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不知是何时挣脱了绳索,一个剑步上前左手抓住锁蓝清吟的肩膀,右手勒在她的脖子上。
“你做了什么?”格鲁特看到此时的瑞斯就如同是被人用棒子重重地击打在头部一样,愣住了。
“没什么!只是计划而已!”瑞斯控制着锁蓝清吟向旁边移了几步,使锁蓝清吟离芷飞香兰一段距离。而此时被控制的锁蓝清吟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仅仅只是跟着瑞斯向旁边移动。“你应该猜到了吧!”
“你……”那个格鲁特迟疑着,他的眼睛就像掉在地上的钢珠一样来回跳动着。然后他突然向前动了,而就在他跨出第一步的时候,杜洛克也动了。他的手很快,以至于如果不是他及时停住,杜洛克的刀已经割到他的喉咙了。他只能在那你站着,看着瑞斯:“你是故意的?”
“你想怎样?”杜洛克将刀抵得更近了。
格鲁特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冷汗从他的脸颊上流下。他从未想到这个计划就这样失败了,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这样失败了。
此时芷飞香兰也微微的移动着脚步,向杜洛克身后走去。刚刚那个格鲁特移动并不是为了谈跑,而是为了再次控制香兰。然而这一切早被瑞斯看透,他在挟持锁蓝清吟的同时也用眼色提示了杜洛克。
就在芷飞香兰离那个格鲁特三步之遥时。被杜洛克逼住的格鲁特竟然动了,而他的手似乎能够伸长一般。
他的脖子处被杜洛克的刀锋蹭到,然而芷飞香兰却也被他死死的扼住了喉咙。
杜洛克和瑞斯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格鲁特竟然不顾脖子上的刀,硬是将芷飞香兰拉到身边。
此时的芷飞香兰就如同被扼在人手中的麻雀,颤抖着移动不动。她原不想让杜洛克再为她担心付出了,可是她的任何的失误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放开她!”杜洛克向着这个格鲁特怒吼,刀也逼的更紧了。
然而当他的刀逼的更紧时,杜洛克却也看到了芷飞香兰极力遏制却无法控制的痛苦的表情。那个格鲁特似乎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包括他自己。
“你先放下你的刀!”
“你大概忘了吧!你的伙伴还在我手上呢!”瑞斯将扣在锁蓝清吟脖子上的手臂勒紧。锁蓝也跟着瑞斯勒紧的手臂适度的踮起脚尖,为了减轻一点痛苦。却也只能减轻一点点,因为她那发青的面部以及突出的眼珠证明了她此刻很痛苦。
“你认为她会成也你们的筹码吗!”格鲁特得意的笑了起来,整个面部都开始扭曲了。他那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庞变得恐怖而阴森。“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跟她不熟。只不过是在前几天接头的时候见过罢了。”
“你真的不在乎?”说着瑞斯将手臂勒的更紧,以试探对方的表情。
此时的锁蓝根本不能从喉咙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格鲁特。渴求着希望他能够露出一点点的怜悯。
他并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连扼住芷飞香兰的手松懈了一点点。
于是芷飞香兰开始大口的喘气,由于被扼住脖子时间太长,突然松了,她的整个脸都在这一刻变得通红。
“你真的不在乎?”瑞斯还想继续试探一下对方。
“你说呢?”
瑞斯并不想与他在做过多的交涉,于是右手一挥,击打在锁蓝清吟的后背将她打晕。锁蓝清吟就这样瘫倒在满是血迹的地上。
“该怎么办呢?”他开始得意起来,顺带将目光带向杜洛克,意思是让他将自己脖子上的剑移开。
杜洛克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伤到芷飞香兰,但是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瑞斯!”他慢慢偏过头,看着瑞斯:“你真的是一个很麻烦的对手呢!”
瑞斯无奈的轻笑:“还是被你治了一招!”
杜洛克在他与瑞斯对峙之时,和芷飞香兰做了一次眼神的交流。大致的意思是让芷飞香兰放轻松,自己正在想办法。芷飞香兰也舒展了眉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么接下来……”格鲁特边说边移动向石台的边上,而且是远离洛克和瑞斯的方向。“洛克先生,你该做你该做的事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杜洛克依然想争取一线机会,他并不想做这件事。但是如果对方真的会威胁到芷飞香兰的话,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此去伤害他人。
“你没有选择!”
杜洛克无助的看向瑞斯,用目光传递了求助的信息。然而瑞斯只是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好!”杜洛克没有选择。
他走上菱形的石台,慢慢的走到那个锁蓝族长身边。而当他自己走近时,才发现这个石台的台面上刻着一道道规则的对称的刻痕,似乎是一个阵纹。
“将剑刺入他的胸口就可以了!很简单吧!”
“不!这并不简单!”杜洛克并没有看他,目光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已经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人。现在自己却要杀他,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杜洛克将刀举过头顶。
“别犹豫!快啊!”格鲁特变得激动,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从三个月前第一次接到这个开始直到现在。他一直按照着上面的安排去布局,等待。
这一刻终于开了,如果他将刀刺入的话………
没有任何意外,杜洛克怀着深深的愧意,将自己这把刀刺入锁蓝族长的胸口。血液随着刺穿的伤口流出再顺着那阵纹慢慢的布满延伸至边缘的刻痕。
而当杜洛克想拔出刀时,才发现刀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根本拔不动。再接着杜洛克发现自己的手也同样被刀柄缠住了似的,连手都脱不开。
杜洛克的到开始泛红,鲜血一样的红色。仔细的观察会发现那些红色似乎是被血液注满在刀身内部的刻痕一样,规则整齐的刻痕与菱形石台上的刻痕交相辉映。
看到杜洛克在石台上想要离开,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的动作。瑞斯立刻向那个格鲁特大声吼道:“怎么回事?”
“呵呵呵………”那个格鲁特似乎是笑抽了,一个劲不停的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瑞斯重复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花了大约十秒的时间忍住笑,道:“你们的杜洛克手中的刀是什么东西吧?”
“这把刀有问题?”
“当然不是那把刀的问题!”格鲁特接着道:“杜洛克,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你用你的刀杀他吗?现在我告诉你!”
杜洛克维持着双手持刀的姿势,现在石台之上。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十分难受。
而杜洛克此时的目光凝视着被格鲁特控制的芷飞香兰,极力的表现自己并不难么难受。然而芷飞香兰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很焦虑,比起自己她更加担心此时的杜洛克。因为害怕杜洛克为自己会受伤的可能,从刚进来就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芷飞香兰忽然提声:“洛克!快走!”
“不可能的!”那个格鲁特阴险的笑着:“他的灵魂已经被束缚了,目前是不可能离开那个石台的。”
“你的那把刀并不是普通的刀噢!那把刀事实是你们人族用来开起一样东西的钥匙!而这个东西就是被称为最为邪恶之圣器,人族圣器噬魂锁。”
“噬魂锁?”瑞斯将目光移向石台
“你们当然不知道噬魂锁!因为一千年前它才只出现过一次。而六百年前自锁蓝家族退隐之时被永久封印。在对外界完全封锁消息之后,这个圣器几乎完全消失了一样。”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杜洛克费劲力气,问道
“你忘了?这里该有半个锁蓝家的人呢!而且还是指定的锁蓝家继承人。”
“是她!”瑞斯看了一眼脚边倒在地上的锁蓝清吟。
“她可是在锁蓝家呆了十二年之久呢!”
“你想要噬魂锁?”瑞斯问道
“当然啦!这可是人族排名第四的死亡圣器呢!”
“高阶圣器?”瑞斯动容了,他没有想到在这个边境城市竟然一直隐藏着一把高阶圣器。
“洛克会怎么样?”瑞斯接着问道
“他?得看他的实力了!”格鲁特开始退开,远离石台:“马上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