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 似水江湖

第10章: 铁骨柔情女 虚情假意郎

似水江湖 青青夜草 7913 2022-08-15 20:53

  

  如坐针毡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我、云菲儿、独孤一芳现在算是深有体会。笔@趣@阁wWw。biqUgE。info她两个每晚抱着我入睡,导致我的失眠越来越严重,这件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关在鬼宅的女子。我必须从她身上把这件事查清。

不久之后再次收到家中来信。是雨溪的信,信上说夏天将至,给我寄了一份驱蚊的小香囊坠子,让我时时带在身上。看到信和香囊我心中一暖。觉得雨溪其实还是关心我的。殊不知这个香囊虽然真的能够驱蚊,但真正的作用其实是避孕。不知情的我一直都怀揣着感激,每天戴在脖子上。

但是反过来想,其实我还是应该感谢雨溪,因为孩子太多,也不是我所希望的,整天和两个女人睡在一起,我也不是木头人,难免擦枪走火。有了这个香囊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只是她并未事先征得我的同意罢了。

对那个女俘,硬的没用,我转而开始和她来软的。天气渐渐热了,我开始每天把她带出来晒晒太阳、洗洗澡。她是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就像草原上的烈马,不管你怎么鞭打折磨,她骨子里都不会屈服。而我也厌倦了折磨她。狂躁过后的平静让我对她的愧疚更深了一层。

第一次给她洗澡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烧水,她看见的时候吓得脸色苍白,还以为我要把她煮了吃,但是她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等待着。最后我帮她调好水温,温柔的把她剥开放进水中的时候,她反倒显得更加惊恐。但这次我并没有侵犯她。只是轻轻擦洗着她的身体。她的肤色是麦色的,虽然这段时间关在地下让她白了很多,但还是比一般中原女子要黑一点。

她的脾气和她的肤色一样桀骜不驯,比起让她屈服,还是让她爱上我更简单。

我把我的计策对云菲儿她们说了之后,她们都很有信心。短暂的相处之后,云菲儿已经彻底沦陷,而之前对我冷漠的独孤一芳也早已被我融化,连身子都二次献出。她们两个女人一致认为这世上很难有女人可以抵挡我的诱惑。而我则只想尽快查明她的身份。如果能查出她是谁,大概就可以知道是谁在对我们下手了。

之后,我每天都去鬼宅,也不打也不骂,只是陪着她,听说这宅子也死过很多人,夜里的时候在这里还真的有点阴森。

这日清晨,我照例又早早起来去鬼宅送饭。打开地窖,她安详的睡在我给她做的新床上。床上的被褥是我昨天刚送来的,虽然外面天气渐渐热了,但是地窖里还是凉飕飕的。往常她总是在我打开地窖的第一时间就醒来,但是今天她却睡得很沉。

我放下食盒,跳下地窖。来到她的床前。地窖中很昏暗,她模糊的面容显得憔悴又孤单。我轻抚着她的脸,心里闪过了一丝的怜悯。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现在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恐惧了。

见她醒了,我温柔的对她说:“该吃早饭了。我扶你起来。”我搂住她的脖子想把她扶起来,因为她的手脚一直被绑着,所以起床都不容易。

怎料她却在我耳边轻轻的对我说道:“我想要了,你好久都没要我了……”第一次见她如此主动,我的心为之一颤,自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完事之后天已近晌午,我把她弄出地窖,洗漱干净,又给她换了一身新衣,便开始给她喂饭。她也饿极,吃的很快。我早晨也没吃,便和她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吃。

吃过饭,我又用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干净了嘴,然后和她一起坐在院子里喝茶。她躺在院子当中的躺椅上,脸朝着天,半眯眼,似睡非睡。我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我们两个就这样安静了很久,她突然坐起身,看着我,认真的问我:“如果事情结束之后你没有死,那你会不会杀我?”

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心理防线有些松动。于是我思索了一会儿,回答:“这件事可能结束吗?我觉得我是必死无疑的,你们的势力那么强大,我又怎么可能生还?”

她笑了笑说:“你武功那么高,只要你想跑谁又拦得住?”

我也笑了笑对她说:“武功再高,也不能一直跑下去,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且我真的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我为何要跑呢?”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冷冰冰的问我:“难道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点点头,羞愧的说:“是对不起你,是在下龌龊,但那也好过杀掉你,其实那天夜里我本打算一剑杀了你,但见你是个女子,便没忍心,这才有了后话。”

听了我的解释,她轻蔑一笑,质问我说:“那小女子是应该感谢你喽?”

我戏虐的回答:“感谢倒是不必,以身相许就行了。”听了我无耻的调戏,她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又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宁死也不愿说半个字吗?”

我不假思索的回她:“因为你坚强呗。”

她摇摇头,然后对我说:“不是的,其实是因为我很清楚,只要我说了,你就不会留着我的命了。曾经你折磨我也好,现在你对我好也罢,其实都是因为我没说出你想知道的,一旦我说了,那等待我的结局必将是死。”

我撇了撇嘴,回道:“我不会杀你,我又不是杀人狂魔,迄今为止我也只杀过一次人。导致我至今还经常梦到那一幕,其实我不是个凶残的人,倒是你们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一家老小一夜杀光,从古至今都不多见吧?”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回答说:“从古至今枉死的人又岂止千千万万?我们不过是奉命而已,其实死的人我们并不认识,而且也只是顺便杀的,我们真正要杀的人是你,只是没想到你并不在其中。否则就算你武功登天,那天晚上你也难逃一死。”

我点点头,附和道:“是啊,那些人的确死的令人费解,我一直想不清楚你们到底是如何同时杀掉如此多人却可以让他们丝毫不做抵抗。难道是有何奇毒不成?”

她听了毒字,轻蔑的笑了笑,回道:“这个我不能说,或许将来还能成为杀你的关键!”

我用手指头想也知道她不会告诉我,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用平常的语气问她:“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我得罪过谁,你们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来杀我呢?哦对了,莫非是那个采花贼?”问这句话的同时我暗中注意着她的表情,采花贼还是我第一次和她提起,为的就是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看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听到采花贼表情一变,似乎是被我猜中了。于是我继续加压,和她详细说起了那个采花贼的事情。说来说去,其实那个采花贼死个十次八次的都不为过,然而我们并没有杀他,反倒给他治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女子听我说完,叹了一口气,对我说:“我只能说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而且就算他得罪了你,你也得忍着!不能忍就得死。”

听了她的话,我呵呵一笑,反问道:“那你也算是这种不能得罪的人吗?”

她轻蔑一笑回道:“算是吧。”

我起身,慢慢的靠近她,手撑着她的椅子,脸贴着她的脸,轻声的问她:“那我现在就想得罪你,你能把我怎样?”说着,我贴的更近了,鼻子已经顶住了她的小鼻子。而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微怒的恐吓道:“至少我现在一口就能把你的鼻子咬掉,毁掉你这张妖孽一样的脸!”

我撇嘴一笑,贴的更近了,嘴唇已经和她的薄唇微微蹭到了一起,语气轻窕的问道:“你舍得吗?”

听了我的挑逗,她酥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心中却怒不可遏,她心中本是恨我恨的要死,却总是没办法狠下心,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能真的不生气,正当她刚要作势张嘴咬我之时,却已被我抢先了一步,一口擒住了她滑嫩的双唇,顿时她身子一软,微张的小嘴上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反倒在本能的驱使下,发出一声嘤咛娇喘,身体更是变的完全不听使唤,竟然主动迎合着那个令她憎恨的男人。越是迎合,她就越是沉溺于这种感觉,一阵阵噬骨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全身,让她痴狂又让她羞耻,她心中的仇恨,不知为何总是可以被眼前这个轻窕的男子轻易化解。每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忽而无礼粗鲁,忽而温柔体贴,那么的难以捉摸,却总能让她的内心又惊又喜。慢慢的,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接受他的,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这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己太过下贱,可是却根本无法停止这种扭曲的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无力,根本无力抗争,只要他轻轻的一个动作,自己马上就会缴械投降。

下午,阳光正强,我俯身,为躺椅上的她遮挡着阳光。而她则用粉嫩的唇舌报答着我。渐渐的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从躺椅上滑落,我只好用手搂着她。而她的视线和思想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迟钝。

我抬起头,暂停了我们的吻,深情的望着她,含情脉脉的问她:“小美人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呢?”

她见我抬起头,心中顿时变得空空荡荡,本能的抬起身子追随着我的红唇,但她手脚被缚,身子无处着力,又怎能撑的起身?还好我适时的迎了上去,搂过她的发丝,把她想要的还给她,只是分离了片刻,她却已经急不可耐,含着那股芬芳,她春心荡漾,口齿不清的回道:“本宫名叫耶律纠里……不知你如何称呼呢?”

听到耶律二字,我内心已如明镜,这个姓氏乃是大辽皇室的姓,她在意乱情迷中自称本宫看来她应该是位公主,而她问我姓什名谁?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我戏虐一笑,坏坏的回她:“我怎么会告诉你我叫什么呢?嗯?我的公主殿下?”

她双目迷离的盯着我的一脸坏相,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悔之晚矣,忍不住大怒,挣脱我的怀抱,骂道:“你!你好奸诈!你竟然诓我!我恨你!是个爷们儿,你就报上名来!”

我仰天大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宽慰。然后一脸无奈的对她说:“对不起公主,虽然在下不怕死,但是在下上有老下有小,为了我这一家老小儿我也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名字!倒是公主您的名字,耶律纠里,蛮有滋味的夯!”

耶律纠里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完全被这个男人迷惑了,越想越气,突然又听说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似乎已有妻小,她的心竟然难以自抑的痛,急忙慌不择言的问道:“难道说你已经结婚了?”

我点点头!没想到耶律纠里见了居然勃然大怒!红着眼睛冲我大声喊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糟蹋我!你骗我!你辜负我!我一定要杀了你,还要杀了你全家,把你满门抄斩……”

啪的一声,还未等耶律纠里骂完,我就一巴掌把她扇闭嘴了。她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咧着嘴,嚎啕大哭。这还是她第一次哭的这么凄惨、这么悲伤,就连我夺去她初夜的那一晚,她都不曾如此大声的哭过。我见她这样,又忍不住心疼起来,急忙想揉揉她的脸颊以示歉意。而她却拼命挣扎,哭的更加猛烈。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对她说:“耶律纠里殿下,我有一事相求,将来如果是我赢了,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你一丝一毫,到时候你若愿意嫁我,我定不负你,只不过你要甘心做小,不能骄横跋扈;而如果将来是你们赢了,我也恳请你只杀我一人,不要害我的家人朋友,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不知你可否答应?”

耶律纠里听了,却不回答,只是哭个不停,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谁要做小?我才不稀罕呢!我堂堂一个大辽公主……”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的心也好累。一把将她拉起,抱在怀里。搂着她的发丝,将她的脸蛋儿埋在我的胸口。轻抚着她的娇躯,哀叹道:“哎~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你我不必这样互相伤害,只是简简单单相爱,简简单单的相守。”

纠里窝在我的怀里,心中一暖,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如果那样就好了!”我低头,捧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儿,看着她抽泣的样子,心中又怜又爱,轻轻摸了摸她发红的脸颊,愧疚的问道:“疼吗?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对你动手了,也请你不要再提全家之类儿的事情了,好吗?”

她脸上一红,也低声下气的道歉:“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说那种话,其实我不恨你,也不想伤害你,更不想伤害你的家人,但是听说你有妻子之后,我的心,痛如刀绞,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而且你偶尔打我也没什么的,我做错了事,就该被打。”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表情也越说越娇羞。

我轻轻揉着她的脸颊,满是歉意的再次保证:“真的不打了,以后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会再对你动手,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小的这就用嘴巴赎罪。”说完我就恬不知耻的亲了上去,耶律纠里手脚被缚,完全任我摆布,更何况她也丝毫不想反抗,就那么半推半就的就从了我,忘了疼,忘了恨,忘了时间,也忘了地点。艳阳高照,荒山脚下孤宅院内,我们二人挤在躺椅上,缠绵悱恻,忘乎所以。

入夜,我没有离开,而是和她一起睡在了地窖之中,一夜好梦。这一晚,我们没有继续缠绵,已经折腾一天了,我们二人都有些乏了。我只是搂着她,很快就睡熟了。而她也一样。

第二天,我一大早醒来,准备出门去给她弄吃的。而她却拉着我的手委屈的哭道:“别走,别离开我,你走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如今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但我还是想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望着泪眼婆娑的她,我心里麻酥酥的,吻干净她的泪珠,坚定的告诉她:“你放心,我想我也爱上你了,只要我不死,就不会把你抛下,我去给你弄吃的,马上就回来……”

一顿甜言蜜语、轻柔爱抚,好不容易安抚了她,一出地窖却发现眼瞅快晌午了。坠入爱河的小女子,着实是磨人的小妖精,你越是宠着她,她就越是磨人。虽然我并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是我需要她爱上我,所以自然要耐着性子和她磨一磨了。

待我回来的时候,已是午饭时间,正好和早饭一起吃了。她整个人都变了,酥酥的,软软的。看上去就算手脚不绑着也不会跑路的样子。不过,我自然不会傻到真的给她松绑。依然还是我用勺子喂她,她一口我一口的,吃饱了,就还是腻歪在一起。

下午我又开始给她烧水洗澡,这一天天的为了这几个女人我是为奴为仆、堕落为娼,又卖力气又卖身!一阵急促的忙前跑后,我终于闲了下来,蹲在灶台前看着灶里的火苗,不禁陷入了沉思。

想着这几天自己虚伪的样子,突然觉得我们俩之中真正下贱的人其实是我……下贱的连人格都没有了,更别提身体了,难道说我的身体就不值钱了吗?越想心里越憋闷,正当我心里难受的厉害,想一头撞死在灶台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耶律纠里发出了一声哀嚎,我急忙起身循声望去,原来是耶律纠里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从躺椅上滑落,摔到了地上。

我三步并做两步,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满脸担忧的抱起她又搓又揉,嘴上更是跟抹了蜜一样,说的话我自己的觉得腻,脸上更是装出一副心痛至极的样子。但此刻我的内心里我却是黑着脸,强烈鄙视着自己,恨不得赶快投火自尽!真是一刻都不想多活!

当然了我不会真的去自尽。把她轻轻放回躺椅上,又给她揉了小半个时辰屁股,同时把热水也烧好了,调好水温,给她做完全身spa,我已经汗流浃背。只好用她洗过身子的脏水,也洗了澡,然后躺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半下午的阳光还是颇为强烈的,我们两个人识趣儿的挪到了回廊下面躺着,我目光呆滞的望着对面盖着薄被睡在廊檐下的耶律纠里,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一切的努力都不会白费,希望我能平安度过此劫,更希望不要有人再因我而死。

而此刻躺在椅子上假寐的耶律纠里连心里都是甜的,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既满足又安逸,她甚至觉得只要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就算一辈子被关在这儿永远不回皇宫也无所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最终归宿,造化弄人,有时候爱就是来的如此荒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