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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昼剑绘残阳 夜枪染红霞

似水江湖 青青夜草 10320 2022-08-15 20:53

  

  独孤府惨案震惊朝野,一夜之间数百人殒命,就连孩子、孕妇都未幸免。笔~趣~阁xs.062m.com连地方官都一起死于这场灭门惨案。数天过去之后,来审理此案的替补官员竟然还未到场。捕快衙役继续封锁现场,采集证据,但几天下来没有丝毫头绪。

此时的云菲儿也是惊魂未定,因为第一个发现惨剧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与我相见那天,她一直没有回家,她的儿子也一直带在身边。

第二天清晨,她才带着孩子回府。却发现独孤府大门紧闭,怎么叫门都没人应。她实在觉得纳闷,便叫来自己手底下的伙计爬墙进了独孤府,这才看到其中血腥的一幕。

事发之后,始终陪伴在云菲儿左右。虽然每天安慰她,但是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好暗中保护她。与此同时,官府为了保护云菲儿和独孤一芳的安慰,也将独孤府仅剩的四人严密保护起来。

虽然保护的很严密,但是案件却毫无头绪,杀死如此多的人,没留下任何人证物证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死者之中多人身怀武功,尤其是我走之后,独孤云凤请来的几十位护院,各个武艺高强,却都没有做任何反抗便被砍下头颅。

武功高强却无力反抗,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中毒,可是仵作验尸却并未发现在场的人有中毒迹象。那么这满满一院子的人难道是自愿被人斩首不成?此案因此变得有些离奇。

一时间人心惶惶,杀人的是人是鬼都众说纷纭。我非常的担心云菲儿和她的孩子,一直陪在她左右,晚上不方便的时候,我就躲在暗处保护她。

经过几天的思考,我觉的此案除了毒杀,别无他法,死的这些人很可能是中了某种难以查出的毒。于是我写信请夫人沙雨溪过来帮忙。沙雨溪不日赶来。同一天,朝廷派来的替补县令和钦差也风尘仆仆到了。不出所料,来了当官的,也没什么鸟用,这件事只能靠沙雨溪了。

这等俗事沙雨溪并不感兴趣,但还是在我的央求下,去看了死者,沙雨溪给几个尸体验了毒,最终很肯定的告诉我,这些人的确不是中毒。但她看这些死者的眼神涣散,表情愉快,推断出,他们死前大概是中了幻术,可是所谓幻术,本身也只是个传说,谁都不曾见过。

验尸结束后,我带沙雨溪去见了云菲儿和独孤一芳。互相介绍了彼此。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见到沙雨溪的第一反应和所有人一样,惊为天人。在人类脑子里,世界上大概就不应该存在沙雨溪这种完美的生物。

一向自信的云菲儿,见了沙雨溪话明显也不多了,只是说了一句:“也只有这样的娘子才配得上东方兄弟你了。”

而独孤一芳并没有认出沙雨溪和我,我说我是楚嫣的哥哥,她也信了。毕竟此时的独孤一芳,已经并不关心我和雨溪了,每天几乎都在哭。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姨太太和女儿的不同了,云菲儿虽然每天也哭,但是并不会像独孤一芳哭的那么无助。

见完面,我把雨溪送回了家,我本以为沙雨溪是简单的人,没想到她比谁都要敏锐,在回家途中阴阳怪气的对我说:“那个云菲儿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呀?还有,云菲儿的儿子,怎么看都长得很像你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没办法我只好简单说了一下我们之前犯下的错,雨溪听了并没有生气,只是叹了一口气。

女人之间的事情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查清这件案子,虽然我和独孤云凤只是泛泛之交,但是这件案子,我总觉得并不单纯,似乎和我也有所牵连。然而这件案子太过神奇,前前后后来了很多办案高手,最终都无疾而终,到最后也没有定论,别说是找出真凶,就连凶手的杀人手法都不得而知。

但是我心里却有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曾经玷污过独孤一芳的那个采花贼。那个采花贼的身份一直就非常可疑,雨溪曾对我说过他用的毒是比黄金都贵,而且有钱都买不到,在江湖上十分少见,也就皇家贵族才用的起。

这让我深深怀疑独孤一家人的死和此人有关。而且据云菲儿所说,这个采花贼一直都被关在独孤府后院,但是死者之中却并没有他。这就更加坚定了我们的猜测。

云菲儿自然也向官府反应了这个情况,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谁?谁也不知道,虽然印发了此人的通缉令和画像,但是张贴出去之后,便宛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

不久之后,此案成了一宗悬案。附近的人都是谈独孤色变。云菲儿接管了独孤家族的生意,开始改换门面,基本上把以前的产业都改名换姓和独孤家脱离了关系。

独孤家现在仅存的四个人,唯一一个是独孤云凤亲生的,还是个女的。但能留下一丝的独孤血脉,已经算是万幸了。

独孤一芳也被休了,嫁过去不久就害死了全家上下大部分人,这种女人谁家也不会留着。云菲儿带着独孤一芳回来,虽然她们两个年纪相仿,但此时的云菲儿倒是更像个长辈了。

不久之后,云菲儿就把独孤家的财产变卖的差不多了。除了那处凶宅卖不出去,其他的产业大多出手了。云菲儿见案子没有头绪。待在这儿又危险,秘密搬家去了几百里之外,改名换姓,隐居起来。

我偶然间看了一眼她的身份文牒才发现云菲儿竟然擅自把她们一家人都改成了楚姓,心里知道她在向我表达心意,可是这个非常时期,我和她之间并不适合谈情说爱。离开了那个血腥的地方,云菲儿和独孤一芳的心情似乎都放松了不少。虽然独孤一芳还是非常的悲伤消沉。但明显她没有之前那么紧张戒备了。

云菲儿新置办的宅子环境清新脱俗,假山池塘一应俱全,庭院郁郁葱葱,让人感觉舒适又惬意。虽然环境如此舒心,但是我并没有放松,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每天如此,难免有些心累,整个人显得憔悴,心事重重。这件事本与我无关,但是到最后反倒是我最累。

见我如此,最心疼的莫过于云菲儿,她的体贴和温柔,并不是一般女子学得来的,见我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她总会背着独孤一芳给我捶捶肩,安安头。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相对无事之后,我回了一趟家,沙雨溪告诉我她又有了身孕,不得不佩服我的效率。安排人好照顾雨溪,我又去拜见了父母,之后便决定回云菲儿那里,毕竟我现在受人之托,不得不为她们的安危着想。回去的路上,我顺路去衙门帮云菲儿问了一下案情,依然没有进展,便直接上路了。

可是从离开衙门,我就觉得有人跟着我,几次假装无意回头,都没发现可疑的人。但我可以肯定身后绝对有人。为了不连累云菲儿他们,我故意改道而行,进了一片林子。

进了树林深处,跟踪我的人果然凶相毕露,从树后杀出,七八个乞丐打扮的壮汉,拿着刀冲了过来。我一拍马屁股,跳下马,受了惊的马儿快步跑开。我刚一落地,就被这几个人围在中间。将我围好之后,又从树林之中走出一名身穿华服的女子。

这女人身材高大,肤色比较健康,头上编着几个小辫子,显得可爱又俏皮,面容姣好,但是却透露出一丝英姿飒爽,一身华丽衣裳,虽然美,但是并不常见。看样子她并不像中原女人。

未等我说话那女子就下令说:“就是他,动手。”随着她一声令下,围着我的人马上向发起猛攻。

被围中间,傻子也知道要跳起来。我一跃而起,于半空之中宝剑出鞘右手挥剑横扫半月,我侧后方的几个人还未看清我的动作,便已经身首异处。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剑法从练习至今,未曾用于实践。虽然曾经和父亲切磋过,但是都很客气。今天不同,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出手前所未有的迅猛。见着几个滚在地上的血葫芦,我来不及恶心,空中转身,落在那几个已经死掉的人身后,脚下猛的发力,利剑开路,直奔剩下的几人刺去。

而此时,那个女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地上的几颗脑袋还在眨眼呢,她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她手下的实力,她这个主子很清楚,放眼当今武林那也绝非等闲之辈。但是只一个照面,便身首异处,可见余下的几个人也顶不了多久,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事情也正如她所料,我的剑如同流水一般无孔不入,那几个壮汉几个回合便已经被我刺的遍体鳞伤。不多时,就全死了。杀完我才想起应该留个活口,但为时已晚。再去找那个女人才发现她早就没了踪影。

我检查了一番地上的碎尸,拿了几样可能是证据的物件,然后寻回在不远处吃草的马,策马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女子躲在远处一颗树上。然而这个女子却把我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

我走后,这女子从树上跳下,掏出怀里的一幅画像,口中喃喃自语道:“的确是画中之人,可是武功为何如此之高?哥哥明明说此人武功一般呀!现在可如何是好?凭我的武功又杀不了他。”此女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她最终打定主意决定还是远远跟着,若被发现了,跑便是,若是没发现,便找到其住所,再调救兵,来个一锅端!”

我虽然没发现这个女子,但是我的警惕心却比之前强了许多。虽然急着回去保护云菲儿和独孤一芳。但是若我贸然回去,万一把追兵带了回去岂不是弄巧成拙?

可是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对方已经找到了云菲儿她们,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我一时拿不准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心理盘算了一番,觉得还是刚才去完衙门之后才被盯上的。

那我就不能直接回云菲儿那儿,除非确定我没被人跟踪。于是我索性就乱走起来,一步三回头的,搞得我自己都快神经错乱了。

而跟踪我的人却只是远远的跟着,不敢打草惊蛇,加上此女子轻功了得,一时间我还真没发现她。

之后我干脆就不走了,找了一家客栈,一住便是三日。这可难倒了那个跟屁虫,她想去叫救兵,却又怕我突然离开了。她继续盯着我吧,看我又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思来想去她也只能取万全之策,继续盯着,她断定我不是久住。

深夜,我跳窗而出,骑上马一路快马加鞭。跟踪我的人倒也执着,半夜也没睡觉,见我跳窗之后飞驰而去,她也急忙上马追了上去。眼瞅着前面的马跑的已经没影了,马上的女子是又急又气,心想:自己刚才恰好困的不行,打了个盹,便被钻了空子,若是就此被他逃了,那自己这几日的罪不是白遭了吗?

正当她愤恨之时,却突然觉得脖子被东西一勒,人便从马上被提了起来。提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下!

原来我逃远了之后,便从马上跳到一棵大树的横枝上,这树干横在路面之上,正适合用来等着后面的追兵。果然此人还以为我在马上,在后面穷追不舍,我本想一剑了结了此人,岂料近了一看身型似乎是个女子,便不忍下手暗算,干脆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给拎到了树上。

这女子,被我一拎,甚是惊慌,急忙准备拔剑反抗,剑却被我一脚踢飞了。我把她拎上来,按在树干上,整个人压上去控制住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反抗。她拼命叫喊让我放开她。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一寸寸的搜了她的身,把她身上暗藏的匕首、暗器统统扔掉,同时也对她的身材有了充分的了解,身材还不错,纤细苗条型的,胸前有肉,臀部充满弹性,大腿也不错……一不小心我就想入非非了。

急忙强行回过神来,一脸义正严辞的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又为什么要跟踪我?”没想到这女子还挺横,用鼻子狠狠的哼了一声,大声回道:“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我清楚还用问你吗?既然你不说,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看你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被我摸来摸去也不好吧……若你还想要清白,劝你还是赶快把你知道的交待了,否则,哼哼,待会儿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我的手就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我装作出一脸贱相,准备对她上下其手!

伴随着她的哀嚎和我的龌龊。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我似乎天性就是如此。而她始终还是倔强的,不肯说。而我最终确定我天性就是个龌龊之人……

后来,天色即将拂晓,我怕这路上有行人经过,便把她拖进了小树林儿……之后一切都化为了血与泪的交织,有些东西她永远的失去了,而我却把她珍贵的东西当作一种复仇和审问,并没有去珍惜!

第二天晌午,我幽幽醒来,而她却还是被我绑在树上。哭了一夜的她已经憔悴而虚弱,此刻已经昏睡过去。

清晨阳光升起的时候,我整理好衣裳,然后把我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便去附近找一些吃的。轻松用剑扎了几条鱼,回来开始生火烤鱼。很快鱼被我烤的黑黑的。大概是闻到了鱼香,饥肠辘辘的她也醒了。

我见她醒了,把一条鱼递给她,认真的对她说:“来,吃鱼,昨晚你也累了,好好补补。”

她怎么受得了我这种刺激,当时便发了疯的挣扎,口中更是大喊要杀了我,杀了我全家!杀了我可以随便说,但是全家可不行!我听到全家二字,脸色马上就变了,吃了几口鱼,便丢在一边,一脸阴沉的向她走去。

她见我这表情马上不挣扎也不骂了,惊恐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一步步逼近的我,颤抖着哀求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过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经过几天“严刑逼供”,我还是一无所获,又舍不得杀了她,送交官府吧,我又不太清白,更不能把她放了。于是决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关押起来慢慢审问。

回镇上买了马车,趁着夜色把他她装进马车,带出了那片树林!一路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禽兽。自责的不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雨溪更对不起良心。只因对方是坏人便可以不尊重和随意玩弄吗?有这个道理吗?但是现在才开始反思,的确是有点马后炮。

把她带回云菲儿住处附近,我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决定不要把她带进云菲儿府内。只好自己掏腰包破财免灾了。去山根买了一处万年无人问津的鬼宅,倒是便宜的紧,宅子是完好无损的,只是听说闹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我进去查看了一番,并未觉的阴森,便买下了。这宅子好就好在偏僻而且闹鬼。适合用来藏污纳垢!买下来之后,选了个最偏僻的房间,我又在那间房内自己动手挖地窖,累出了我一手的老茧。然后她就被我关进了地窖。宅子上上下下的锁都换了一遍,给她准备了吃的喝的。我整个人都觉得瘦了一圈。

踉踉跄跄的回到了云菲儿府上。敲了好一阵子门,云菲儿才来开门,在门里面问了不下十声是谁?才确定是我。几日不见也不知她是忘了我的声音还是因为我这几天累的嗓子都哑了,云菲儿竟然一时没有听出是我。

好不容易进了门,谁承想,这一进门,没一句体恤的话不说,反倒被她们两个埋冤上了,怪我离开太久了,怪我这怪我那的,听的我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为了她们我可是第一次杀人了,更是做了一些有背良心的事,她们反倒怪我?

我没给她们好脸色,转身就要离开。云菲儿马上扑在地上拉着我的大腿不让我走,独孤一芳却依然不依不饶的在那喋喋不休。说的我心烦意乱的,过去就赏了她一巴掌,她哪受过这委屈,当时就受不了啦,又哭又闹又要自杀去找她爹的。我扶起云菲儿,掐着独孤一芳的脖子就把她们带回屋了。

进了屋,我突然有点迷糊了,看着自己掐着独孤一芳脖子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好陌生。这几天的我让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我从未如此暴戾过,也从未如此邪恶过,但是这几天我心中的邪念层出不穷,几乎到了我无法控制的地步!我这是怎么了?

把独孤一芳放下,顾不上我心中的疑虑,也顾不上她的哭闹。我把我这几日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当然小树林儿里面和那女子发生的事情我没有说。然后我就把我从那碎尸身上搜出的几样东西递给了云菲儿和独孤一芳。让她们辨认。结果她们并不认识。

其中最直接的证据算是一块腰牌,但是上面的文字却不是汉字而是契丹文!而云菲儿却说独孤家和辽人并无瓜葛。独孤一芳见了满是血迹的几样东西,也不哭了,更不闹了,马上说要把这几样东西送到官府。而我却不赞同,我和她们说了我一出官府就被跟踪的事,她们也很快明白,这群穷凶极恶之人已经盯上了官府,想利用官府来找到她们的下落。

云菲儿当时便十分庆幸自己并没有把目前的落脚点告诉任何人。但我们三人的内心都是惊慌的,她们两个自然是怕得要命,全家被人斩首,连孩子也不例外,这是何等的凶残,然而你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下手的!而我虽然现在对自己的武功颇有自信,却实在不敢保证能在万军丛中保护她们两个女人的安全。

尤其是她们两个人的孩子其实都是我的亲骨肉,我更不能让这两个孩子有任何闪失。而且我也很担心我的家人,独孤一家的惨剧我是亲眼见证,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这些潜藏的杀人魔发现我的家人。

虽然我的父亲武功也很好,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能让他们有一丁点的危险。此时此刻,我更不能回家,只能将自己抛在外面做鱼饵,希望能够保护“岸上”家人万全。

我们就这样惶恐度日。我也告诉她们我抓到了一个俘虏,关在了一处鬼宅。我们几次去滥用私刑,都没有问出什么,气的我不得不多次单独给她加刑,但她还是不肯说。不过不说也不要紧,我身子和心情倒是松快了许多。

独孤一青和云菲儿的儿子独孤一山他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又本是兄弟,自然每天粘在一起,每天看着他俩无忧无虑的在院子里嬉戏玩耍,我们三个大人别提多羡慕了,危机一日不解除,我们三个恐怕一日没办法像他们两个如此轻松快乐。

晚上,一青、一山两兄弟也睡在一起。而我则要和云菲儿、独孤一芳挤在一个房间。她们俩说没我睡不着,但是又不准我和她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只好搬了个躺椅睡。

云菲儿倒是几次三番对我暗送秋波,但独孤一芳对我态度冷漠,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让我睡在床上的,更何况她家中刚遭巨变,心情抑郁,如今自己的命又岌岌可危,更令她每天都愁眉苦脸,看谁都不顺眼。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多去审问几次便好。那女子条件可不比她俩差。不过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猫发春的时节,每晚在外怪叫,吓得她们两个夜夜失眠,只好求我到床上,她们两个一人抱着我一条胳膊,苟延残喘的蜷缩在我的身边方能入睡。我也是醉了,每天都被两个拖油瓶拉着,连翻身都不能,反倒是我每天休息的都不好了。

过了些时日,我觉得我们这里真的暂时没有被人发现,于是我写了封书信,托人送回了家。把事情的种种都写进了信中告诉了家人,让他们小心。很快就收到了回信,信中雨溪对我说家里一切安好让我放心。父亲母亲则让我小心行事不要担心他们,并吹嘘了一番他们是老江湖……还让我不要拼命,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的父母得知这件事之后,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我,母亲虽然平时冷若冰霜,但知道我卷入危险之中,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最后还是雨溪去给母亲点了支熏香才让她睡下的,母亲几次催父亲派人来帮我,但是父亲都没有答应。

之前,父亲和我经常切磋,我最近武功的精进他最清楚,所以父亲很清楚,如果我自己都搞不定,那他手下的那些个虾兵蟹将来了也只是添乱。

而父亲他此刻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一家老小的安全,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更不能主动暴露出我和楚家庄的关系,否则无异于引火烧身。几番解释之后,母亲终于是不再干涉了,但担心却始终是难免的。

所有知情的人,只有沙雨溪是最淡定的,她每天除了去拜见我的父母,就是一身轻松的,吃着喝着,玩着乐着,全然不在乎我的死活。如果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估计不气死也要气病。给我的回信中她也只写了短短几句话,关心之意泛泛。其他大部分篇幅都是我父母写的。

此时的沙雨溪正坐在院子中央,悠闲的弹着琴,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弹完一支曲子,她拿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舒畅的啊了一声,感慨道:“啊~果然还是一个人住最妙,用不着带着面具做人的感觉真是畅快,真希望我的好相公他晚些回来,嗯不对,若是他不回来,那就更好了,哈哈蛤,哈哈哈哈哈。”沙雨溪仰天长笑,此时我的家中,下人们均被她遣散了,院子里只剩她一人,连留香都送到我父母身边去了。

沙雨溪每天一早会准时去拜见我的父母,照顾一会儿留香。每次去,她都是一副恭恭敬敬好媳妇的模样,但离开之后马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满脸的不屑挂在她清雅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但谁都不曾见过她的这副嘴脸,就连我也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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