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在曼陀山庄已经住了几天,秋意渐浓,天气凉了,虽然江南的冬天并不像家里那么冷,但是衣服还是要加一些。笔×趣×阁xs.062m.com从家里出来,本以为是去南方不会冷,所以并未带冬衣。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我离开曼陀山庄,出去添几件衣服。
一大早我就和李青萝说了,李青萝要陪我,但我拒绝了。和她厮混久了,也有些厌烦了,我来这曼陀山庄本是冲着王语嫣,但现在,王语嫣没到手,王语嫣她娘到手了,也是有些郁闷,好在李青萝身子骨不错,让我这几日比较尽兴。
离开小岛之后,我先回丐帮大义分舵见了乔大哥。乔大哥最近出去忙了一阵子,刚回来。见他有时间,我便和他聊了聊近况。最近丐帮一切稳定,他的帮主之位无忧,但是他一心要找出仇人,心并不在丐帮。
乔大哥这几日去见了少林方丈,但并没有像我教他那样问话,然而玄慈方丈在面对乔峰的时候却自乱阵脚。丐帮副帮主、两位长老最近接连殒命,此事武林众人皆知。玄慈方丈也难免怀疑乔峰已经知道真相,并除掉了知情人。
玄慈见乔峰时,神色紧张,还叫了他几位师弟一起,其中就包括乔峰的恩师玄苦大师。这更加印证了我和乔峰的推测。
但离真相越近,乔峰便越不愿相信真相,因为真相太过残酷。
见乔峰有些犹豫,我劝乔峰说:“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二人杀上少林,宰了玄字辈的全部老和尚,错杀几个又算得了什么!”
乔峰听了我的建议,并不赞同,义正言辞的说:“这件事是我的事,我乔某人因此身败名裂也好,成为整个中原武林的公敌也罢,都没关系。但贤弟你上有老下有小,若连累你,让你和你的家人陷入危险之中,我乔某岂不成了不仁不义之辈?”
我点了点头说:“嗯,大哥说的也有道理,虽然我现在在江湖中无人认识,但是将来等我们血洗少林出了名之后,难免被人刨根问底……那我就易容好了,到时候随便起个名字,杀个痛快,大哥你丐帮可有精通易容之人?”
乔峰摇了摇头说:“没有,而且就算有也不能用,毕竟丐帮是中原帮派,一旦事情闹大,恐怕不会向着我,而我也做不出那杀人灭口之事。不过我听闻这江南似乎有些易容的行家,如果可以从他们手中学得这门技艺,便可万事无忧了。”
我:“那就方便了,我最近正好认识了一位有头有脸的夫人,以她在此地的名望,此事易如反掌,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弄好了脸,咱们一起去少林。”
乔峰:“贤弟真是好本事,又认识了什么夫人小姐……不过贤弟,此去少林万分凶险,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们兄弟一场,我真的不愿连累你。”
我不以为然的笑道:“我的好大哥,待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区区少林寺,不过就是我的练功场罢了,吸干那些老杂毛的内力,我说不定还能称霸武林呢!况且小弟我早已后继有人,倒是大哥你,最应当找个嫂子,留个后人,以防万一啊。”
乔峰:“事到如今,大哥还哪有心思找什么女人,唉!况且万一我身死少林,妻儿岂不无人照看?那少林寺,卧虎藏龙,若真翻了脸,你我定然不会轻松,况且我与那些和尚大多有些交情,乔某到时候,真不知该如何下手,还是孑然一身,莫要害了别人。”
我:“有我呢,先不说大哥你武功盖世,就算大哥你真的出了意外,你的孩子老婆我来照顾,就算我和大哥你一起丢了性命,那还有我的家人呢,我妻子武功比我还高。所以大哥你若是有看上的姑娘,不妨大胆去追,上次那个阿朱,大哥你不是非常中意吗?”
乔峰:“阿朱?是个好姑娘,但乔某不愿再连累别人了。还是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谈儿女私情。”
和乔峰商议完,我便离开了大义分舵,去外面买衣服。
看得出乔峰心中的确对阿朱有意,但他太讲情义。等他办完事,不死也在中原寸步难行,到时候,别说阿朱了,就是阿猪也不会傻到跟他走啊,还不赶紧趁现在还是丐帮帮主,骗骗无知少女更待何时?
乔峰毕竟不像我这么无耻。如果这件事让他来办,定然是没戏,看来只有我想办法帮忙了。
买完衣服,我急匆匆回了曼陀山庄。李青萝是慕容复舅妈,阿朱的事情,也只能靠她了。毕竟我和慕容复更说不上话。
等我回到曼陀山庄之时,已经是傍晚了。走到山庄大门外,发现几个小丫头正在外面东张西望。待我走近了,她们热情的迎了上来,对我说道:“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她都等急了。”
跟着几个丫鬟进了山庄客堂,发现李青萝坐在餐桌前,满满一桌子菜,却无人动筷。王语嫣坐在侧面,见我进来,脸刷的一下便红了。那日在琅环玉洞与李青萝玩耍,被王语嫣看了个通透,令她一见到我就心乱如麻。
我连声道歉,李青萝不悦的脸上瞬间变得灿烂。王语嫣尴尬的一句话不说。吃饭的时候,李青萝不断往我碗里夹菜,王语嫣实在看不下去了,吃了几口便走了。然后李青萝便更加肆无忌惮,一边吃饭,一边用脚在桌下挑拨我的身体。
吃完饭,我和李青萝去凉亭喝茶吃甜点。李青萝让所有人退下之后,便依偎在我的怀中,宛如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我不断拿嘴巴喂她吃东西,李青萝一边害羞的拒绝,一边乐此不疲的吃着。
此情此景,下人们无缘相见,但是王语嫣却能见到,此时她正站在凉亭对面的二楼,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我与李青萝的一举一动。
王语嫣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偷窥,自从上次无意间看到我与李青萝的好事,她便像着了魔一样,以前她每天脑子里都想着表哥慕容复,现在可好,表哥也不想了,每天满脑子都是我,每天夜里都幻想着那天晚上在我身下承欢的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自己!
见李青萝与我亲近,王语嫣又羡慕又嫉妒,心情十分复杂。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知道自己看到母亲与那个男人亲亲我我会心情不好,却忍不住还是想看,忍不住幻想着自己替代了母亲。
以我的性格,当然不会介意时间地点这等琐事,在我看来,到处都可以是男女“交战”的战场,凉亭也不例外。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王语嫣的存在。只是兴趣来了,便和李青萝再次野战。
天气凉了,便不脱衣服,把李青萝的裙摆撕开一道口子,我也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裤子的高度,便可以开始了。
没想到的是,穿着衣服,竟然别有一番滋味。不过,我和李青萝是爽了,王语嫣可遭殃了。她看着看着便欲火焚身。这一晚,王语嫣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自摸……但无论她再怎么摸,也无法排解出体内的渴望。她渴望像李青萝一样,可以得到真正的男人,得到真正的爱。
我和李青萝自然不会知道无意中对王语嫣已经造成了暴击伤害,凉亭战役结束后,我和她相拥回房,接着再战,最终还是李青萝体力不支宣告结束。
结束后,靠着采阴补阳之法,我依然神采奕奕,比事儿前还精神,但李青萝就不行了。已经无力下床,身子上的污垢泛滥成灾,我只好穿了衣服去给她拿热水擦身。
擦好之后,李青萝愧疚的说:“又给公子您添麻烦了。这种事情本该阿萝伺候公子才对,可是阿萝真的好没用,每次都这么不争气。”
我无所谓的回她:“没事的,能为阿萝擦身,是我的荣幸。”
李青萝听后感动的说:“多谢公子了,楚公子,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却一直不敢问。”
我:“什么事?尽管问吧。”
李青萝:“公子您婚否?”
我:“实不相瞒,在下早已成亲,家在北方,妻妾三人,孩子四个,三男一女。”
李青萝听了有些失落的说:“那公子的夫人们可真是有福……阿萝好羡慕。”
我:“阿萝何须羡慕,如今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娶你进门,只是老大之位已被占了,只能委屈阿萝做妾。”
李青萝低落的说:“我怎么配,公子一表人材,身体又……那么好,能做您妻妾的定是人中凤凰。阿萝一个寡妇,年老色衰,能有缘与公子同床共枕一晚,便应当知足了。不敢奢求能进公子家门,污公子门楣。”
我怜惜的对李青萝说:“傻丫头,对我来说你就是个小姑娘,你还不了解我?我最头疼的便是遇见那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因为根本就放不进去,就算放进去了,那也只会要了她的命。只有阿萝的身子才装的下我的身子,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李青萝转过头,羞涩的说:“我哪有那么好,每次早早败下阵来,让公子您扫兴。”
我躺在她身旁,把她的小脸儿转过来,温柔的对她说:“已经很好了,我很知足。阿萝很厉害。只要阿萝愿意,我明天就娶你。你愿意吗?阿萝?”
阿萝感动的热泪盈眶,转过酸痛的身体,艰难的抱住我,哭道:“我……当然愿意了,可是我是个寡妇,语嫣都这么大了……”
我刮了刮李青萝的小鼻子,小声说道:“实不相瞒,我家里三个女人,两个是寡妇,你相公就好寡妇这口。”说完我就亲了上去。
李青萝心甜如蜜,虽然嘴上说我好坏,但心中却美的很,她寂寞了太久,也干涸了太久,如今幸福突然降临,她感觉整个人都重获新生。
长长一吻过后,李青萝坚定的对我说:“好!我明日就卖了家中产业,和你回去。”
我却对她说:“卖了干嘛,咱家不缺钱,这些就留着,北方不比江南四季如春,若你住不惯,或者想家了,常回来住住。”
李青萝心里的幸福已经装不下了,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搂着我柔声细语的说:“留着有何用,哪里有你哪里才是家,从今往后,这儿便不是我的家了。”
一夜甜蜜。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过了一阵子,李青萝才起来。
今天的李青萝整个人容光焕发,宛若新生。一起吃早饭时,王语嫣见到李青萝,心里大吃一惊,从她有记忆,就从未见过李青萝如此年轻,如此心情愉悦,仿佛换了一个人,难到男女之事真的就这么神奇吗?
王语嫣忍不住偷偷看着我,心中暗暗猜想:“这个男人到底有何魔力,能让我的母亲性情大变,一夜之间变得又年轻又开朗。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魔法?”
越是不明白,王语嫣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她就越想了解我,越想了解我,她就越在意我。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以前一日不见慕容复就浑身难受的她,已经很多天都没去燕子坞了,甚至连想都不曾想过慕容复!
而此时的我,几乎已经成了全曼陀山庄女人的心魔。夜里,整个山庄的女人几乎都在想着我。却只有李青萝能真正拥有我。
吃完早饭,我对李青萝说:“阿萝,你可认识精通易容术之人?”
李青萝虽然不解,但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回道:“认识,燕子坞有个丫头易容术出神入化。”
我大喜,对她说:“那你可不可以让她教教我?我这张脸,太招风,昨日上街买衣服,街上的女人恨不得用眼睛把我给办了,真是让我苦恼啊。”
李青萝听了哈哈大笑,开玩笑说:“那能怪谁?怪你自己生的太美,别人想被看还没机会呢,你还嫌弃。”
我认真的说:“别笑话我了阿萝,我是认真的,阿萝你貌美如花,难到你上街的时候总被男人瞅着,心里舒服吗?”
李青萝却恶狠狠的说:“他们敢?谁敢瞅?我挖了他的眼睛!我李青萝只有你可以看,可以摸,可以为所欲为,其他人没门!”
我委屈的说:“那我又不能挖别人眼睛,只能靠易容了,出门方便许多,昨日那布桩的老板娘拉着我的手都不肯撒手。”
李青萝听了大怒,骂道:“那老李家的婆娘,都做奶奶的人了,竟然还敢如此对我相公,我这就去砍了她双手!”说着李青萝就站起身真的要去。
我急忙拦住她,安抚道:“这又不能怪别人,怪只怪我自己太妖艳,阿萝你也不要这么火大,日后不准你总是打打杀杀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啊,等我们有了孩子,再为他们积德可来不及了。”
听我提到了孩子,阿萝脸上一红,本来怒气冲冲的她突然安静了下来,柔声说道:“我……也会有相公的孩子吗?”
我:“那是当然,我们都这么年轻,当然要让你为我生儿育女啦。”
李青萝听了心中甚是幸福,美了好一阵子,才说道:“那我这就派人去燕子坞把那个丫鬟找来,不过她颇有些姿色,相公你可不准背着我,对她动心思。”
我笑了笑说:“好,我的好娘子,我定不负你。”
半个时辰后,李青萝就把人请来了,一见面,我心中暗暗惊叹道:“这!不是阿朱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没想到这阿朱竟然还是易容高手!
阿朱也认识我,但是她对我的印象可不友善,上次在大义分舵,我虽然没有出手,但是我毕竟是站在丐帮那一边。估计那慕容复回去之后也没少说我们坏话,阿朱对我充满了防备。
李青萝让阿朱教我易容,阿朱虽然不是曼陀山庄的人,但是她并不会当面拒绝,她心眼儿多的是,嘴上答应了,心里却另有打算。
李青萝把阿朱留下之后,每天,阿朱倒是装模作样的教我,但是几天过去了,我却发现她只是在帮我易容,若是她走了,我还是不会。
忍无可忍的我哀求道:“阿朱姐姐,你每天都避重就轻,这样我根本就学不会啊,你就教教我吧!”
阿朱却问我:“那你倒是说说你学易容到底为了干什么?”
我还是老话:“长得太帅,想挡一挡桃花运,家里媳妇太多了!”
阿朱笑了,并没有深究,只是又问:“你又是怎么认识王夫人的?她怎么会帮你办事呢?”
我一看这阿朱是防着我呢,怕我对她们燕子坞慕容家不利,于是我回道:“机缘巧合认识的,看来阿朱姑娘你是对我心存芥蒂啊,上次我也没掺合你们的帮斗啊,我发誓还不行吗?只要阿朱姑娘你肯教我,如果日后丐帮再与姑娘您的燕子坞发生冲突,我绝不帮丐帮,而且阿朱姑娘,我大哥乔峰那是当今武林第一光明磊落之人,他来江南,真的不是来抢夺地盘的,现在战乱不断,南下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丐帮弟子,去哪也不过为了讨口饭吃,还请慕容府的人不必如此介怀。”
阿朱其实第一眼就觉得乔峰是个真男人,真英雄,对乔峰她是认可的。当日以乔峰的武功本可以把她们几人瞬间解决,但乔峰却并没有恃强凌弱,只是出招威吓,适可而止。这一点阿朱心中还是知道的。
见我说的也比较诚恳,阿朱才松了口说:“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恶人,也不是不能教你,但是这易容之术,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你,若你想学,先要答应我几件事!”
我点头说:“阿朱姑娘您说吧,我全答应!”
阿朱:“好!这第一件事就是不能用这易容术做对我家主人不利之事!”
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在江南用易容术还不行吗?”(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要对你家主人不利,我还用易容?吸干他的内力不就任我宰割了?)
阿朱又接着说:“好!第二点就是你不准用易容术做伤天害理之事!”
我:“阿朱姑娘放心,我绝对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不仅不用易容术做,而是完全不做!”(嗯、嗯,只是用来血洗个少林而已,算不上伤天害理吧!)
阿朱点点头,说:“好,那这最后一条……乔帮主武功盖世,上次在大义,多亏他手下留情,我才能全身而退,一直希望有机会能当面道谢,不知……”
我一听,大喜,正愁没办法牵线呢,她反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急忙说道:“包在我身上,阿朱姑娘放心,我大哥他也……反正你们当面说吧……”
话没说完整,但阿朱冰雪聪明,一下就听出了我的话外音,脸红了一下,便岔开话题,开始认真教我易容。
易容从面具制作到化妆,总的来说就是门手艺。她认真教起来,我很快就掌握了门道,嗓音的伪装倒是需要从小练习,才能熟练,好在我并不需要模仿谁,只要能不像我自己便足矣。
不几日下来,易容这门手艺我便学会了。阿朱在我的引荐下也和乔大哥见面了。乔大哥这么大岁数了,在女人问题上却生疏的很,见到阿朱,他变得反倒有些被动了。我只能尽量撮合,制造机会让他们见面。具体的事情还要靠他们自己了。
阿朱大概真的很喜欢乔大哥,教完我易容之后,也没有回燕子坞,反倒在曼陀山庄住了下来,每天在我身边提起最多的就是乔峰,乔峰喜欢吃什么?爱喝什么酒?为什么还没有娶妻……反正和乔大哥有关的问题,没有她不想知道的。
有时我还真担心她是个奸细。但女人的感情,我是异常敏感的,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乔峰,因为在她眼里乔峰是比我帅千倍万倍的,这若不是真爱,那便是瞎。
英雄汉难舍温柔乡,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乔大哥和阿朱的关系进行的异常顺利。乔峰似乎天生就不会泡妞,但是阿朱却偏偏喜欢他这样的。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你侬我侬的阶段,乔大哥铁骨铮铮,阿朱似水柔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们二人的心跳。
我劝乔大哥娶了阿朱,但是乔大哥却不肯。乔大哥怕自己连累阿朱,但是却舍不得真的与阿朱分开。劝了几次都没结果,我也不再管了。
把他们两个撮合到一起,花费了我将近八天的时间,这八天,冷落了李青萝,也是在所难免。正式成为电灯泡之后,我便知趣的回了曼陀山庄。
现在我在曼陀山庄已经是男主人的存在,什么时候回去都有人在门前候着。大摇大摆的进了山庄,马上就有丫鬟带着我找李青萝。似乎是李青萝早有交代。
进了李青萝的卧房,丫鬟急忙退下。只见李青萝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还没有起床,已经是中午了,莫非她病了?我走上前,坐在李青萝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烫,看来并不是风寒。
我刚要把手收回,却被李青萝一把抓住,她醒了,睁开眼,美丽的眼睛布满血丝,见到我之后,她表情复杂,欢喜中带着伤感,让我不知她的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我抱起她,把她紧紧搂进怀中,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
李青萝空虚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被幸福充满。但幸福的她却还是忍不住要流泪。
我轻轻舔拭着她的泪水,温柔的吻着她的脸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躯体,关切的问她:“阿萝怎么了?为何如此憔悴?”
李青萝抱住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想你了……”
过了片刻她又说:“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喜欢上别人家的姑娘,把我忘了,不再回来。”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领,轻轻揉捏着,温柔的安慰她说:“你真傻,哪个姑娘能比你会疼人儿,我每时每刻不想着阿萝,这几天是去帮我大哥乔峰牵红线去了。他喜欢阿珠,阿珠也喜欢他,我想帮他们一把。”
李青萝似乎并不关心其他事,我说什么她都不关心,她的心中只想着我,阿珠也好,乔峰也罢,无论是熟人也好,亦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也罢,李青萝都视他们为空气。
而我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这几天的事情,手里不停的把玩着她。
在我的爱抚之下,原本忧伤的李青萝,很快就亢奋起来,再也没了情绪,缠在我的身上,娇躯仿佛要融化一般。我只是抚摸着她,并不曾进一步侵犯她的领土,因为我不需要主动索取,很快她就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
不多久,阿萝便爬到我的身上,为我宽衣解带,然后坐向我的大腿,用她湿润的躯壳将我的干涩欲望紧紧裹住。
我只是坐着,她却卖力的摆动着身体,潺潺的水声响彻房间,几天不见,她比我印象中更加主动、更加狂野。但狂野的她却抱着我的脖颈,把小脸儿死死藏在我的秀发之中,紧咬双唇,强忍着不叫喊出声儿,维护着她仅存的尊严。
但越是压抑自己,就越是容易爆发。不多时,随着李青萝一声憋闷的惨叫,她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床上。
随着房事的进行,一个时辰之后,阿萝瘫软似水,媚态尽显,此时此刻是最令我兴奋愉悦的。可惜的是很多女人根本坚持不到这个时候,李青萝却能常人所不能,这也是为什么我对她如此垂青,甚至一度忘记了她女儿王语嫣。
今日李青萝便再次让我尽兴,她硬生生坚持了快两个时辰,让我大呼过瘾。正当我爽的时候,李青萝却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我耸动的腰。哀求道:“相公,停一停,妾身实在受不住了。”
我停了下来,轻柔的抚摸着李青萝。气喘吁吁的李青萝紧紧的抱着我,免得自己酥软的倒在床上,令我再次兽性大发。
她在我肩头趴了一会,攒够了力气,然后温柔的在我耳边说道:“相公带我回家吧,我想做你的妾,不、不、不,能做相公您的侍寝丫鬟就行,求求你带我回去吧,不要抛下我,哪怕是几日感觉不到相公你的存在,阿萝都生不如死。”
我继续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安抚她说:“阿萝,不要如此妄自菲薄,我的女人都是平等的,过几天我与大哥一同上路,便带上你,办完事,若我无恙,我们便一起回家,倘若我有什么不测,那你就独自回家,告诉我的家人一声,帮我照顾好父母。”
“相公,你要去办什么事?为何会有性命之忧,相公你不要阿萝了吗?求求你不要撇下阿萝,若你不再,我怎能独活?”李青萝见我有危险,忍不住哭诉起来。
我笑了笑,捧起她的小脸亲了又亲,自信满满的对她说:“男人的事情你不要过问,你相公我的武功和床上功夫一样厉害,但是江湖上的事情,总有风险,我只是说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大可放心。”
李青萝贴紧我,温顺的回答:“知道了相公,你的事我不敢过问,但是求你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让意外发生,倘若相公你少了一根头发,阿萝也定然剃光满头秀发,反正相公的父母尚有几位姐姐照顾,阿萝要照顾的只有相公你。”
我轻柔的抱着李青萝站起身,把她像个孩子一样上下颤悠着,她还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了。不住的嗯嗯吟唱,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边动一边安慰她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她便不再多言。
不久之后,我与乔峰商议好,一同上少林问个清楚。我要带上李青萝,乔峰再三犹豫之后,终于决定带上阿珠。我们二人订好了行程,上少林之后,如果平安无事,便带着两个女人到我家避难,然后送乔峰去辽国境内寻亲。如果我们二人发生不测,则让两个女人去我家,也算有个归宿。
乔峰舍不得把阿珠留给别的男人,我的这个方法是最好的解决之策。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准备的时间很长,李青萝遣散下人,变卖家财,准备同我上路。阿珠也要得到燕子坞的同意才能随乔峰北上,但是似乎并不顺利。
李青萝家中藏书多为经典,自然不能便宜了别人,便准备一同带走。
半个月后,我和李青萝一切准备妥当。再有几日便要启程了。此时唯一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便是是否带着王语嫣一起走,李青萝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王语嫣喜欢慕容复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慕容复每天瞎忙,并不把王语嫣看的很重,除了武学上的事情经常与王语嫣聊几句,便无他话。
带着王语嫣去北方边陲,无异于拆散了她和慕容复,但是把她独自留在江南,李青萝又担心她无依无靠被人轻视。
拿不定主意的李青萝几次三番和我提起此事,希望我帮她拿主意。此去少林,如果我没死,那回家之后,我马上就会和李青萝结婚,那我也算是王语嫣的父亲了,和王语嫣的姻缘也就此终结,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我也不想成为一个丧心病狂的继父。
所以此时此刻我也认真的为王语嫣考虑,我建议李青萝把王语嫣留在江南,毕竟女大不中留,她早晚是要嫁人的,如果能在这几日把这桩婚事定下来,那我们两个可以安心了。
所以这几天我们打算找个机会约谈一下慕容复,希望能把语嫣许配给他,一是慕容复一表人材,配得上语嫣;二是王语嫣也喜欢慕容复,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
拿定主意之后,李青萝让人把王语嫣叫来,王语嫣这几日也心神不宁,思索着自己的将来。倘若放在从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在表哥慕容复身边,但现在她不知为何,久久无法下定决心留下。
王语嫣来了之后,李青萝温柔的迎上去,牵着她的手。我站着一旁看着,心说:“这对儿母女还真是像,不仅容貌像,就连年龄都很像,虽说李青萝没有王语嫣的那股稚嫩劲儿,但这段时间在我的滋润下,她也大有返老还童之迹,这并排站在一起,说是姐妹没人不信,说她们是母女,反倒是谁都不会相信。”
一番寒暄过后,李青萝望着我,羞涩的对王语嫣说:“乖女儿,东方你也见过多次了,虽说他与你年纪相仿,但是母亲与他两情相悦,婚事已经定下,不日就要随他离开江南北上了。不管你是否愿意与母亲同去,我都希望你能接纳东方,叫他一声父亲!”
听了此话,我和王语嫣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一声父亲,意味着我和王语嫣再无可能,我不想接受,王语嫣更难以忍受。但是我们二人都强忍住了心中的不快。我尴尬的冲王语嫣笑了笑,王语嫣忍着泪水,低着头小声喊了一句:“父亲大人有礼了。”
简单的一句话,我们三个人听了之后却是不同的心情,李青萝听了是欣喜,我听了是刺耳,王语嫣自己听了是莫名的痛彻心扉!
李青萝开心的合不拢嘴,她最担心自己的女儿不同意自己改嫁,可现在看来,王语嫣虽然不高兴,但并没有强烈反对,这她便知足了。
然后李青萝便步入正题,认真的问王语嫣:“语嫣我儿,为娘的知道你喜欢慕容复,所以打算把你留在江南,母亲明天就派媒人去燕子坞,定让你如愿以偿。”
此刻的王语嫣早已心乱如麻,恍惚之中,她竟然在心中暗自骂道:“你这老女人,逼着我认自己喜欢的人做父亲就算了,如今又要让我和他分隔两地,你是幸福了?难到我就应该没完没了的伤心吗?”
想到这些,王语嫣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不要留在江南,我也要和父亲一起回家!”说完,王语嫣红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
又是一句简单的话,我和李青萝听了却是不同的滋味,我心里暗自开心的不行,而李青萝的心却沉重了许多。
王语嫣的心思要说李青萝完全没有察觉,那是不可能的,以前王语嫣有事没事就往燕子坞跑,可最近她一次都没去过。以前的王语嫣每天都把慕容复挂在嘴上,可是最近,李青萝不曾听她提起过半句慕容复。
就算这些事都不算明显,那王语嫣看楚东方的眼神,李青萝又怎会不看在眼里,她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抢男人。但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愣了很久之后,李青萝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她在等待我的态度,在她女儿面前,李青萝是没有信心的,如果是别的女人,她或许不会放在眼里,即便放在眼里,她大可以杀了这个眼中钉,就算她杀不了,她也可以选择和那个女人一起侍奉我。
但她的女儿不一样,她的女儿和她长的很像,姿色算得上不相上下,而且更年轻,而最让她没办法比的就是她闺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而她却是个寡妇。怎么想李青萝都觉得自己比不上自己的女儿王语嫣。而且不能杀不能打。她只能与她公平竞争。最可怕的是她不可能和王语嫣共侍一夫,我要么是她的夫君,要么就是她的女婿,二者不可兼得,因为纲常伦理不能乱来。
从李青萝心虚的眼神中,我看的出她很担忧,此时此刻的她显得那么的卑微,甚至有些低三下四,仿佛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弃妇在苦苦哀求相公不要抛弃自己一般。
我心中顿生怜爱,见不得她这副看轻自己的样子,急忙走上前抱住她,坚定的对她说:“放心吧阿萝,语嫣不喜欢慕容复了也没关系,将来她一定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她既然叫了我一声父亲,我定然会帮她安排好终身大事的。”
李青萝哀伤的抬起头,可怜的望着我说:“我……”
我并没有让她说出口,便吻了上去。
李青萝想说的话噎了回去,与此同时她的心也安了下来。我的心意她感受的到,她从未如此满足过,也从未如此安心过,她孤苦伶仃的人生,这一刻终于可以宣告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她相信会和我一起过得非常幸福美满。无论是王语嫣还是其他女人都没办法夺走这份幸福,因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两情相悦!一个她喜欢的人同时喜欢她,原来是如此美妙的感觉。
我虽然没有李青萝喜欢我那么喜欢她,但是我抱着她的时候,真的舍不得放开她,她是那么渴望我的怀抱,那么依恋我的体温。我舍不得让她难过,舍不得让她继续孤苦伶仃,我想把她永远抱在怀里,好好保护她,不用她再独自一人逞强斗狠;我想把她永远骑在身下,好好疼爱她,不用她再孤身一人寂寞难耐。这若不是爱,什么又算得上爱呢?有时爱就是一种不明不白的感觉,混乱却有迹可循。
几天后,我们五人启程了。乔峰带着阿珠,我带着李青萝、王语嫣。阿珠和李青萝、王语嫣坐马车,我和乔大哥骑着马。
乔大哥告诉我他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阿珠,而阿珠还是愿意跟着他离开,他很感动,希望这件事情能有个好结局,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和阿珠共度余生。我只送了他四个字:“放心!一定!”
见乔峰已经把此事告诉了阿珠,我也不再瞒着李青萝和王语嫣,把此去少林的目的告诉了她们二人,没想到她们二人一点儿都不怕事儿大,竟然异口同声的让我帮乔大哥讨个公道!不过也是,我们有理有据,何惧之有呢?
无聊的路途又臭又长,走了不知多少天,终于快到嵩山了。我们一行人包下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我开始易容,一路上我都带着斗笠面纱,避免被人看见,现在马上就到地儿了,我也该摘下面纱改头换面了。
阿珠在一旁帮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个美少妇的样子。脸上还微微有些皱纹,惟妙惟肖。妆化到一半的时候,李青萝就说已经认不出是我了。我转过身让李青萝和王语嫣好好看看,她们二人都说认不出,我看着她们二人的脸,长的一样,只是一个很稚嫩,一个稍微成熟一点,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出个好点子。
我急忙让阿珠把乔大哥叫来,乔峰急急忙忙赶过来,焦急的问道:“贤……弟,你是贤弟?”
我顾不上这些,激动的对他说:“大哥,你看看阿萝和语嫣是不是长的非常像?”
乔峰看也没看便回答:“那是自然,她们是母女,当然像!”
然后我又继续说:“那你和你父亲呢?”
乔峰不假思索的回道:“那自然也应该……很像……莫非贤弟是要我扮作我父亲的样子,去少林寺诈他一诈?”
我点点头回道:“正是!大哥意下如何?”
乔峰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说:“贤弟此计甚妙!我这几日正担心他们死不承认,你我也无可奈何!有了这个办法,只要一个照面,是非曲直,便一清二楚了。”
很快,阿珠就把乔峰变成了老头儿,相貌没有改变太多,只是苍老了许多。而我也成了一个少妇,因为不知道乔峰母亲的样子,所以我不敢冒充,以免画蛇添足露了馅。只是以乔峰姑姑这个角色暂定我的身份!
我们二人把一切商议妥当之后,便决定择日上少林讨说法。阿珠和李青萝要一起去,被我们严词拒绝了。我让阿珠把她们三个女人都易了容,然后安静的住在店中,免得节外生枝。
安顿好一切,第二天迫不及待的乔峰便领着我上了嵩山。
千年古刹,果然名不虚传,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少林寺,来之前我还是自信满满的,但是当我跨进气势恢宏的大雄宝殿,我的心还真的虚了。无崖子武功那么高,逍遥派却落寞不堪,反观人家少林,如日中天,高下立判,我不由怀疑无崖子的武功是否经得住考验了。而我的九阳神功也是出自少林,其精妙之处,也并不比北冥神功差太多,只是没那么邪乎罢了。少林还有名满天下的易筋经,更是高深莫测的内功,比这默默无名的九阳神功又如何呢?一时间,我真有点肝颤了。
乔峰却很淡定,这里他显然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他在此生活了很长时间。我们二人伪装成上香之人,混进少林寺,准备伺机而动。
上完香,乔峰和我躲了起来,准备暗中找到玄慈给他来个敲山震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