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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挨刀

龙的笑颜 费灯照夜 3563 2022-08-15 23:45

  

  程东浩说:“她跟我没关系了。”邹应明说:“没关系还把话题往她身上引?”程东浩说:“是你先提的她。”邹应明说:“我是受你启发,你故意启发我,引我提到她,说说也可以慰藉思念,嗯?”程东浩说:“她一定过的非常好,不知道有多好,没了我,她大概在庆幸呢,终于可以过她想过的生活。”邹应明说:“非常恨她吧?她总是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不在意,那么完整。”程东浩说:“她心里没我。”邹应明说:“你把她推给君,难道还想让她想着你?”程东浩叹一口气,说:“还是别想吧。”邹应明说:“你越是说她心里没你,越想让她心里只有你。”程东浩说:“只要我心里有她,我就能活下去。她心里有谁,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只要她跟我,都好好的活下去。”

邹应明说:“如今形式更严峻了,唐玫、高泽宇他们更专注于利用不经意的细节和微妙的心理挑事儿下蛆唆使勾引,引发的事件就象在做薄胎瓷一样精致,致力于牵一发而动全身,四两拨千斤,在跟咱们玩儿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也玩儿的越来越纯熟,效力越来越大,花样儿迭出。咱们也被逼的不得不跟他们玩儿,而且必须要比他们玩儿的高明,才能稍占上风。唉,真是累人不浅。我在考虑咱们这样是被动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要抢占主动恐怕跟他们越拼越复杂,会累死牛的。”

程东浩说:“我也有觉察,他们是不是故意往这个方向引导咱们呢?引出破绽,来个致命一击?又或者,他们在声东击西,他们的实际注意力不在这个方向?”邹应明说:“有可能,所以我想咱们先收一下,喘口气,不能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应该持守中宫,以不变应万变。”程东浩点点头,说:“这次济南那个项目上,他们的这种手段好象有成为定式的苗头。”邹应明说:“尝到甜头儿了嘛,不过他们一定还有后手。”程东浩说:“这个路数不是那么好破的,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变。”邹应明点头,说:“真麻烦。”

李笑颜从病房回到办公室,放下文件夹,刚坐在电脑前,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进来,问李笑颜:“你是李笑颜?”李笑颜说:“是。”男子一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刀,照着李笑颜的前胸就捅,李笑颜侧对着那个男子,噌的向后一撤,就把凳子抄起来了,刀划过上腹部,躲的时候又划到胳膊,血都冒出来,染了白大褂。那名男子又往前扑,拿刀向李笑颜狠扎。李笑颜一面拿凳子挡,一面喊:“杀人啦,救命啊。”

办公室里的其他三个男医生看情况都起来了,冯医生抄凳子就砸在那个男子头上,手里发软,凳子也脱手了。那名男子丝毫没有动摇,一直向李笑颜扑过去,李笑颜拿凳子当武器,那个男子也近身不得。高医生上去一脚踹在男子的后腿弯儿上,男子的腿一打弯儿,霍医生上去就掐住他的手腕子,三个医生连踹带拖把他按到墙上,刀也脱了手。冯医生赶紧打电话叫保安,又叫了110,过来解开李笑颜的白大褂,撩开李笑颜的衣服看李笑颜的伤口,内衣里都是血,伤口血流不止。冯医生一把抱起李笑颜出门放在平车上,急忙就往普外推。张和也下手术回来,从李笑颜身边经过,一眼看到是李笑颜,又看到她白大褂上都是血,吓的跟着跑。一边问:“出了什么事?”霍医生说:“一个疯子扎了她两刀,上腹部和左臂。”

李笑颜安静的做了手术,第二天早上,李笑颜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阳光照耀进来,这是个两人间,旁边一个女人的床头上插着一瓶康乃馨,红的象一团火。花下都是吃的东西,蛋糕、面包、苹果、香蕉等等,堆了满满厚厚的一层还冒尖儿了。李笑颜的床头上只有一个暖瓶,令人寒伧的脸红。李笑颜感觉怎么也应该有点儿别的东西,比如吧,一瓶玫瑰,一枝就好,一把香蕉,起码证明有人来看过她。倒也不是没人来看过她,一个副院长、科里的乔主任、医生、龙启辰、张和也、常涂都来过了,但是都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护士来喂她喝粥,据说是院里领导的安排。

李笑颜想问问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挨了刀子,但是来的人都很忙,没人跟她解释,也没有人要跟她解释的样子,李笑颜也没有执着的想知道,既然有人来杀她,必定是有个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必定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是别人的原因。她想到了唐玫、孔思思,但是又觉得她们还不会疯狂到这个地步。或许是病人家属,虽然李笑颜觉得也不太可能,以自己的职业修养应该是不会得罪病人及其家属的。这件事院领导和科主任一定会跟她谈,也许还没到谈的时候。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又冲出个人,拿刀子直扎她的心脏,爸爸、妈妈,还有东浩君,那就只能永决了。到时候,死都死了,如何如之何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原因倒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事件背后是不是另有推手,将来还会不会有后续事件,如何防患于未然。

李笑颜的主治医生胡主任带着两个警察进了门,剑眉的警察问:“李笑颜?”李笑颜说:“是。”剑眉拿出一张照片,举到李笑颜面前,说:“认识这个人吗?”照片上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李笑颜说:“不认识。”剑眉说:“这是去年九月在这里住院的脑血栓病人赵海安。”剑眉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举到李笑颜面前,说:“这个人认识吗?”李笑颜说:“不认识。”剑眉说:“再好好看看。”李笑颜仔细的看了看,说:“要杀我的人?”剑眉说:“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杀你?”李笑颜说:“赵海安是他父亲,他父亲死了,所以他来为他父亲报仇。”剑眉说:“你怎么知道?”李笑颜说:“我猜。”剑眉说:“你再猜猜,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李笑颜说:“脑血栓。”

剑眉说:“去年九月的时候,你有没有对脑血栓病人赵海安说过:要坚持长期服用阿斯匹林?”李笑颜说:“没有,我还不是执业医师,没有那样的权利。”剑眉说:“是否转述过上级医师的此类话?”李笑颜说:“没有。”警察说:“是否提出过其它建议?”李笑颜说:“没有,我要对我说过的话负责,因此超出我本身职责范围的话我从来没有多说过一个字。”剑眉说:“你对你自己说过和没说过的话这么清楚?你不认识这个病人?”李笑颜说:“我不是对他一个病人这种态度,我是对所有病人都是这个态度,我不提出用药建议和其它职责以外的建议是对病人和我自己负责。”旁边那个警察拿记录让李笑颜签了字,画了押,胡主任和那两个警察出去了。

中午,护士喂李笑颜喝了粥,张和也和龙启辰来了,李笑颜说:“我伤的严重吗?”张和也说:“你挺走运,单纯性腹壁穿透伤,无腹内任何脏器损伤。”李笑颜说:“跟我想的一样。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张和也说:“他爸脑出血死了,据说是过量服用阿斯匹林。他说是咱们医院的医生下的医嘱,你当时令他印象深刻,他问了护士你的名字,这回来正好在办公室里看见你,就下了刀子。你这个伤算轻伤,他算故意伤害罪,大概会判个二、三年。”李笑颜说:“好倒霉,我还以为是唐玫和孔思思巴不得我死,所以派人来。”张和也说:“法律没有臆断。”龙启辰说:“你对这个事有知情权,可以到警察局或者法院问个清楚。”张和也琢磨了琢磨,说:“如果是唐玫她们,那这个心机就深了。”龙启辰说:“险恶的不敢想。”龙启辰和张和也忧心重重的对望一眼,都默然不语了。

李笑颜长出一口气,说:“你们看我为什么空手来?”张和也说:“你需要什么?”李笑颜说:“你看看人家床头上都是什么?”张和也看了一眼,说:“俗。”李笑颜说:“我愿意俗。”张和也说:“你不是不喜欢,说切花是无根之物吗?”李笑颜说:“好吃的呢?”张和也说:“你饮食历来严格,谁知道你吃什么不吃什么?”李笑颜说:“你就是不舍得给我花钱,觉得没必要出血,不值得,能来看我,我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我不需要你这种施舍,滚。”张和也说:“病着的时候只能喝粥,等你好了,我请你春江花月夜。”李笑颜说:“好意外,你转性了?”张和也说:“AA制。”龙启辰说:“我请客。”张和也说:“师兄你傻呀,李笑颜那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咱们不吃她已经是君子了。”龙启辰说:“也对。”李笑颜说:“张和也,龙师兄愿意请我吃饭,要你多嘴?我跟龙师兄去吃,不带你去,我请客。”张和也说:“许师姐呢?”李笑颜说:“我请龙师兄,你请许师姐。”张和也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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