子都是他乔某人的亲信不成?那今日是故意引我到山上送死又送信?这乔峰平日里只是个粗人啊?怎么会有如此心机?莫非是那个楚东方给他出的计策?这小白脸,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莫非我全冠清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荒山之上?自己只带了十几个弟兄,根本不够乔峰一掌的,本以为在山上能镇住乔峰,得到众位丐帮弟子的拥护,怎料这山上原来都是他的人!”
全冠清越想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和马大元还有白世镜汇合了,而我则乱在怕他真的读这封信,乔峰不知道信中写的什么,所以有恃无恐,但是我知道。一旦全冠清读了,那乔峰不仅要身败名裂,而且马大元和白世镜这两盆屎,说不定真的就要扣在乔大哥头上了。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紧张的盯着全冠清,可是他却迟迟不敢打开那封信,反倒是拿着信,浑身发抖,惊恐不安的盯着四周的丐帮兄弟,眼瞅要吓尿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当时我见有机可乘,竟然一时迷糊,鬼使神差的一跃而起,直奔全冠清而去。全冠清此时早已是惊弓之鸟,吓的大叫一声:“你、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全冠清一边叫,一边撒腿就跑,全场都是丐帮的人,一旦全冠清逃进人群,我很难再有机会伤他,所以我全力一窜,直逼他而去,我左手去抢那封信,右手一掌直奔全冠清后脑,虽有不忍,但为了大哥,还是要杀他灭口!
结果我左手抢到了信,右手却未能将全冠清一击毙命,刚拿到信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这势大力沉的一掌,只打出了半分力气,咔的一声巨响,打在全冠清后脑之上,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拍出一团灰尘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随后就听到风中传来一声龙吟,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乔峰从石凳上一跃而起,直奔我而来,在空中,他宛如龙跃九天,气势如宏,压迫之感,令我无法招架。
我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运足全身内力,双掌齐出,乔峰只出一掌,我双掌一接,却感觉两耳之侧,有疾风划过,宛若尖刀擦耳,胸前传来钟鸣之声,洪亮悠长,磅的一声,震的我双臂折回,我急忙回转双手,顺势向后一跃,泄掉了这一掌之力。
没想到乔峰的掌力居然如此惊人?而且刚刚他距离我那么远是用什么武功将我拉倒在地的?我更是不得而知!
乔峰第一次对我严肃起来,大声问道:“贤弟,你这是为何?为何要出手伤我丐帮兄弟?莫非马大哥和白长老的死真的与你有关?”伴随着乔峰的质问,丐帮众弟子纷纷围了上来,举起武器随时准备将我斩杀。不远处的康敏见了此情此景,已经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我急忙解释:“大哥,他们二人的死真的与我无关,这件事可否容我与你私下商议!此事实在是不便明说!”
乔峰却说:“既然与贤弟你无关,你为何不敢当着我丐帮众兄弟的面把此事说清?”
我走近乔峰小声对他说:“大哥这封信的内容如果被别人知道,会对大哥您不利的!”
乔峰却不以为然的大笑一声,高声说道:“贤弟你多虑了,我乔峰闯荡江湖这些年,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丐帮,对不起丐帮兄弟的事情,这封信,贤弟你尽管拿出来,让人高声读给在场的所有兄弟们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鬼话连篇!”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小声对乔峰说:“大哥,信给你,我求你先看一眼,再做决断!”我把信递给他,岂料乔峰并未接信,而是直接命他身后的丐帮弟子过来接信,并让他大声念!
我真恨不得直接告诉乔峰他是契丹人,但是周围这么多丐帮弟子,我真的不敢说!这件事一旦在江湖上传开,被其他知情者察觉,那乔峰在中原武林必将失去立足之地。
我收回手,把信直接揣进怀里,双手抱拳,对着乔峰一拜:“兄长,这件事我先担着了,日后定会与你解释清楚的!”说完我一跃而起,准备带着信逃跑。
岂料乔峰却并不领情,原地干拔,轻功远胜于我,两步就追了上来,在我身后喊道:“贤弟,我不想与你动手,今天只要你交出这封信,自会有我众位丐帮兄弟替你评理,只要事情查清,与你无关,我也不怪你打伤全长老之事,但是你若不肯交出这封信,就休怪兄长无情了!”
我心中飞过一万只羊驼,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怀里揣着一封烫手的山芋,给了傻大哥他还要当众读!不给他他还要抢!
没办法,我只好向那高耸入云的峭壁方向逃窜,我记得那里有个山洞,只要我与乔峰进了山洞,周围没别人,我把这件事悄悄和乔峰一说,我就不必挨打了。
但乔峰的武功盖世,我想从他手里逃进那眼见的山洞,却比登天都难。还未逃出多远,乔峰又用那隔空取物的神功把我拉了下来。
这次我一个翻身,稳稳的站在地上。乔峰也紧随其后,立于我的面前,此时的他没了平时的亲和,一脸肃杀,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想一次性逃进洞是不可能了,只能与他周旋,慢慢靠近。周围丐帮众弟子也追了过来,把我团团围住。现在我在他们眼中就是公敌,而他们敬爱的乔帮主由于刚才大义凛然的说辞,在众位丐帮弟子心中,地位显得更加高大了。
先不说乔峰,单是这一群丐帮弟子我就打不过,心中暗淡,觉得还是交出信,让乔峰自掘坟墓算了,但看了看乔峰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再想象一下他在众人面前亲口读出自己身世的尴尬场景,我这个义弟,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我不能让乔大哥受这委屈!下定决心之后,我高声说道:“乔大哥,我武功不如你,但是我剑法卓绝,不知可否赏我一把剑呢?”今天我为了不引起麻烦,特意没带剑上山,结果还是被全冠清搅得一团糟,与乔峰交手,没一把好剑,我毫无胜算。
结果好剑自然是没有的,乔峰虽然大方的让丐帮弟子丢把剑给我,但是丢的绝对是一把最普通的剑。即便如此,我接过剑之后,还是觉得踏实了许多。
我对乔大哥说了一声:“请!”乔峰摇摇头,一声叹道:“得罪了贤弟!”
说完,我们二人再次打在一起!
不过,这次战局已经不再是一边倒了,我的剑法令乔峰也大吃一惊,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尚未遇见过剑法如此厉害之人,而且还是个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