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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御女太多身子虚 梦回山顶采阴阳

似水江湖 青青夜草 13928 2022-08-15 20:53

  

  在外面逛了这么久,我也终于想回家了,算算日子沙雨溪快生了,是时候回去陪她了。笔|趣|阁xs.062m.com

回到家,走进家门,正瞧碰见云菲儿和我的三个儿子,云菲儿正带他们做游戏呢。看到我,云菲儿愣了一下,然后就快步向我跑了过来。

当着孩子的面,她也不避讳,一下就跳到了我的身上抱住了我。我双臂紧紧的搂住她,两个久违的身体紧紧的挤压在一起。

她把脸贴在我的耳边不断的说着:“想死你了相公,你可算回来了。”我也在她耳边回应:“菲儿我也想你,晚上不见不散。”

菲儿身子一颤,一句话,便让她难以自持,嘴上娇声说着我好坏,心里却美极了。

孩子们也跟着冲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喊着爹爹,听着他们稚嫩的喊声,我心里暖暖的。

菲儿也不好意思在孩子跟前和我打情骂俏,便让我把她放下了。我轻轻把菲儿放下,还趁机在她的娇躯上摸了一把。菲儿红着脸,像小丫头一样。

抱起三个儿子,一边逗着他们玩,我一边往家里走,独孤一芳大概是听到声音了,小跑着迎了出来。见我平安无事,独孤一芳终于松了口气。

一芳看着我,表情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矜持又害羞,我冲她笑着说:“一芳我回来了,你还好吧,第一次杀人,晚上有没有做恶梦?”

一芳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扑进我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手里抱着三个孩子,也没办法抱她,只能嘴上安慰几句。一芳不断说着:“谢谢相公。”我却怪她太见外了。

云菲儿也上前安慰独孤一芳,看来她们的关系已经有所好转了。独孤一芳大仇得报,心里舒服了,也就不再迁怒云菲儿了。

终于绕过屏风,进了内院。第一眼就看见沙雨溪穿着一身暖绿的衣裳,大着肚子,躺在躺椅上悠闲的扇着扇子。

她还是那么可爱,怀孕似乎并没有让她有什么变化,我热情的和她打招呼。沙雨溪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相公回来了。我就不起来了,你过来吧。”

我听话的走过去,沙雨溪仔细看了两眼,然后哼了一声,傲娇的说:“一看就知道在外面纵欲过度!不理你了。”

独孤一芳替我解释说:“相公这次不是出去找女人的,他是帮我报仇,沙姐姐你错怪相公了。”

沙雨溪却不信,摇摇头小声说了句:“傻女人,你们两个长点心,可别让他再领人回来啦。”

我更加佩服沙雨溪的医术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我在外面干了什么。

好在她并没有追究,云菲儿和独孤一芳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沙雨溪让我们先进屋,她要在院子里多晒晒太阳,云菲儿进去之后马上开始准备晚饭,独孤一芳去帮我弄洗澡水了。

我在客厅和儿子们玩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云菲儿把茶给我送了过来。

一屋子人忙里忙外的,家里又添了几个丫鬟,正帮着两位夫人前后忙活呢,云菲儿和独孤一芳本来是不用伸手干活的,但是相公回来了她们两个都很想表现一番。

洗澡水先弄好了,我坐进热腾腾的木桶,身子一下子放松了许多。不一会儿,独孤一芳进来了,轻声问我:“相公水温合适吗?”我嗯了一声,然后就继续闭目养神。

独孤一芳在我身后一阵悉悉索索,也不知在干什么,不一会儿,她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轻轻捏着我的肩膀。力度很合适,捏的我好舒服。

捏完肩膀,一芳又给我按了按头,然后她附身在我耳边轻声问我:“舒服吗?相公?”我满意的回答:“舒服,谢谢夫人。”

一芳又问:“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可好?”我轻轻点了点头。独孤一芳便爬进了浴桶。

清水芙蓉无一丝,不挂半寸哀与愁。我一睁眼,便是这番景象。原来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脱了。

一芳对我从未如此温柔过,当初她中了乱花渐欲迷情散的时候也不曾这般细心的伺候过我。

此刻她脸上没了哀愁,有的只是对相公的感激和眷恋,显得温文尔雅,又有些意乱情迷。急于献出自己,却又怕相公觉得自己轻贱。

见此美景,我还何需她主动献身,猴急的将她搂进怀里拥吻。

洗澡马上变成了通水管。

完事之后,一芳面色绯红,虽然身体已经酥软,但是不敢有半分怠慢,细心的为自己的丈夫擦洗身体,尤其是刚才用过的地方。

我舒服的靠在桶边,任由一芳替我擦身。

洗完澡出来,一芳又替我擦干了身子,然后为我穿好了新衣裳。

我也有样学样,替她擦干了身子,帮她穿好衣裳,期间自然免不了揩油。见我一直不老实,一芳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子却很配合。

洗完澡,一芳的脸一直红红的,吃饭的时候也一直红着脸。

晚饭非常丰盛,云菲儿派人把我父母也请了过来。一家人坐在一起,感觉就是不一样。

吃完晚饭,和父亲聊了很久。把出去混的这些事讲给父亲听。父亲也跟我讲了很多他的江湖经验。

送走父母之后,沙雨溪先回房休息了。

我拖着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进了屋,关紧门窗,准备大干一场。一左一右搂着她俩,看着她们两个娇羞的样子,我坏坏的问:“你们两个还闹别扭吗?”

云菲儿急忙抢答:“不闹了,我们两个早就和好了。”

一芳也点头小声回答:“嗯,以前都是我不好,总和姐姐无理取闹,还好姐姐一直让着我。让相公和姐姐心烦了,一芳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摸摸她们,然后说:“既然不闹别扭了,你们两个亲一个。”

她们异口同声的说我好坏,我不管她们的反抗,强迫她俩亲亲。看着她们两个亲亲的样子,我笑的更贱了。

一夜好事:三人行其乐无穷,姐妹情越干越深。

回家就是好,天天享受着齐人之福,什么事都有人伺候。我平时除了教孩子们武功,就是陪老婆们玩乐。

半个月后,雨溪产下了我们楚家第一个女孩儿,我给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起名叫楚嫣。纪念曾经的我,也是彻底告别曾经。

生完楚嫣,刚出月子,雨溪又让我带她回山。我准备好车马,就带着她启程了,嫣儿则交给菲儿和一芳照顾。家里给嫣儿请了奶娘。也用不着沙雨溪亲自喂养。

自从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进了家门,我和沙雨溪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倒不是我有意冷落她,而是沙雨溪自己一直刻意回避着我们三个人。雨溪大概是在山上一个人住习惯了,性子有点孤僻,见我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她虽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她心里似乎是有点嫉妒的。

和雨溪一起出门,自然要坐马车,我喜欢和她一起坐马车。她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比起我身上的奶香更加淡雅清新。

而雨溪在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会显得不那么冷,会主动靠近我,而不是像在家里那样总是躲得远远的。

途中我坐着,她躺在软椅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乌黑浓密,但是已经很久不曾触碰过了。

雨溪始终闭着眼,呼吸匀称,但是刚生完孩子的身体似乎还是有一些匮乏,我关切的问她:“这次回山上还是药浴吗?”

她没有睁眼,只是小声嗯了一下。我半开玩笑的问她:“那你还会变样子吗?”雨溪依然闭着眼睛回道:“不会了,但还是会回春。”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追问道:“回春?什么是回春?”她还是闭着眼睛,小声的说了句:“就是变回小姑娘。”

我惊讶的问道:“竟然可以回春两次?”

雨溪不耐烦的翻过来,看着我说:“何止是两次!只要生过一个娃,我就能回春一次,不过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回春了。”

我不解的问她:“为什么?”她一脸鄙夷的回道:“因为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了,笨蛋。对了,夏天我给你的香囊拿给我。”

我一边掏出香囊递给她一边故作委屈的说:“为什么不给生孩子了,我正当年,多生几个你也可以多返老还童几次啊!”

沙雨溪接过香囊闻了闻,掀开窗帘随手一丢就把香囊丢了出去。我急忙拦着她,但是已经晚了。看着被她丢进树林的香囊我十分不舍的说:“干嘛丢掉啊,能驱蚊虫,味道还那么好,最关键的还是你送给我的。”

沙雨溪一脸满不在乎的说:“没味道了,等上了山我给你换个新的。”

回到雨溪曾经居住的山上,帮她烧水,熬药。在她泡澡的时候,我一直守候在她门前。和上次一样,我不能进屋打搅她。

难得,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俗事缠身。整个山已经被我下令禁严了,如今这座山已经是我们楚家名下的财产,虽然把守的人不多,但是登山的要道都被我家的人拦住了。

我在山上无事可做,又想起了九阳神功。便在门外空地上练了起来。说来惭愧,我得到九阳神功之后,在这儿练了不久就练到了第二重,但是下山之后便毫无进展。一下山,我的精力基本上都被女人吸光了。根本无暇研究武学。

练了几日,觉得有些饿了,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这山顶也不知有何魔力,总是能让我心无杂念。

正当我想去找点吃的,却又担心离开之后无人保护雨溪之时,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没关系的,你去吧,雨溪有我守护!”

是她!我急忙回头望去,真的是她,一身白衣,仙风道骨,盘腿坐在门廊之下,似是来了很久。面容和沙雨溪一模一样,只是好像稍长了几岁,却又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

我惊声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她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是我托梦给你啊,在你的梦中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只是这轻轻的一笑,竟然让我一时愣在原地,她果然不是沙雨溪,沙雨溪的笑容并没有如此大的杀伤力。我急忙拧了自己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是疼的,这不是梦?

她似乎能读懂我的心思,继续解释道:“谁说梦里不会痛的?有的人还死在自己梦中呢?天下的事情,并不是随便几个小窍门就能辨别真伪的,你还是吃东西去吧,若是饿死在梦中,可丢人了。”

我被她说的晕乎乎的,若这真的是梦,我还有必要吃东西吗?于是我回道:“既然是梦,吃什么东西,难得能再见到您,我想和您多待一会儿。”

我走过去见礼。她这次似乎比上次更随和了一些,示意让我坐在她面前。见我坐好,她让我伸出手给她瞧瞧,于是我就伸出手,让她给我看看脉象。

给我诊脉之后,她摇摇头对我说:“你小子,这段时间倒是御女无数!我家溪儿嫁给你,可真是不幸!”

我急忙解释道:“我一定把溪儿放在首位,虽然家里最近添了两个女人,但她们都是寡妇,只是不小心怀了孩子,我才让她们进的门,这还是雨溪让我娶她们的……”

李沧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溪儿面子薄,心地又善良,她让你娶是因为她可怜那两个寡妇,但并不是代表她愿意和别人分享你。这天下哪个女人不希望独享自己的相公呢?何况溪儿这样的孩子,你有了她,就等于有了天下所有女人,何必还要招惹别人呢?”

我低下头,虔诚的认错道:“是啊,我知道错了,师父,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招惹女人了。”

没想到李沧海却根本不买账,她指了指我的眉眼说:“看你这一脸的桃花,还不招惹女人?你啊一辈子也甩不干净你那身骚,溪儿虽然美,但我也知道她没有风尘女子那股子浪劲儿,我看你啊这辈子孽缘无数,用不了多久,你身子骨也就散了,别说是练武,健康都难保了。现在你年纪轻轻,便已经肾精亏空,更何况将来?”

我一声哀叹,最近我的确经常感觉身子疲乏,尤其是和耶律纠里在一起的那些天,每日彻夜缠绵,导致我离开耶律纠里之后仍然身心俱疲,都不敢回家面对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小妾了!在外面瞎逛了一段时间,感觉恢复了精神才打道回府。

看来日后,这男女之事我需要多加克制了。于是我低声对李沧海保证:“您放心吧师父,我以后会克制自己,不会过分纵欲。”

李沧海却说:“你克制了,我的溪儿岂不是欲求不满了?”

我想了想,回道:“那我这次回去就把那两个小妾休了,今后独宠溪儿一人。只是她们两个真的很可怜,我……”

没等我说完李沧海又问:“难不成没了那两个女人,你就能独宠溪儿一人?”

我一时语塞,是啊,其实我在耶律纠里身上浪费的精力是最多的,因为她可以随便蹂躏,所以经常会让我纵欲无度!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只能呈低头认错状。正当我无话可说之时,李沧海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我恭敬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册子上写着《阴阳采补》自个大字。

然后李沧海接着说:“这本书你好好学,学好了之后,你御女越多,反倒对你的身体和内功更有好处,让你用处男身习武是不可能了,只能剑走偏锋。但是这采补之术你切记不可滥用,否则会出人命的。”

我急忙谢恩,然后李沧海又递给我几个果子,说是固本培元,可强身健体的,让我吃下。我果断一口吃叁!

那天李沧海和我谈了很久,虽然她没练过独孤剑法和九阳神功,但是她对剑法和内功的见解是一种站在山顶俯瞰的视角。

经她指点,很多困扰我的瓶颈都迎刃而解。几句话功夫,我已经觉得她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谈完了武功,李沧海又严肃起来,认真的说道:“溪儿这次回春,需要很长时间,她出浴之后,你也不能马上和她行房,生了第二个孩子,尤其是女孩儿对她阴元损耗很大,需要很久才能彻底恢复。具体需要多久,因人而异,待她回春成功,她自然会告诉你。这段时间你正好出门帮我办点事。我有个师兄叫无崖子,我与他多年不见,听闻他出了事。我很想帮他,但是又爱莫能助,不如你替我去看看吧!”

我自然不敢推脱,满口答应:“遵命师父,徒儿定当竭尽所能帮助无崖子师叔。敢问如何才能找到他呢?”

李沧海望着远方,表情突然有些伤感,过了片刻她语气消沉的说:“我也不清楚,当年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我只听说有个珍珑棋局似乎和他徒弟苏星河有关,待你破解了棋局,或许便能找到他了。”

我马上立下生死状:“师父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定帮你找到无崖子师叔。”

李沧海听了竟然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一脸温柔的对我说:“江湖险恶,你多当心,你能帮得上师兄自然好,若是帮不上,你也不必勉强,毕竟溪儿还需要你来照料,出去之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就算你见到和我长得很像的人,也千万不要说起我的名字,遇到我师门逍遥派的人要小心,别被她们的长相骗了。其他门派之人,我想以你的武功,应该可以轻松应付了,虽然我已很久没有行走江湖,但是当今世上能治得住你的高手怕是也一样不走动了!”

我洗耳恭听,她的每一句话我都细细记在心里,她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李沧海和沙雨溪的师门竟然是叫逍遥派,说句心里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大概是我孤陋寡闻吧,即便是我没听过,但我心里还是觉得这个逍遥派定然是十分厉害的,看李沧海和沙雨溪就知道了。

然后李沧海就让我练剑给她看,她不时从旁指导。看了一会儿,她似乎也手痒了,起身过来和我对剑,我觉得我所练习的剑法已经是精妙绝伦了,但是和李沧海舞剑时那虚无缥缈的曼妙舞姿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对了一会儿,我败下阵来,李沧海却忍不住赞叹:“这剑法果然精妙,没想到你这等修为的人用起来都有如此威力!待你有空了,把那后半册剑谱借我瞅瞅,实不相瞒,我也是个剑痴,否则当初也不会恬不知耻的抢来了半册!”

没想到李沧海竟然对这独孤家传剑法也颇感兴趣,我马上要下山给她取,但是被她拦住了,李沧海让我动身去找无崖子之前带着剑谱来山上找她,我答应了。

然后李沧海就让我继续舞剑给她看。而她则继续坐在廊檐下认真欣赏。

李沧海看着一个长发少年手持长剑,在风中翩翩起舞,剑法精妙,容貌俊美,恍惚间,仿佛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负心人回来了!李沧海心中闪过一丝激动,却同时也闪过一丝的怨恨!

慢慢的,李沧海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仿佛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百感交集的李沧海心中忍不住默默感慨:“师兄,没想到,在这世上真的还有人能与你在容貌上一较高下,而且这孩子的相貌似乎还略胜你一筹,哈哈,若是你见到了定然会收他为徒吧!那本《阴阳采补》本也是为师兄你准备的,可是你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害得我找的好苦,但你却始终不肯见我,以师兄你的武功,想躲着我,我穷尽一生也追不上你,但是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了吗?哎,也许你是被我们三个女人闹烦了吧,亏我历尽千辛万苦替你找到这本秘术,当初还想着让你和我们师姐妹三人共享齐人之福,结果你却弃我而去。看来你终究是没这个福分,索性就便宜这小子吧。说起来这小子倒是比你强,年纪轻轻就有了一妻两妾,不仅爱的真切,也活的简单。就是如此普通俗气的一个人,身上反倒是拥有我们四个半仙都不曾有的洒脱和逍遥。如今想来就算当年真的有机会把这本书送给你,我们四人,也终究是走不到一起的,以你的性子,恐怕也不屑于学什么采补之术,反倒会骂我,对我心生怨恨吧!”想着想着,李沧海竟然望着我的背影暗自垂泪,一代世外高人,任凭武功再高,也终究是败在了一个情字上!

之后,直到沙雨溪出浴,我都没有再见到李沧海。也许她真的只存在于我的梦中吧。

那本《阴阳采补》我自然第一时间看了个通透。说实话,如果让我在天下武学经典和它之间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它。这本书才是我最想学的!没有之一。

沙雨溪出来之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轻,似乎比我初遇她的时候还要年轻。

我像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但雨溪只是说她练了回春功,所以才能几次三番的返老还童,我又问她练这回春功能否长生不老,她说她也不清楚,不过她推测应该是不能的,因为她师父也会回春功,如果能长生不老,那她师父也不会死。

沙雨溪这次出浴后果然是不准我和她亲近,闻着她更加诱人的处子芬芳,我真的很难忍住,只好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骑着马,走在前头。和她同坐一辆车,实在是太过煎熬。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用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试了试我的采补之法。结果把她俩爽翻了,天天缠着我,嚷嚷着:我还要、我还要。

但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收获。内力也没觉得变强,只是行房之后并不觉得累,不过我不累的主要原因是她们两个每次行房都先败下阵来,连声求饶,然后房事就草草结束了,而我其实根本就没有释放出我的子子孙孙。

周而复始,每次都这样,搞得我非常的不满。但是当初李沧海说过此法不能过度使用,所以我也不敢强来,万一伤了云菲儿和一芳,那我还有何脸面做她们相公?

由于欲求不满,导致我每天都对沙雨溪垂涎三尺。每次从她身边经过,闻到那股清香,我都会马上“龙抬头”,但是每次问她回春完成没?她都回答没完成。让我十分失落。

指望不上沙雨溪,更让我绝望的是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这两个废物竟然变得越来越不中用。

我夜夜找她们两个玩,本以为能把她们锻炼的持久一些。岂料她们两个坚持的时间竟然越来越短。

我刚学阴阳采补的时候她们两个还能坚持一两个时辰,可现在倒好,房事才刚开始,她们两个就一泻千里。很快就不能继续了。而我还没出一滴汗啊!

更糟糕的是,最近感觉云菲儿和独孤一芳的脸色越来越差了。每天她们两个总是无精打采的,以前生龙活虎的云菲儿,一个人就把家里的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照顾的井井有条。可现在她每天都奄奄一息,经常连孩子们的饭菜都忘记准备,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动手。好在我被她们三个女人憋的,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照顾几个孩子根本不在话下。只是我的厨艺堪忧,只好请了厨娘来做。

后来沙雨溪主动找我,劝我出门走走,别在家里待着了,否则云菲儿和独孤一芳的身体就垮了。

我问了才知道,原来菲儿和一芳最近感觉应付我变的越来越困难,她们二人每天都腰酸背痛、没有精神。便一同找雨溪瞧瞧身体。

沙雨溪这才发现她们两个阴元损耗极大,现在的身子比她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虚。

沙雨溪问我是不是练了什么采补之术,我如实回答了,她听说我又梦到了她师父,也颇有些惊奇,但是她并没有询问其中细节,而是劝我不要乱用采补之术,更加不要竭泽而渔以免伤了与我同房女子的身体。

我向她保证日后会掌握好分寸。她便不再多说,只是感慨她师父一点儿也不宠她,都不曾到她梦中见她一面。我心说这叫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但是我并没有真的把这句话说出口,以免沙雨溪觉得我对她师父不敬。

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只好决定早日离家,出门帮李沧海找她师兄无崖子,带上独孤家的半本剑谱。辞别父母、孩子,然后在一家人的送别下,独自一人出门。

现在我的父母,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在乎我了,他们两个人,每天忙着抱孙子,如今又有了一个宝贝孙女,更是看都懒得看我。哎,失宠之后,还真有点怀念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如今可好,爹妈不管媳妇不爱,活生生被自己媳妇撵出家门,送我的时候,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这两个家伙假惺惺的哭个没完,嚷嚷着是她们没用,没办法伺候好我云云。但我心里清楚的很,其实她们两个盼着我赶紧走呢,最近她俩儿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的就跟小白兔看见大灰狼的眼神一样!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走了。启程第一站,自然是去给李沧海送书。

几天之后我回到山顶,却并没有遇见李沧海。想把书放在她牌位前,又觉得不妥。于是便在山顶住了一夜。寻思着或许睡觉的时候,会梦到她吧。

果不其然,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反正我真的再次见到了李沧海。虽然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我都觉得根本不是梦,不过我不愿戳破这层梦的外衣。

我把书交给她,她很高兴,还问了我是否已经看完。我说我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了,让她拿去便是。她便不和我客气,把书收下了。这次她和我相处的时间很短,嘱托了我几句便离开了。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一摸怀里,那半册书真的不见了。这哪是什么梦呢?

我的家乡临近辽宋边陲,虽然和大辽隔了几座山、几十里地,相对来说发生大战的可能性不大。但比起中原,还是属于落后地区。

但这个落后并不是指贫穷,因为边疆地区其实对于经商来说,其实是非常有利的,互通有无,本就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生财之道,所以才会有独孤云凤这种大商人住在这里。

我们这种偏远地区,最落后的其实是文化上的落后,由于不安定,所以文人骚客大多不会来这种地方久居,而女人,也不会很多。

随时会发生战乱的地方,留下的大多是有点背景的人和无力出逃的人。

随着我逐渐南下,也越发被沿途的高楼大厦和灯红酒绿的繁华景象所吸引。比起我之前所去过的镇子,这些城镇都更大、更安逸。契丹人很少见,危机感也没那么强烈。

最吸引我的则是青楼。规模都非常大,比我们镇上的衙门都要宏大。虽然我很想进去,但是始终都没有足够的勇气。

还是正事儿要紧,先找到无崖子再说吧。然而我一路打听也并未打听到半点关于那珍珑棋局的消息。

后来打听得知,这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当属丐帮,丐帮弟子满天下,江湖上大事小事没他们不知道的。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竟一时无言以对,乞丐的帮派成了天下第一大帮?当今天子干什么吃的?

当今丐帮帮主名叫乔峰,若能得见此人,请他帮忙,找到那珍珑棋局应该不难吧。于是我改变策略,开始打听这丐帮帮主的下落。

丐帮弟子满街都是,但都是些低级弟子,给了钱也满嘴胡话,说不出乔峰的具体位置。后来终于遇到了一个丐帮高级弟子才打听到乔帮主即将和丐帮众长老赴洛阳参加百花会,若我到洛阳城找他应该能有所收获。

我连忙启程奔赴洛阳,路途遥远,我不得不快马加鞭。

几日下来,我已经是一身臭汗,风尘仆仆。还好我的汗味好闻,否则我自己都忍不了。

心里很想暂作休整,但是又不敢有半点停留,生怕错过那洛阳百花会。受人之托,自当竭尽所能,累就累点吧,总好过每天清闲,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

出门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没有妻子在身边,又一路奔波无瑕泡妞。身子难免产能过剩!可是又无处撒火,只好默默忍着。

此时此刻,我最想念的莫过于耶律纠里。她那种不用负责,可以随便造的女人,上哪找去?最主要的是她还耐造,不会像云菲儿和独孤一芳那样动不动就求饶。

不知不觉间契丹女人在我心中的地位更加高大了。然而,越往南,契丹人就越少。而我也不指望能再遇到第二个耶律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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