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黑鲨,铁拳对双掌。笔×趣×阁xs.062m.com真气碰撞,山崩地裂。不远处一座大山,在双方的劲气冲击下,轰然倒塌。石块飞舞,如暴雨倾盆,两人身后,成片的山岭,道道龟裂,触目惊心。
这就是武皇么?
秦锋睁大双眼,若非有光哥和仙剑图庇护,他们三人在这狂暴的真气中,是否如婴儿般无力反抗。
天空之中,绚烂无比,血红的光幕与玄色海浪,挤满苍穹,中间的重跌地带,最为恐怖,雷霆滚滚,好似要将这虚空撕裂一般。
古风,两道雪白的长眉,紧紧皱起,经历了狂暴的碰撞后,对手用同样猛烈的手段,给了他当头一棒。眼前之人,绝不是自己可以随手拿捏的人物。同样身为下位武皇,黑鲨绝对是自己见过最恐怖的对手。单单是那双不带情感的灰白色眼眸,就让他心头一颤,此人绝对是久经战阵,杀生无数的血手屠夫。视别人的生死如儿戏,更对自己的生命也毫不在乎。
是了,黑水神教的狂教徒。这帮疯子怎么会出现在黑水神国边境。古风心头暗恨,霸血门内已经对这趟苍茫荒原之行,给予了足够的重视,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带队而来。可此刻,情况之复杂,竟让他猛然想起,五年前,混元大殿,临行之时,掌门霸血皇图的话,“秦锋身具大气运,必诛杀之。”
难道冥冥中,真有一双俯视众生的眼睛,将气运打入人间,看满湖锦鲤,争渡龙门。而秦锋就是那被选中之人。
黑鲨嘴角冷笑,双掌弯曲,十道寒芒,玄光激射!跟自己放对搏杀,敢有丝毫放松的人,玄冰海下不知埋葬了多少。神光普照之下,世界必须得到净化。东部仙门不尊神谕,妄图堪破天道,简直痴心妄想。神即是天,朝拜吾神,当得大解脱,可笑可怜,一代武神又如何,浑浑噩噩,不懂神的意志即为天道,送你往生,也是一桩恩赐!
砰!
黑鲨一爪伸出,穿透层层红色涟漪。撕裂雷霆,虚空。掏向古风胸口。玄光中一条太古巨鲨摇头摆尾,破爪而出。根根锯齿,
亮如神芒,血腥气息,浓烈如海。
古风虽然名声不显,常年深山苦修。但能在霸血门混元殿内,拥有一张坐席。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面对这狠毒一击,古风轮动双拳,血影重重中,一座大山,猛然降临。气压千古,独断长河。霸血门享誉大陆几万年,自有其惊天的手段。
轰。
血色茫茫的大山,携恐怖威势,带滔天神力,砸向太古巨鲨,激起毁灭的波纹,向外延伸。烟尘滚滚之下,沿途树木,巨石,奇山,深谷,无一能够幸免。
这还是两位武皇,有意将能量波动,带向空中。地面之上,除了秦锋三人,尚有十二名玄衣教徒结阵苦守,霸血恨天钱通一干残兵败将,远避一方。
今夜,三方势力。来时无一不是信心满满,战到此刻,谁又能说,今日可以全身而退。
空中剧烈交手的两位武皇,一人红光刺眼,一人玄海涛涛。血战不止,谁也无法停手。古风蹲守五年,只为今日秦锋与仙剑图而来,重宝面世,绝无退走的可能,黑鲨狩猎黑水神国边陲多年,神使大人点名要了秦锋三人的脑袋,他又怎会罢手。何况,视苍茫荒原外围群山,为自家领地的黑鲨,偶遇异教徒,不杀还是他血手黑鲨吗?
武皇如何,他又不是没有杀过!
激烈的碰撞,带动巨响,远远传开,皇战开启,对于下位生灵来说,代表着无尽的灾难,哪怕一缕气息激荡而出,也不是谁都可以承受地。
秦锋三人,感触最深。猛烈的真气滚滚浩荡,还在其次。心灵深处的威压才是真正的大恐怖。面对滔天的碰撞,绝望,无力,弥漫心头,毁人道心,伤人无形。好在光哥这次还算靠谱,紧紧护住三人。眼见两位武皇冲天而起。地面上,三方人马,飞身让开战团,
“太悬了,差一点奎爷就交待在这了!”
跑出老远,奎狼用力拍着胸口,不断喘息。
神秀低头大声念着一段不知名的佛经,稳定心神。
“麻烦还没完呢!”
秦锋一声断喝,将两人拉回现实。
黑衣死士,伤亡惨重,远远躲在一旁,****伤口。十二名玄衣教徒,气势不弱,竟然远远跟来,堵住秦锋三人。
黑衣武皇自有黑鲨抵挡,他们的任务就是拿走这几名东部仙门后起之秀的头颅,向神使交差。
奎狼恨恨爆了句粗口,流年不利,自己这三人,到底干了什么?让如此多的人惦记于心。布下层层杀局!
“玄武当兴,光耀天下。杀!”
玄衣教徒高喊呼喝,气势暴涨。
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更是疯狂的。如果说黑衣人是死士,无惧生死。那么玄衣教徒就是疯子,死亡即荣耀,是回归神的怀抱。是对神最大的奉献。这样的人,心中只有神,从无生死,何来惧怕!
秦锋眼中厉色一闪!
猛兽杀戮只为口腹之欲,眼前的黑衣人,玄衣教徒,追杀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当他秦锋是无关紧要,随手灭杀的蝼蚁么!
今天,蝼蚁就要让这些高高在上,俯视苍生,自以为无所不能,言出法随的人看看。一株野草,如何逆天而上!
疾!
一件紫黑色的小葫芦,挂在秦锋腰间,毫不起眼,奎狼神秀,也未放在心上,此时十二位“中宇境”巅峰狂教徒,围杀而来。被秦锋一把抓起,抛上空中。口中轻诧。手掐法决。
小葫芦,乌光蒙蒙,滴溜溜不断旋转,煞气冲天。喷涌出一道黑线。细细的沙粒,初时毫不起眼,几吸过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遮天蔽日,嗡嗡轰鸣!
“去!”
随着秦锋一声断喝,肆虐上清秘境无数年的开天玄砂。化成一片黑雾,弥漫苍穹,犹如一群恐怖的蜂群,在嗡嗡鸣叫声中扑向十二名玄衣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