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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入辽索血债 难免念旧情

似水江湖 青青夜草 11836 2022-08-15 20:53

  

  送走耶律纠里,对我们来说独孤云凤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对于独孤一芳来说这件事却根本没有结束,因为她是独孤云凤的亲骨肉,并不会像云菲儿和我那样轻易放下心中的仇恨。笔・趣・阁xs.062m.com

独孤一芳为了这件事已经与云菲儿大吵了几次,毕竟云菲儿之前是独孤云凤最宠爱的老婆,是独孤一芳的八姨娘,而现在她们已经成了姐妹关系,独孤一芳心中的不满自然是难以宣泄。

而且独孤一山的容貌越看越像我,独孤一芳很快就起了疑心,这个孩子可是云菲儿还是独孤云凤老婆的时候生下的,这让独孤一芳根本无法原谅云菲儿。她们两个的关系很快就恶化到不能共存的程度。

而且独孤一芳和云菲儿很快就知道我就是之前那个楚嫣。所以之前困扰她们两个人的谜团都随之解开了。事实变的简单而残忍。我们三人的关系变的更加僵化了。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的时候,沙大老婆站了出来。她把我们四人约到了一起,开了我们家第一个家庭会议。会议的内容沙雨溪用一张宣纸写在墙上:家庭保全会。

我在会议上无话可说,毕竟所有的摩擦都因我而起。但是沙雨溪却展现了令人惊讶的领导能力。自从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进门,沙雨溪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交给了云菲儿管理。可是这一次的家庭会议,沙雨溪却展现了一个绝对家中老大的姿态。

一开始沙雨溪就来了一段明明白白的开场白:“相公,两位妹妹,今天叫大家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和你们商量点事情,最近家里关系不融洽,两位妹妹之间的问题主要就是道德问题,云妹妹曾经是一芳妹妹的八娘,但是现如今却成了相公的老婆,这让谁都没办法接受,但是看似不能接受的错误,在发生的时候都是合情合理的,我们呢也要给犯错的人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么今天呢,夫君和云妹妹就当着我和一芳妹妹的面儿把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毕竟相公的人品没有问题,菲儿也是个端庄的女人,他们就算犯下了错,也不会是不可原谅的错。你们两个说说吧。”

我和菲儿就把那天晚上,云菲儿醉酒,我去借钱,然后不小心发生关系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明白,并且强调了我们二人之后再无联系,但是巧的是这一次的甜蜜邂逅,可能就有了一山。

然后沙雨溪就接着说:“一山这孩子乖巧的很,是个好孩子,相貌堂堂,但是菲儿和独孤老爷相貌都是不俗,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山的相貌俊美就说他不是独孤老爷的骨肉,或许他真的就是上天眷顾独孤家,给你们独孤家留的香火,滴血认亲这种事呢你们也不要去试了,我以一位神医的身份向你们保证那根本就不准的,这孩子以后就姓独孤,将来等他和一青长大了,继承独孤家的产业,不能让独孤血脉失传才是独孤老爷在天之灵最想要看到的。”

独孤一芳听到这里才第一次插话:“本来就应该这样,这两个孩子不管是谁的都必须要姓独孤,家父当年就想要个男孩延续香火,我不能让我们独孤家断了香火。”

一芳和沙雨溪说完又转头冲着云菲儿说:“你云菲儿出自我独孤府,却变心比谁都快,我爹尸骨未寒,你却率先把这两个孩子都改成了楚姓,为了讨好新欢你可把旧爱忘的真快啊!你对得起我爹吗?到今天我独孤家大部分的财产还在你的手里,你休想独吞,你不配继承我独孤家的一分一毫!”

听完了独孤一芳的话,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云菲儿早有准备,她从怀里掏出独孤府的房契地契还有厚厚的一沓银票,递给独孤一芳,然后淡定的说:“独孤一芳,我告诉你,你们独孤家的钱,给我我都稀罕,而且当初孩子改名,并不是我故意要讨好相公,只是为了活命,我必须改名换姓,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跟相公姓。还有当年我嫁进独孤府,并非我想攀高枝儿,而是独孤老爷逼我的,为的就是让我帮他打理生意。若你还有良心,你好好想想你们独孤家的生意,你这个大小姐可曾帮你爹出过半分力气?而我这个出身寒微的小丫鬟可曾在你们独孤家吃过一顿白食?你们家上上下下什么事情我不是尽心尽力?但独孤老爷可曾真的爱过我呢?你不要以为只有你爹可以追求幸福,而我这个卑贱的女人就不行,我云菲儿已经被你独孤家毁过一段幸福,这一次你别她妈的再跟我来这套,看我烦你就滚,带着独孤家的钱滚的越远越好,我云菲儿如今要钱何用?我找到能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人啦。你和钱过去吧!”话未说完,云菲儿已经泪流满面。

沙雨溪见双方都说了自己的道理,就开始从中化解矛盾,她轻咳了一声,说道:“事情呢,其实并不大,比起独孤府经历的浩劫,这点矛盾算得了什么呢?一芳妹妹你觉得菲儿她不守妇道,那你又如何呢?这世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天意,并不是你想完美,就能够完美的。还有一芳妹妹你想让一山和一青继承独孤府,还觉得那是理所应当?那你可曾问过我们相公是否答应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进楚家孩子姓楚这才是天经地义的吧,你这般任性,可曾考虑过相公的感受呢?但不管怎么说,相公都算是独孤府的女婿,他理应帮你们独孤府,可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相公为了你们独孤家经历过多少危险,你又可曾有感恩之心呢?”

独孤一芳听了沙雨溪的训斥,心中怎能服气,激动的辩驳道:“我怎么不知道报恩?我现在连人都是他的了,这还不算知恩图报?”

沙雨溪哼了一声,鄙视的对道:“娶了你?应该感恩的人是你吧?凭相公的相貌武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说是你,就算是公主、郡主,相公他想要几个没有?你觉得你嫁进楚家是报恩?你是欠债了好吗?”

见沙雨溪说的有点重了,我急忙打断她,接过话说:“哎呀雨溪说什么呢?一芳肯嫁给我,当然是我三生有幸,是我的福分,你们不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别扭了。菲儿的事情全是我的错,当时我是女儿身,菲儿一时不查才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然后醉酒的她就无法自控了,而清醒的我也没有阻止,这种事怎么能怪她?一芳你要怪就怪我吧,但是我现在娶了你们,你们就多担待,我们和睦相处,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争吵了。”

独孤一芳听了,知道我是在给她台阶下,但是她心中的不快又不能马上消失,在场所有人都针对她,她心里的委屈又有几人能理解?但是她也不想再为此事争论下去,也想早点结束这场纠缠。

于是她走到我的面前把独孤府所有财产放在我的手上,然后说:“雨溪姐姐说的有道理,我嫁给你,就应该听你的,独孤家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这些财产,相公你负责管理吧。孩子随谁的姓都随你,一山我想就算姓独孤也不会真的是我们独孤家的孩子,到最后不过都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挣扎,而一青本就是你的骨肉,这个家也是相公你给我的,我应该感恩。但一芳有一事相求,求你替我独孤家报仇雪恨,让我爹和我娘九泉之下瞑目。”

说着独孤一芳跪在我的面前,泣不成声。我急忙扶起她,对她说:“一芳,实不相瞒,杀你全家的就是那个采花贼,而那个采花贼是大辽太子耶律浚,为此当初我为了保住你我性命,也算是煞费苦心,但今日我不杀他并不是因为他位高权重,而因为他是邻国太子,若他是咱们大宋太子我定闯进皇宫杀了他,但邻国的就不同了,若贸然杀了他,定然引起辽宋之战,到那时,死的人可不是千千万万了。”

独孤一芳听了此话心里一沉,她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想报仇有多难,本身保住命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报仇?但是杀父之仇,她怎能心甘?独孤一芳哀怨的责问了一句:“难道这血海深仇就这么算了?”

我摇摇头,对她说:“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要杀耶律浚不必我们亲自动手。我想这大辽想做太子的也不会少,我敢保证不出几年他定然死于非命。”

独孤一芳听了急忙追问:“此话当真?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耐心的解释道:“他身为太子,本就身处风口浪尖,如今他中毒弄坏了脑子,大辽皇子数位,怎么能让他一个傻子当上太子,很快就会有人替我们除掉他的!”

独孤一芳听了有些失望的说:“可是就算是他被其他皇子杀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我想了想,然后对独孤一芳说:“那我把你家传剑法传给你,到时候,待耶律浚失势,或许我们会有机会亲自下手杀了他,你先学点武功到时候让你亲自动手,替父报仇可好?”独孤一芳自然不会推辞。

而后,沙雨溪又起身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女人之间呢就互相体谅,不要再给相公添乱,否则相公本来一个人生活的十分幸福,娶了我们之后却不幸福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丧门星?我们女人呢,要做的就是让相公幸福,让家庭美满,而相公呢就要让我们幸福,让我们安全,为了让你们两个女人关系快点好起来,我规定你们二人以后同房而睡,一起伺候相公,一定要早日修复嫌隙!”

沙雨溪的提议我当然是非常愿意接受的,急忙附和:“嗯!夫人此话甚是有理,你们两个快随我下去休息,正好相公身子有些燥了!”

然后我就拉着她们两个直奔卧房。留下一脸不耐烦的沙雨溪,见我们走远了,沙雨溪自语道:“庸人就是烦恼多,为了屁大点事也要烦我,不如一起毒死算了。哼!”说着沙雨溪就捧着肚子也去休息了。

不久之后,我就起身去了大辽,本身是以做生意为幌子,实则为了安排一些事情,准备为独孤一芳报仇,虽然我很不想搅入这场仇杀之中,但是毕竟娶了她,不能让她一辈子怀恨在心,无法释怀。

她的家传剑法我也把开头的一篇入门剑术写成了册,让独孤一芳带着独孤一青和独孤一山练习。她们三个一字辈的全是门外汉,一起练习一起成长,能有多大造诣,我是懒得管。

进入辽境,才发现大辽的民生并不比大宋好,两国在我看来都属于病入膏肓,但是这些政治上的事情,我懒得管,反正也轮不到我当皇帝,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插眼线了解辽宫内部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我才有可能借刀杀人,安插眼线这种事情我也没做过,但是本能告诉我这件事不能随便,因为一旦所托非人,我很可能被当作大宋奸细,死无葬身之地。

稳妥起见,我乔装打扮,伪装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糙汉子,眼线的事情我也不着急,先在辽境站稳脚跟再说。

在辽国,有很多汉人,毕竟辽国很多领土以前都是大宋的,但是汉人的地位十分低下,待了一段时间,认识了几个契丹人,才知道现在这还算好的,以前汉人在辽的地位基本等同于奴隶,而如今大辽朝堂之上已经开始有汉族官员了。

我在辽做的生意主要就是卖宋朝特产,为了方便打探消息、做生意,我学了契丹语。生意上,一开始也没打算挣钱,但是随便做下来发现还真能挣到钱,虽然经常被辽国的官兵衙门盘剥,但是还算有所结余。

钱我有的是,独孤家财产很多,我这辈子根本花不完,我也不是来这里挣钱的,平日里闲着没事就广交朋友多送礼,契丹人比汉人直爽,也好交友。

我很快就有了一批狐朋狗友,混的熟了之后,就没人来找我的麻烦了,当地管事儿的大小官员我都经常孝敬,就连巡逻的士兵我也常常好酒好肉招待着。街上混的地痞流氓更是天天与我称兄道弟。

大辽近年来也不太平,听说多年前当今辽帝耶律洪基的叔父耶律重光发动政变,虽然叛乱平息,但是帮助辽道宗耶律洪基平息叛乱的耶律乙辛,现如今却成为了第二个耶律重光,把持朝政,大肆收受贿赂,任人唯亲,无恶不作。然而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忠奸莫辨,迷于酒色,根本不把朝政放在心上,导致大辽如今朝纲混乱,民不聊生。

我来大辽不长时间,就深有体会,辽国之乱,相比于宋之乱,更为残酷,契丹人勇猛残忍,本身就很少受到约束,加上如今律法混乱,便更加无法无天。欺凌弱小,弱肉强食的情况十分普遍。

上苍有好生之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便收养了很多失去双亲的流浪儿,希望能帮他们长大成人。收养他们我自然希望他们长大之后也能向善,便请了师傅教他们礼仪识字,而武功则要看他们心性,天性凶残的便不教,温和的便教。

站稳脚跟之后,也托人把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太监送进了宫。这些人大多是被我救济过的穷苦孩子,有的是汉人,也有契丹人,没有出路,便进宫谋生,对他们我也没有其他要求,只是安排下人常和他们聚会聊天,宫里面的大事小事,他们自然会娓娓道来。辽皇宫相比宋宫要松散很多,皇帝不上朝,下人们也懒散。进出宫门也并不难,倒班的闲人出来溜达的也比比皆是。

很快我就打听到了曾经和我颇有缘份的耶律纠里早已大婚。嫁给了一位朝中大官萧挞不也。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算是安稳了几分,在这大辽境内,我最怕遇到的莫过于她。

太子耶律浚神智不清的消息也打听到了,虽然一直以来皇后党都对此消息严加封锁,又广招名医救治,但是耶律浚的病情忽好忽坏,很难根治,这消息我都知道了,我想那个把持朝政的耶律乙辛不可能不知道。此刻他可能早就已经有所行动了吧,耶律乙辛和皇后太子集团的不合由来已久,耶律浚才是法定继承人,但是朝政却把持在耶律乙辛手中,这是双方都不满意的。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就听宫中之人传出消息,出大事了。大康元年,耶律乙辛揭发皇后萧观音与伶人赵惟一***后经证实是诬告,史称十香词冤案),之后耶律乙辛又敦促辽道宗下令处死宣懿皇后,既而构陷皇储耶律浚谋反,将其贬为庶人并软禁于上京。

一时间,皇后太子党被耶律乙辛党诬陷铲除殆尽,大辽无数忠心向主的契丹贵族被杀。太子失势,我下手的机会终于来了。听说此事之后我第一时间命人把独孤一芳接来,并带着她来到了关押独孤浚的宅子附近。

深夜,我用轻功带着她潜入了关押耶律浚的民宅之中,准备伺机下手。万万没想到,我在这宅子中竟然遇见了耶律纠里!此时的耶律纠里一身戎装,手持宝剑,坐在客厅正中央,而她身上似乎已有多处负伤。

而耶律浚则一脸呆滞的坐在她的对面。独孤一芳见了,小声说道:“夫君,还等什么,这个女子不就是当初被你擒住的女人吗?他们就两个人,你杀了那个女的,我手刃仇人岂不快哉?”

我哪能杀耶律纠里,于是撒谎说:“那个女子其实武功不弱,万一她大声呼救,引来外面看守的士兵,咱们两个就完了。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如果天亮之前没机会我们改日再来。”

独孤一芳小声回答:“好的相公,都听你的。”

我们俩就在那院子一角蹲了大半宿,正当我觉得今晚没机会下手之时,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忽然院外跳进来几个黑衣人,武功都不弱,直奔耶律浚而去。我急忙开始活动筋骨,准备动手,也让独孤一芳活动一下手脚,蹲久了,身子都麻了。

耶律纠里手持宝剑,堵住正门,挡住那几个黑衣人的去路,那几个黑衣人把耶律纠里围在中间,刀光剑影中,耶律纠里已经多处受伤。此时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标准的契丹语说:“连公主一起杀掉,今晚必须把太子除掉!”

说着几个黑衣人的招式也变得更加猛烈了。眼瞅着耶律纠里要被乱刀砍死,我心如刀割,虽然与她已经很久不见,平时我也不是特别想她,但是见她被人欺负,我忍无可忍。

我对独孤一芳说:“一芳你绕到屋子后面找一个窗户溜进去,亲手杀了太子,杀完就原路返回此处,不要过去给我添乱。”

说完我就冲了出去。独孤一芳急忙小声阻拦我:“相公,我们就看着他被人砍死就行了,我不想亲手杀他了,我们还是别冒险了……”

然而她的话我并没有听到,此刻我只想救耶律纠里。我双脚飞驰,贴着地面沙沙作响,只是片刻便已经到了耶律纠里面前,宝剑出鞘,只一个回合便捅翻了两人。

强撑的耶律纠里,只见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剑法精妙绝伦,而且这剑法她是见过的,耶律纠里一激动,忍不住大喊一声:“是你!你来了!啊……”一不留神,耶律纠里身中一剑,应声倒地不起。

我心如刀绞,杀意已决,大喝一声,身如魅影,在这群黑衣人中穿梭而过,只听得剑刃入肉之声,片刻之后,便已是血流成河,脏腑满地。那几个黑衣人悉数倒地,身体已被我切的零零碎碎。

就在这时独孤一芳也从后面摸了进来,悄悄走到耶律浚身后,瞄准耶律浚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挥剑猛的一砍,噗的一声,血流如注,而耶律浚的头则如西瓜一样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我教独孤一芳的剑法她也没用上,最后还是用的砍头的刀法结束了这位大辽太子的性命。

大仇得报,我急忙扶起地上的耶律纠里,独孤一芳见状不解的问道:“相公这是为何?难不成你要救她?”

我为难的望着独孤一芳说道:“毕竟和她有过夫妻之实,真的让我丢下她等死,我于心不忍,带她回去吧?”

独孤一芳叹了一口气回答:“哎,好吧,听你的,但是你可不能把她娶回家,不杀她已经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我答应了独孤一芳,然后就和她一起把耶律纠里救了出去。请了大夫为耶律纠里做了简单的包扎,便带着人连夜启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独孤一芳率先回家了,而我则带着耶律纠里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始至终我都不想让她知道我是谁,我的家在哪,对她我是有感情的,但也是有戒心的。

沙雨溪此时肚子已经很大了,正在家中待产,我自然不会让她来治疗耶律纠里,所以就找了当地的大夫给她医治,还好伤势不致命,虽然内脏受到不小的伤害,但保命不难。

不久之后耶律纠里醒了。此时她已是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的半死之人了。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真的是你。那一晚觉得是你,便觉得死也值得了。”

我坐在她的身边对她说道:“别说话了,你伤的很重,不能多说话。”耶律纠里却不听,继续问我:“我哥哥呢?他还好吗?”

我心虚的回道:“死了,没来得及救他。”

耶律纠里微微一笑,然后轻声问道:“是被你杀了吧?那天晚上你也是去杀他的吧?”

我摇摇头,不想继续这场恩怨仇杀,便坚决否认道:“不是我杀的,我其实一直在你们大辽做生意,听说你有危险便去救你,而且本来死的那一家人就和我没关系,我何必为了他们冒险呢?和我有关系的人是你才对。”

听了我暖心的话,耶律纠里开心的笑了。她虚弱的闭上了眼睛继续说道:“傻相公,何必和我解释呢?就算是你杀的我也不会怪你,我哥哥在我心里虽然很重要,但远不及你。”

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不合时宜的接了一句:“那我和您的驸马哪个重要呢?”

耶律纠里听了,猛的睁眼,眼睛一亮,兴奋的问我:“难不成相公你吃醋了吗?相公能吃我的醋,我真的好开心,不过相公你不用担心了,驸马他已经死了……”

原来驸马萧挞不也也是太子党,这次的事情他被牵连,也死于非命。得知此事,我顿觉耶律纠里命苦,安慰她说:“哎,你也不要太难过。”

耶律纠里呵呵一笑,回道:“你看我像难过吗?驸马死了我并不会难过,但是没了驸马的保护和帮助,我是很难替我母后和哥哥报仇了。让耶律乙辛那小人得逞,我死不瞑目!”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得为那死去的驸马感到不值,听上去让我觉得这公主的驸马不过是一块盾牌,挡在皇家面前,被人戳破了,也没人会为盾牌哀伤,只会人人自危而已。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耶律纠里公主的伤势日渐好转。我每天都陪着她,搀扶她散步,喂她吃饭喝药,帮她换药擦身,就像曾经一样。她早就已经被我看光,所以耶律纠里和我几乎是没有隐私,在屋内的时候她经常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倒不是为了勾引我,只是天气还比较热,她的伤口需要散热。

耶律纠里不止一次的问我姓名。但是我都没有说。也没有用假名字骗她。见我如此,问了几次之后她便不问了。但却屡次三番的让我不要忘记她,有空的时候来大辽找她。

我劝她不要回大辽,但是她不肯,她说等她伤好了一定要回去。否则她们大辽的江山就会落到旁人的手里。

至此我便不再劝了,但随着耶律纠里伤势逐渐康复,她也越来越愁眉不展,我问她为何每日唉声叹气,她低落的回道:“舍不得离开相公,而且此次离开,恐怕再难有命见了。”

我问她为何?她便细细对我说起了大辽的当今局势:太子党覆灭,皇后被人诬陷殒命,皇帝昏庸,她一个公主势力有限,回去也很难斗得过权倾朝野的耶律乙辛。恐怕不出几日就被耶律乙辛杀了。

听了她的话,我脑子飞转,然后问她:“那你可愿意为了你的国家献出身体?”

耶律纠里笑着问我:“难不成我让你睡我,你便肯帮我不成?我的身体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还有哪个孔洞是你没玩过的?”

我摇摇头对她说:“不是让你和我睡,而是让你依附在耶律乙辛手下,你身为公主,再招驸马不难,而且以你的姿色,只要裙摆一抖,还愁没人上钩?只是这件事你不能主动,你必须要被动,最好是被人抢婚,这样耶律乙辛才不会怀疑你的动机,而你才有机会从内部瓦解耶律乙辛的阴谋。如果你能得到耶律乙辛构陷皇后、太子的证据,那皇帝自然会替你报仇!何需你冲锋陷阵呢?”

耶律纠里听了拼命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等我说完,她赞同道:“相公果然谋略过人,恰好我死去驸马的弟弟萧讹都斡就是耶律乙辛的同谋,而且此人对我垂涎三尺,我想让他上钩再简单不过了,只是奴家的身子是相公的,之前下嫁驸马已经觉得对不起相公了,现在又要拿来勾搭别人,奴家就更觉得对不起相公您了!”

我哈哈一笑,问她:“那你可愿随我久居大宋?你若愿意,我帮你杀了耶律乙辛。”

耶律纠里摇摇头回道:“国难家仇,匡扶社稷之则在肩,儿女情长只能暂放一边,耶律乙辛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贼当由我契丹儿女亲手斩杀,就不劳相公大驾了。”

我点点头,对她说:“那不得了,你的身子本就不属于你,而是属于你们大辽江山社稷的,你就别客气了,拿去尽管用吧!”

耶律纠里听了觉得羞愧难当,仿佛自己是个没有廉耻的女人一样。但转念一想,自己在相公面前又哪有什么廉耻可言呢?于是羞答答的对我说:“既然身子保不住清白,不如先让相公你玩个够吧,来嘛大爷,想死奴家了。”

说着耶律纠里就向我扑了过来,她这丫头伤没好的时候就多次不老实,企图和我巫山云雨,但是都被我拒绝了,现在她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没了拒绝的理由,顺势便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之后的日子我们二人夜夜笙歌,到分别之时,虽然已是如胶似漆,但也算此生无憾了,该玩的花样都玩腻了,分别也算是另一种相爱吧。

和耶律纠里分开之后,我四处散心,有点想家,但是又有点疲惫,不想过早回去,于是就在外面闲逛。

耶律纠里回辽不久,稍微使了点手腕,就被萧讹都斡霸占了,萧讹都斡觊觎他的这位大嫂也不是一两天了。

耶律纠里虽然暂时没了生命危险,但是萧讹都斡对待她可并不温柔,好在耶律纠里早就在我身上见惯了大风大浪。

皇后太子都已经死了,耶律乙辛也并没有把耶律纠里这个寡妇公主放在眼里,萧讹都斡喜欢,耶律乙辛也没拦着,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叱咤大辽朝廷十数载,除掉无数对头,皇后太子都死于他手,至今未尝一败,到最后,却正是死在这个他瞧不起的寡妇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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