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间房间，两个人洗完了热水澡，换上了简单的休闲服以后，席昊东给相关的负责人吩咐了几句，大概是是和宴会有关的事情，然后牵着莫初晴的手。

顺着阴暗的小路走了出去，他知道对方大概不想要见宴会里面的那些人，直接从楼梯边上转了一大圈，才来到外面的停车场。

等到都坐在车上的时候，莫初晴才松了一口气，好像来到了唯一安全的地方，看了看时间，他们一共在宴会里面呆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她来说好像是半个世纪一样，这其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平复心情的时候，旁边的席昊东也观察着她，头上蒙着一大块的毛巾，就头发都没有擦干净就急着离开这里，大概是真的讨厌了。

慌张无助的环境中，她就是那个唯一被孤立的人，而被深深相信的自己却没有出手帮助，也真是混蛋到家了。

咽了一口吐沫，在深深的自责中拿起来毛巾，这个想要伸手替对方才是的时候，没想到莫初晴快速的反应过来，脑袋往旁边歪了歪，躲避着他的动作。

自从两个人认识以后，这是对方最为强烈的拒绝，席昊东没有在继续自己的动作，而是伸手把毛巾放在了面前的车上，往后面的椅背上依靠随意的问道：“怎么了？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那个女人，你是认识她的吧？”女人的第六感极其敏锐和争取，大概是侦探界没有办法解释的一个现象。

在莫初晴充满确定的口吻之下说了出来，对方没有办法决绝，也找不到理由反对，躲避着她的眼神，点点头，好像不堪重负的回答着：“嗯，曾经相亲认识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你不要乱想。”

莫初晴也不想陷入猜疑的争端，这样很累，与其相互之间都很劳累，不如把事情坦白出来，堂堂正正的继续问道：“我没有乱想，但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你们之间有什么？”

咬着牙，对方的内心好像在纠结，不久轻舒了一口气，把全部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我们之间确实交往了一段时间，我们是相亲人生的，我这个年纪，还因为小惠没有找过女朋友，所以家里面着急就安排了我和她的相亲。”

席昊东的家里面着急，这确实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便是其中的政治联姻，如果他能够看上哪位韩小姐的话，那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你们就交往了？”莫初晴这句话却是带着疑问，主要疑问不是答案，而是事情发生的原因，像席昊东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服从夹里面的安排，为什么这件事情上这么的听话。

他也听出了问题背后隐藏的东西，微微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有一些苦涩，谁说他的老婆听话没有脑子，在一些事情敏锐的简直无人能比。

无可奈何的紧接着点点头，跟着解释着说道：“也算是吧，她的举止还有性格有些地方确实很想小惠，当时有些死心的我想，也许这样也不错，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那为什么还要分开？”在其中莫初晴听出来一个隐藏的消息，便是对方对于林惠的爱，上一次让他解释的时候，他只是一语带过，她也给忘记了。

从小到大，数十年的感情怎么会说没就没有呢！

慢慢的话题或许聚集在了林惠的身上，他们之间的韩小姐只不过是一个插曲：“但是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是她，小惠是小惠，谁也代替不了谁。”

想了想，感觉自己的话有一些错误，又跟着补充了一句““更何况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韩凝柔这个女人城府太深，和我一点都不适合。”

在暗中也告诉了对方，今天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是对方陷害了莫初晴，而自己没有帮助她，也是有苦衷的

只是可惜，这种解释没有消除莫初晴的怒气，因为她已经在白子浩那里听了一遍了，对于席昊东这种没有理由的逃避和解释，更是没有来的一顿火，她需要的是真话，即使残忍也没有关系：“那么我就能够代替林惠了，还是说我非常的笨，就算你说什么谎话，我都察觉不出来。”

面对这个危险的想法，席昊东顿时惊慌了起来，整段话都是在安慰对方，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地方：“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听见解释的莫初晴扭头眼神看向了对方，嘴角一撇，好像是在表示自己知道，席昊东却不能放心，他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没有变化，明明她也没有相信自己的解释。

该来的总回来的，莫初晴有时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就不明白，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答案，为什么还要无趣的去询问对方，现在这样的事情原封不动的换到自己的身上，她却选择了一样的行为。

或许等到这样的事实实在在的发生以后，才能体会到这个时候的心情，就算知道答案，也期望着奇迹的发生，心中抱着一丝不可能出现的祈祷：“那好，你说我和林惠之间让你选择的话，你选择谁？”

沉默，没有时间概念的沉默，对方甚至把脑袋你呕到了一旁，不让自己看见他严重的情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就算是一个临时的谎话，用来安慰自己，他都说不出口。

大概是因为林惠在他心中不容侵犯的地位，莫初晴心中早就认识到了这个答案，偏偏无趣的还要自寻苦楚。

不论自己再怎么好，在席昊东的心中再怎么重要，也赢不了那个已经去世的林惠，对方所有的记忆、最后的音容相貌都汇聚成记忆，存留在脑海中最为美好的地方。

莫初晴始终打不过一个对方心中的想象。

车辆渐渐的启动，车厢已经还是令人浑身寒冷的沉默，头发上没有擦开的水滴顺着脖颈流下去，冰冷的划过自己的皮肤，冷到了骨头一样。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换一个更加确切的词语应该是冷战，莫初晴有些心累，但是也庆幸这次吵架，她宁愿在对方的世界里面举步维艰，也不需要城外面那些佯装的漂亮花朵。

后来的他们，对于这次的吵架也记忆犹新，意味着感情不是蜜月期的情侣，已经变成了相互不满的夫妻。

车辆从宴会中开了出去，往家的方向走去，临近半路的时候，莫初晴打了一个手势，让他把车停在路边。

还没有等席昊东发出询问的时候，对方就从车上走了下去，眼中看着她披着大衣单薄的身影走进了超市。

就算是吵架，也没有忘记彼此都没有吃饭，顺路买回去一些，最起码可以做给自己吃。

看着对方的这个举动，席昊东心中泛起了五味杂陈的感觉，是高兴、悲伤还是迷茫，大概只有自己能够分的明白。

不过有一个念头却在自己的心中法出萌芽，有些旧的东西固然重要，不过人确实应该往前看的。

坐在车上一直等到莫初晴回来以后，两个人便直奔家门，从做饭、吃饭到睡觉，气氛却是一步步的缓和，但是还是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上床睡觉的时候。

莫初晴又洗了一次澡，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做，但最起码自己内心会舒服一些，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转身关门的时候。

才看见地板上躺着一张纸条，洁白的纸张正躺在木质地板的上面大概是从门缝里面被塞进来的，差一点她还没有一脚踩上去呢，弯腰捡起来以后，看着纸张上面用坚毅的钢笔写着一行字。

“至于那个问题我已经思考清楚了，明天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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