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思思欢快的回到长治的家,欢快的去购物,下午回了趟娘家。跟妈妈霍珊说:“妈,我今天在家睡。”霍珊说:“东浩呢?”孔思思说:“去运城了。”霍珊说:“你怎么还没有动静?”孔思思说:“什么?”霍珊说:“孩子呀。”孔思思说:“我现在还不想要,想再过几年。”霍珊说:“孩子越早生越好,恢复的快,你到二十五以上再要孩子,恢复的慢不说,也恢复的不彻底,身材多少会有点儿走形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生过孩子的。骨头缝儿松了,很容易积赘肉,内分泌不调,还容易长斑。女人就得在你这个年纪生孩子,二十三、四,二十四、五,最好了。”孔思思一脸惆怅,说:“知道了。”
霍珊仔细看了看孔思思,说:“是东浩不想要孩子?”孔思思说:“不是,他很想要,我一直就觉得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霍珊说:“这还需要什么准备呀?当了母亲的女人本能的就会照顾孩子。以咱们两家的条件,任何时候都能周全的为孩子的将来准备好各种资源、打好各种基础。只要你孩子生出来,那就是皇子皇孙的待遇,你是真正的皇后。”
孔思思沉默不语,霍珊说:“你实在不愿意带,我给你带。就怕你到时候见到孩子,舍不得撒手。”孔思思说:“知道了,我跟东浩商量商量。”霍珊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孔思思说:“没有。”霍珊说:“东浩对你不好吗?”孔思思说:“当然好了,妈你别瞎猜,我们俩好着呢。”霍珊说:“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看起来东浩对你也蛮周到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那么点儿不对劲,是我想多了吗?”孔思思说:“妈,说好了,我生了孩子你帮我带。”霍珊说:“嗯。”
程东浩回了家,孔思思知道他回来,早在门口等着他,程东浩一走到她身边,孔思思就欢快的抱住索吻,程东浩快速的轻轻吻一下,就直起身子,让她够不着。孔思思趴在他身上不起来,程东浩轻轻推开她,说:“这两天过的好吗?”孔思思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程东浩说:“解决了,还有点小问题,交给明子了。”孔思思是个说谎的行家,当然知道说谎的根本是细节圆满、自然。程东浩说的就很好,有时候连自己都望尘莫及。不过三岛由纪夫曾说过:所谓说谎,它不仅是智慧的证据,也是一种美德。孔思思相信两人都明白清楚的知道这是谎言,但是又不得不说出这样的对白,以方便日子过的下去。而且为了让自己过的舒服,更应该把这样的谎言当真。
孔思思说:“吃早饭了吗?”程东浩说:“还没有。”孔思思说:“我给你做。”程东浩说:“到晋泰饭庄吃吧,忽然想吃点厚味儿的东西。”孔思思心想:这是心里有了小小的歉疚吗?相比于之前的满不在乎应该是进步了吧。孔思思把鬓边的头发掖在耳朵后面,说:“好啊,因为你不在,我这两天饭也没怎么吃,早上只喝了一杯奶,你回来就好了。”程东浩说:“我走的时候因为是夜里,不想打扰你,也没跟你说。”孔思思说:“我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程东浩似乎是在晋泰吃上了瘾,顿顿在晋泰吃,又回了两趟娘家,而且程东浩又有个新习惯,只喝白开水,不喝鲜榨果汁了。孔思思担心他发现了什么,也没敢再下药,密切的观察了几天,似乎也没有别的异样了。孔思思看事态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已经住了十天,孔思思也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能一直住下去,孔思思就提议回北京。
回到北京以后,程东浩坚持自己做饭、盛饭、做水、倒水,凡吃喝的东西都亲力亲为。每当孔思思说:“我给你做。”程东浩就说:“你工作挺累的了,又跟我不是一个口味,我一个人单吃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做还能增加点儿生活乐趣。”孔思思做贼心虚,心里着急,也就不勉强,思忖着在饭水里下药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他正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可是药还得让他吃,孔思思找了几天没得机会,就打算跟他直说。
过了一个星期,吃过晚饭,程东浩上了楼,孔思思跟在后面,说:“东浩,咱们谈谈。”两个人坐在小客厅沙发上,孔思思说:“你现在已经不痿了,是吗?”程东浩说:“还痿着呢。”孔思思说:“那咱们来治疗一下吧。”程东浩说:“怎么治疗呢?”孔思思说:“用提纯中药来治。”程东浩说:“国药准字吗?”孔思思说:“民间秘方。”程东浩说:“我只吃国药准字。”孔思思说:“我哥给我推荐了一种壮阳药,是肉苁蓉和淫羊藿的提纯制剂。肉苁蓉:药食两用,长期食用,有益无害,补肾壮阳、填精补髓、养血润燥、悦色延年、增加体力、增强耐力、抵抗疲劳、增强性能力生育力,自古是少数民族上贡朝廷的珍品;淫羊藿:补肾阳,强筋骨,祛风湿、促进精的液分泌、提高免疫力、保护心血管系统、抗衰老等等,我查过了,都是上好的药材,有百利而无一害。你吃吃试试,如果有一点儿不好的反应,你就停。”
程东浩说:“叫什么?牌子呢?”孔思思说:“说了是民间秘方,人家不愿意公开,就是谁家想生孩子求到人家,人家才卖,为了夫妻性的生活和谐的,人家根本就不卖。我哥跟他是忘年交,亲自看他制药,绝对纯中草药提纯制剂,绝对安全。”程东浩说:“我要送到中国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过了才用。”孔思思说:“行,让你检,爱怎么检都行。”
孔思思拿来的药,说:“检验可以,但是不能泄密。”程东浩说:“知道。”第二天,程东浩把药给了叔叔程书林,程书林送到中国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结果出来,叫去程东浩,仔细给他讲解了,又叫朋友给程东浩把了脉,都说可以吃。程东浩也很高兴,大张旗鼓的开始吃起来。孔思思也很高兴,在她的一再要求下,程东浩又把做饭的工作交给她,放心吃她的东西。
程东浩思忖从孔良义到孔思思,再到自己手里,中间环节有点儿多,最好是自己直接拿药,更靠谱儿。就对孔思思说:“把那个制药的老人介绍给我吧。”孔思思说:“我得问问我哥。”孔思思当时给孔良义打电话,孔良义沉吟了半晌,说:“这个老头儿有点儿怪脾气,从来不轻易见外人,我给你问问。”过了两天,孔良义来电话说:“老头儿不愿意,说这个药吃不吃无所谓,既吃不死人,不吃也不会死,要吃呢,就让我拿,要不吃呢,不吃也就不吃了,没必要见面。”特别嘱咐道:“不要暗地里查,擅自登门把老头儿惹急了,不但没有药吃,我这个朋友也做不成了。药经过检验,应该都知道成分了,实在不放心又想吃,那就自己配吧。不过一定不能公开,要吃自己闷不得儿的吃,否则就是恩将仇报了。”
孔思思把孔良义的话转述给程东浩,程东浩拿药连同检验报告都给叔叔程书林送去,托他找人研制配制。孔思思是只要他肯吃药,他爱怎么折腾都行。不让他折腾,这个药他是不会吃的。
程东浩到田君华的办公室谈项目,谈完了,程东浩要走,田君华说:“李笑颜怀孕了。”程东浩一惊,又是一喜,又是一忧,说:“还谁知道?”田君华说:“你、我、她。”程东浩说:“太好了,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田君华说:“唐玫的人贼的很,你知道。”程东浩说:“得让人贴身保护她,她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是一失两命啊,连我的命都得没。”田君华说:“这个事得让明子知道,你们商量吧,我反正是没主意。”
程东浩说:“就当这个孩子是你的,你还是每个月去看她。”田君华说:“可以,但是这个效果不大。你去见李笑颜的时候,就算万无一失,但是以两人同时消失的时间来推断,并不能排除你们暗结珠胎的可能。而唐玫和孔思思都不会放过这种可能,我是不能瞒住的。”程东浩说:“也对,孔思思当时是跟我去了郑州的,而且见了笑颜。这一段时间,难为你了。”田君华说:“是啊,耽误了我了。”程东浩说:“你还有必要跟她装下去吗?”田君华说:“都可以,看你和明子怎么商量了。”
李笑颜看到邹应明站在面前并不十分意外,毕竟现在自己是孕妇了,应该特别受到保护,程东浩对邹应明的信任甚至胜过他对自己的信任。李笑颜对他旁边的那位结实的壮士,说:“你是谁呀?”壮士说:“刘剑。”李笑颜说:“应该叫个英俊点儿的人来保护我。”刘剑说:“我是来挡枪的,不是来当种马的。”李笑颜笑道:“顺便有什么不好?”刘剑说:“你现在是母亲了,请注意你的素质和言行。”李笑颜说:“它又听不见,我得最后的疯狂疯狂。”邹应明说:“就是这个人,你看着她,我今晚的飞机到乌鲁木齐。”刘剑说:“嗯。”李笑颜说:“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吗?”邹应明也不理他,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