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鹰野寺安排今痕等人在客房住下,并留他们在这里多住几日。笔@趣@阁wWw。biqUgE。info出了客房,鹰野寺含笑试探问阳宇湛:“樾儿,你觉得今秀芙如何?”
阳宇湛说:“今大小姐堪称绝代佳人,美艳无双。”
鹰野寺哈哈大笑,二人走到阳宇湛的住处,鹰野寺拍拍他的肩膀说:“早点休息吧。”
鹰野寺心情大好,他本来还担心即便找回儿子,假如今秀芙看不中阳宇湛拒不从婚那可怎么办?依现在看来是他担心过余了。显然今秀芙钟情于阳宇湛,若能得今家相助,渡过难关那是易如反掌!
次日上午,阳宇湛去到鹰蕙的住处,想要关心一下她的身体,哪知敲了半天的门却无人应答。他轻轻一推,门吱呀打开,房间内空无一人。他询问丫鬟护院们,没人有看到鹰蕙出门,又折回到鹰蕙的房间,查看了一下她的物品,发现已全不在,看来是离家出走了。
他将鹰蕙离家出走的事情告知鹰野寺,本以为女儿出走鹰野寺多少会着急,哪知他只是略一吃惊,然后恢复常态,点头说:“我知道了。”
阳宇湛说:“我现在派人去追她,兴许还可以追的到。”
鹰野寺淡漠的说:“不用了,走就走了吧,不用管她,也许过段时间她自己就回来了。”
“好的。”阳宇湛说,但他还是暗中派人出去寻找鹰蕙,可惜遍寻无果。
鹰野寺安排阳宇湛带着今秀芙逛黢州城,说白了就是想方设法给他们提供单独相处的机会加深下感情。二人走在人流熙攘的街道上,男的仪表朗逸风姿翩翩,女的桃花玉面妍姿俏丽,走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惹来路人纷纷侧目投来艳羡目光。
黢州盛产玉石,且质地极佳,在全国都是非常有名的,所以黢州又有“玉石州”之称,到黢州不看玉石简直枉来一趟。
黢州玉石店极多,纷繁杂乱,数不胜数,坊间传言说“黢州六家店中必有一家玉石店”,足见其多!而这么多玉石店中,又以“翠玉阁”最为有名,翠玉阁中所选玉料皆为上品。老板本名已快无人记得了,因他名字中有个九,大家便尊称他为神手老九,如今这个名号已替代了本名。他是全墨銘最好的玉雕工匠,只要是出自他手的玉雕,价格都要翻上好几番。
阳宇湛对今秀芙说:“到黢州不看玉石等于枉来,黢州玉石只看翠玉阁,我带你去翠玉阁里看看。”
二人朝着翠玉阁的方向走去,半道上看到了当日小酒馆中的三名鹰家的护院。马姓武者全名马千池,因护送少主回家有功,现今已被提拔为首席护院。马千池脾气暴躁易冲动,此刻正当街与一名雄武大汉争执不休大吵大闹,周围有不少人在瞧热闹。
对方一共五人,穿着统一,胸口纹饰相同,应是某个家族的护院。
马千池大吼着:“不过碎了一块破玉佩,你就要五十两银子,简直狮子大开口!”
对方也毫不示弱:“我这块玉佩出自翠玉阁,翠玉阁中类似这样的玉佩你应该也知晓价格,少说也在五十两以上,我给你要五十两银子都是便宜了你!”
马千池冷哼:“就你这种破玉佩也敢说是出自翠玉阁,简直让人笑掉大牙!翠玉阁中的玉料皆为上品,你这破玉佩一点儿也不通透,乃玉料中的次品,亏得你真敢说啊!”马千池毕竟是黢州人,简单的玉料辨识还是略通一些的。
对方仍强词夺理,说:“正因为玉料次才给你要五十两,若是好玉料,这样的玉佩少说也值上百两!玉料虽次,但确实出自神手老九之手,五十两已经很便宜了!”
“神手老九会耗费时间精力雕刻这种烂玉吗?说白了你就是想要讹诈!”
对方轻蔑冷哼,直白承认说:“我就讹你了怎么样!小小鹰家的狗还想蹦起来咬人不成?”
马千池怒火冲天,哪里还能管了那么多,当下就要扑上去动手,被另两名护院赶忙拉住,其中一名劝阻说:“头儿,不可以动手啊,他们是夕家的,我们招惹不起啊。”
“夕家又怎么了!夕家就可以仗势欺人吗!夕家的护院就可以随便讹人吗!你们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把他们打一顿不可!”马千池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双臂被自己人拉住,他气不过抬脚踢,可惜根本踢不到。
“头儿,你不是尉至刚的对手啊。算了,我们认倒霉吧。”
“不行!我就不认倒霉!打不过我也要打!”马千池固执的说。
阳宇湛走到近前,问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马千池等三人见是阳宇湛,恭敬拜见说:“少主。”
一名护院说:“他们是夕家的护院,他叫尉至刚,是首席护院。刚才在路上,头儿不小心撞了尉至刚一下,他身上的玉佩掉地上摔碎了,现在他狮子大开口,向头儿索要五十两银子才肯作罢。”
阳宇湛问尉至刚:“是块什么样的玉佩?”
尉至刚见到鹰家的少主,傲慢之态丝毫未减,展开手亮出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说:“就是这块!这块玉料虽次,但是出自神手老九之手,我给他索要五十两银子已是相当便宜了!”
阳宇湛拿起玉佩看了看,微微一笑说:“做工这样次,你也敢说是出自神手老九之手,简直为神手老九的手艺抹黑!照我看,这块玉佩也就值个一两银子!”
尉至刚打量了一番阳宇湛,歪着嘴冷哼,阴仄的说:“你应该就是鹰家刚找回的少主鹰樾吧?我可不是你们鹰家的狗,少在我面前摆少主谱!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恐怕过不了多久,你们鹰家的所有产业都要归夕家所有啦!你这少主当不了几天了!”
阳宇湛面容沉稳丝毫未变,不与他一般见识,说:“我这少主能当多久不是你说了算的。”侧头吩咐马千池:“给他一两银子,我们走。”
“是!”马千池拿出一两银子给对方。
尉至刚没有接,怒道:“鹰樾,你这是想要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块玉佩可是出自神手老九之手,你才给我一两银子?我告诉你,你们今天不给我五十两银子我跟你们没完!”他撂下狠话。
阳宇湛淡淡的说:“你说它出自神手老九之手,那好,我现在正要去翠玉阁,你随我一起去,我们找神手老九鉴定一下,若然当真出自他手,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口吻虽淡,但与生俱来的威仪却不容忽视。
尉至刚听到这话明显心虚了,阳宇湛对马千池说:“一两银子给他,我们走。”
马千池把一两银子掷给和他一起的人,跟着阳宇湛离开了。尉至刚恨恨的瞪了一眼阳宇湛,咬牙切齿的说:“鹰樾,走着瞧!”怒哼一声甩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