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地形乔峰比我熟悉,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二人很快就找到了方丈的禅房。笔、趣、阁xs.062m.com玄慈的禅房在寺院的后面,贴着山,并不大,很幽静,我和乔峰躲在房后,静静的听着,以我的武功,很容易就能听出里面只有一人,而且武功不弱。
乔峰透过后窗的缝隙,向屋内观望,然后回过头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让我躲起来掩护他,他一人进去。我点点头,躲在暗处伺机待发。
乔峰一跃来到玄慈禅房门前,大步向前。
玄慈武功不弱,马上有所察觉,在禅房内问道:“不知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
乔峰一推门,玄慈睁开眼,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啊的一声,急忙站了起来,惊悚的喊道:“你!竟然是你!萧施主!你不是跳崖自尽了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老衲无颜以对,老衲无颜以对啊……”
乔峰见玄慈中计,于是将计就计,用嘶哑的嗓音质问玄慈:“秃驴,你当年为何加害于我?我儿子现在在哪?”
玄慈声泪俱下,这件事是他一生的耻辱,无论他活多少年,做过多少善事,但只要不死,他就没办法忘记当年自己欠下的血债。玄慈悲切的回道:“萧施主,当年我等皆是被奸人所骗,才错杀了你们一家,当年有人传来假消息说你带领契丹武士来我少林偷取武功秘籍,所以老衲才会犯下大错。而施主您的儿子正是如今威震江湖的丐帮帮主乔峰。当年我等糊涂,铸下大错,我与丐帮汪老帮主皆是愧疚难当,所以一直把乔峰当自己的孩子抚养,汪帮主更是将他毕生所学悉数传授予他,老衲也破例将多个少林不传绝技,传授予他……”
乔峰未等玄慈说完便厉声打断:“好了,你们这些不过是为了让心里好受些罢了,如若不是你们,我萧某的儿子用的着你们教?我且问你,到底是谁假传消息暗害于我,你说出此人,我留你全尸!”
玄慈点点头回答:“我等发现被骗之后,去找此人算账,但他却已经病逝了……”
乔峰不耐烦的追问道:“到底是谁?”
玄慈一声叹息,无奈的回道:“此人正是江……”
刚说出一个“江”字,突然一阵破风之声传来,乔峰猛的回身,一个黑衣人便已经到了近前,一掌向乔峰打来。乔峰运足掌力,只听得哐啷一声巨响,便已经被震出十数步以外,乔峰为了隐藏身份不敢用降龙十八掌迎敌,但是单凭此人这一掌,乔峰便已觉得自己即便使出降龙十八掌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但黑衣人并不是冲着乔峰来的,他的目标是玄慈,震开乔峰之后,黑衣人直奔玄慈而去,心中愧疚难当的玄慈似乎并不打算抵抗,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因果报应,今日便是他的大限。所以玄慈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虔诚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便打算去了。
乔峰稳住身型,大喊道:“住手!”脚下猛的一蹬,却已来不及了。
这一切都被躲在后窗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眼瞅着乔峰来不及救玄慈,我一跃而起,破窗而入,挡在玄慈面前,双掌打出,正对在黑衣人打出的双掌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我只觉双手一麻,腿上急忙发力,这才稳住了身体,没向后退半步。
乔峰此时拍马赶到,黑衣人见势不妙,一个后空翻躲过乔峰的攻击,急忙逃向门外,乔峰紧随其后,追出门外。
我没有追上去,黑衣人什么的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玄慈。我用女声恭敬的问他:“玄慈大师,我是萧远山的妹妹,当年的事,错已铸成,还望大师您不必过分介怀,我二人今日追查至此,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何人害的我们!还望大师明示!”
玄慈又是一声:“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的宽慰,此人正是慕容……”
就在此时我轻轻一点,将玄慈推开,一支飞镖正穿过玄慈刚刚站的位置,钉在墙上。整个镖身全部打进墙内,外面只留下一点镖把儿!
刚才对掌感觉此人内力浑厚,如今这一镖看得出此人外力也十分强悍。此人的武功恐怕并不在乔峰之下,为何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个黑衣人到外面逛了一圈,把乔峰甩开,准备回来用暗器杀掉玄慈,不料我根本没中他的奸计,始终守在玄慈身边。
两次交手,我大概猜得出此人年龄定然不小了,我得无崖子七十年功力,他与我对掌平分秋色,可见他应该也有将近七十年内功,而且要是上乘内功才行,刚才玄慈又说出了慕容二字,于是我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慕容老前辈,您就不要枉费心机了,你的事我们早就觉得蹊跷,今日就是要骗你出来,取你狗命的!”
那黑衣人果然愣住了,但是片刻之后便凶狠的对我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一起死吧!”
说着黑衣人便冲了进来。果然不再冲着生无可恋的玄慈动手,转而向我,猛下杀手。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玄慈说出慕容,我猜他是个老头,所以两下一结合就喊他慕容老前辈,那黑衣人果然做贼心虚,要杀我灭口。
玄慈其实武功不弱,奈何他不还手,我若要保护他,恐怕未必周全,但是如果让我保护我自己,我觉得绰绰有余。
黑衣人果然是武功超群,几招下来,我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好在乔峰很快追了回来。我急忙冲乔峰喊道:“哥哥,此人果然就是当年害你的慕容老贼,快取他性命,以祭我大嫂的在天之灵!”
乔峰心里虽然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但是大概猜出我可能是从玄慈口中问出了什么,所以大喝一声,杀向了黑衣人。
但是黑衣人面对我们两人的夹击丝毫不显慌乱,双拳敌四手却也游刃有余。大战几十回合之后,我发现此人的武功路数十分庞杂,样样精通,让人摸不清底细。
眼瞅着天色渐暗,玄慈一直坐在屋内不停的念经,我们三人打的难舍难分。乔峰心里焦急,生怕天黑之后,此人趁着夜色逃脱,到那时,再想找他可就比登天还难了。刚才乔峰追出去,便已经深深感觉此人的轻功了得,若是夜里让他穿着夜行衣,恐怕更难追赶。
可是此人武功高强,毫无破绽,乔峰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情急之下,乔峰顾不上危险,迎着黑衣人的侧踢,硬生生挨了三脚之后从背后将其抱住,满口鲜血的大喊道:“贤弟!取他狗命!”
乔峰此时已经忘了我们二人的关系设定,开始喊我贤弟了。我知他是真的急了。冲上前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双手被乔峰困住,没办法阻挡,却也并不慌张。
我一掌打下去,却感觉自己是打在铜钟之上,此人竟然会金钟罩!
黑衣人吃了我一掌并不吃痛,反而高声笑道:“哈哈哈哈,我有金钟罩护体,你们二人又能奈我何?”
我轻蔑的冲他一笑,一脸肃杀的对他说:“你猜?”说着我运转北冥神功,开始抽取他的内力。
感觉自己内力迅速流失,黑衣人,顿觉不妙,惊恐的喊道:“你!你!你是谁?”
再想挣脱,为时已晚,一刻钟的功夫,黑衣人的内力已被我吸干。捎带着乔峰的内力也被我吸来不少。
待我收掌之时,黑衣人已经虚脱倒地。乔峰被他踢了几脚,又被我吸走了内力,也有些踉跄。
我急忙扶住他,关切的说:“大哥你没事吧,等会儿我就把内力还给你。”
乔峰摆摆手说:“那都不重要,快看看此人的真面目。”
我解开他的黑色头巾,此人果然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此时他已无内功傍身,更显得孱弱不堪。
然而我与乔峰并不认得此人。于是我客气的冲玄慈说:“玄慈方丈,您看此人可是当年假传消息之人?”
玄慈这才睁开眼,看过来,一看到这黑衣人的脸,玄慈大吃一惊,喊道:“真的是你!慕容博你害的老衲好惨!你拿命来!”说着玄慈竟然站了起来,举掌便要劈死慕容博。
可是玄慈还未打到慕容博却只见一道黑风袭来,此人身法迅猛宛若猛虎下山,声音洪亮如钟,高声耻笑道:“秃驴!还轮不到你这杀人犯主持公道!”说时迟那时快,只一瞬间,玄慈便被此人一掌拍飞在墙上,夜色蒙蒙,我与乔峰竟然都未看清此人如何伤的玄慈,而玄慈却已经筋脉尽断。
伴随着脱落的墙皮,玄慈落在地上奄奄一息。这黑衣人走上前,摘下头巾,玄慈见了更加呼吸困难,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远山!
黑衣人见玄慈一脸的不解,放声大笑,爽快的说:“哈哈哈哈,傻了吧,你被我儿耍了!我才是真正的萧远山!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报仇了!哈哈哈哈!”
乔峰急忙走上前,一瞧黑衣人正脸,再无迟疑,跪在那人面前激动的说:“爹!真的是你吗?爹!我终于见到你了!”
萧远山急忙扶起乔峰,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乔峰和萧远山这两个真汉子,但有的时候眼泪并不是坚强所能压制的,多年的怨气,多年的离别,让此刻的二人根本无法自抑。
父子二人相拥而泣,但却顾不上叙旧,萧远山放下乔峰,走到慕容博面前问道:“慕容博!你我二人并无恩怨,当年你为何要害我?”
博容博呵呵一笑,回道:“成王败寇,你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我在一旁问道:“萧叔叔,我乃峰哥的结拜兄弟楚东方,我有一事不明,这慕容博到底是什么人?”
萧远山冲我一抱拳,感激的说:“我儿能有你这么一位……兄弟,实乃三生有幸。今日多谢楚兄弟帮忙,这慕容博正是姑苏慕容家上一代家主,也就是慕容复的父亲!”
我哦了一声,然后冲着慕容博说:“慕容博?你不说出实情,我们三人杀完你就去江南燕子坞杀光你全家老小,据我所知你儿慕容复至今尚未娶妻生子,杀了他,你们慕容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我这一招儿显然是击中了慕容博的要害,慕容博对我怒目而视,恶狠狠的说道:“江湖上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奸诈狠毒之人!今日若不是你,我慕容博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倘若你敢对我儿不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轻蔑一笑说:“比起奸诈阴险,我甘拜下风,你还是快点说吧,你做不做得成鬼,还难说呢。我只要花几个小钱,在你死后请几个法师把你打的魂飞魄散,恐怕你做鬼的机会也没有了!不过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不对慕容复下手便是!”
慕容博这才把他当年的计划说了出来。原来慕容博为鲜卑慕容氏后裔,十六国时的前燕、後燕、南燕等国的诸位慕容氏皆为其的先祖,慕容博自幼受祖父、父亲之教,以中兴燕国为毕生之志。
当年慕容博见宋辽交好,兵戎不兴,复燕之志无可乘之机,闻说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的辽国大帐亲军总教头萧远山在九月初八赴武州岳父家拜寿,便去少林寺报信,说辽国派出高手,在重阳节大举进袭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
少林寺掌门人玄慈方丈信以为真,召集中原豪杰于路截杀。玄慈担当带着丐帮第五代帮主汪剑通、智光大师、赵钱孙、王维义,黄山鹤云道长、方大雄和杜氏三雄等二十一名宋朝武林高手攻击去岳父母家的一对夫妻。
岂知萧远山以一己之力就能把二十一人杀剩四人,宋朝武林高手中有人头颅四肢横飞,有人活生生被撕开,战后只有玄慈和汪剑通、智光和赵钱孙活了下来(智光飞到了树上,赵钱孙吓晕了过去,玄慈及汪剑通也被点中穴道),萧远山的妻子却不幸死亡,萧远山爱妻心切便抱着爱妻跳崖自尽。
后来玄慈知道自己被骗,多方查找慕容博下落,慕容博只好假死,藏于少林潜心偷习少林武学,直到今日。
萧远山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仰天长啸,一手抓起慕容博,另一手抓起玄慈,大声喊道:“你二人一个奸佞小人,一个有眼无珠,害我妻离子散,藏于中原大半生,我杀了你们!”说完便要将二人撞死在一起。
岂料此时再起波澜,屋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老和尚,只见这位高僧双手一举,便轻而易举的将玄慈和慕容博隔空从萧远山手中拽走了。
这老和尚一身简装,看上去地位十分低下,简简单单的僧袍之上还有几处补丁,身材纤瘦,胡须洁白如雪,老和尚将玄慈和慕容博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冲着我们叩首,满怀慈悲的说道:“萧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玄慈为了此事已经愧疚终生,慕容施主何尝不是为此妻离子散,你二人已经这把年纪,不如放下心中仇恨,立地成佛罢了!”
萧远山一生之恨岂是老和尚三言两语所能破解,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一言不发便已经向老和尚打了过去。
不曾想,老和尚一挥手,仿佛千手观音一般,虚幻飘渺,宛如万箭齐发,没有半点破绽,萧远山几招就被制服,老和尚一掌拍下,萧远山便一动不动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我和乔峰都来不及反应,萧远山的武功在我看来已算得上登峰造极,然而在这老和尚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实在令我大惊失色。
乔大哥见父亲被打倒在地,怎能忍,大喊一声:“父亲!”便杀了上去。我也急忙过去帮忙。
老和尚一只手就把乔峰玩弄于鼓掌之间,我知道与这老僧纠缠没有胜算,所以我抓住老和尚的另一只手开始吸他内力。
老和尚一掌将乔峰也打晕在地,便一动不动的任我吸他功力。我一边吸,他还一边笑着捋了捋胡子说道:“没想到北冥神功竟然还没有失传,老衲不知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啊。”
他明明可以一掌把我打开,但是这和尚偏偏不打,任由我吸他的内力,而且他还一脸淡定的说:“吸吧年轻人,能拿多少拿多少,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是个有慧根之人。”
我不管他说什么,就一直在吸他内力。足足吸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色已经泛白,而老和尚的内力竟然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他的内力才算得上是浩瀚如海。而我显然已经装不下了。丹田马上就要爆掉的感觉。
老和尚还是像木桩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见我有些吸不动了,他呵呵一笑说:“施主,为何不吸了?”
此时我只觉得体内真气爆满,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哪有时间理他。老和尚见我不理他,忽然一运功,我只觉得体内真气,突然逆流,向老和尚体内流去。
我大叫一声:“不好!”急忙跳到一边,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老和尚问道:“你怎么会我派的北冥神功?你到底是谁?”
老和尚微微一笑回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施主你再不不把我的内力还回来,恐怕就要爆体而亡了吧!老僧劝你还是快快过来吧!”
虽然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因为我已经没办法压制体内过于强大的真气,但是我还是不肯任由他摆布,我急忙扶起地上的乔峰,将手掌抵住乔峰的后背,向他体内输送真气。
北冥神功能吸能放,我是想用北冥神功将体内的内力分一些给乔峰,以减轻我的压力。岂料刚一开闸,这喷涌而出的真气就宛如强大的掌力一般一掌将乔峰拍在了地上。乔峰当场吐血。
老和尚见了微微一笑,然后泰然自若的说道:“施主,如今只有你我内力相当,普天之下收得下你体内真气的人恐怕只有老衲一人啦,你还是乖乖过来吧。”
此刻我周身毛孔散开,真气四溢,眼睛被体内的高压真气顶的已经开始视线模糊。但是我就是不能让这老和尚如愿以偿!我一跃而起,像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老和尚望着我的背影,摇摇头,叹息道:“果然还是一个没有慧根之人,贪得无厌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不是没有慧根,我是有别的方法把这吸来的内力排出体外,因为我不仅会北冥神功,我还会采阴补阳之术。只要我找个女人将我体内的内力化为精气排入女人身体中,阴阳相交,用女人的阴气来中和我体内过剩的阳气,便能保住我的性命。
所以我逃出少林之后,直奔李青萝租住的客栈而去。李青萝此刻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片刻之后我就已经到了几十里之外的客栈,我不敢停留,直奔李青萝的房间。破门而入,李青萝正在整理东西。见我回来她也吃了一惊,担忧的问道:“相公,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我焦急的回答:“没时间解释了,快把衣服脱了!”说时迟那时快,我顾不上关门,便像猛兽一样扑向了李青萝。李青萝虽然吃惊,但并未抵抗,任由我将她按在床上。
顾不上李青萝的求饶,我丝毫没有预热,便直奔主题。
李青萝的叫声马上传遍了整间客栈。王语嫣和阿朱闻声赶来,见李青萝的房门未关,过来一瞧,正瞧见此情此景。只见李青萝面色狰狞的被我压在身下,双腿猛蹬,看上去就要死了!王语嫣面色一红,急忙关上房门,拉上阿朱回屋拿了些银子把客栈的下人们全部打发出去了。
打发走所有人,王语嫣和阿朱把客栈门窗关好,王语嫣让阿朱出去走走,然后她却再次来到李青萝的房前,打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李青萝此时已经满脸通红,就仿佛煮熟的螃蟹,见王语嫣进来,李青萝也顾不上羞耻,竟然声嘶力竭的冲王语嫣喊道:“女儿救我,救我!”
王语嫣见李青萝的样子真的已经不行了,竟然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身,满脸羞红的喊道:“父亲,母亲她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替她受苦吧……”
李青萝不停的在我身下喊道:“好涨,要炸了,我的小腹要炸了!相公,快停下来!”
此刻我已经将大量的内力化成精气传给了李青萝,李青萝再也装不下了。但是我体内还是有大量的内力无法排出。爆体的危机还是尚未解决。
于是我央求道:“青萝,我体内多余的内力若再不排出体外,我就要爆体而亡了,你再忍忍,再让我排一个时辰便好了。”
李青萝的汗水早就已经把头发打湿,泪与汗交织在一起,让她显得憔悴不堪,虽然她很想帮我,但是已经到了极限的她却只能哭喊道:“相公,我真的装不下了,我的丹田也快爆掉了!你把内力传给语嫣吧,求你了!”
我摇摇头,说道:“那怎么行,语嫣是我女儿,我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说罢我把抽离李青萝的身体,然后坐在床上,叹气道:“还是让我爆体而亡吧,青萝你带着语嫣回家,照顾好我的父母。”
李青萝已经完全爬不起来,只能用手抓着我的胳膊说:“相公,你就让语嫣来吧……她其实也喜欢你,我一直都看得出……”
王语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满是红霞,她内心是混乱的,但也是期待的。她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痛苦却又那么快乐。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和李青萝的身体是不同的,李青萝的身体是生过孩子的身体,而她的身体却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李青萝会痛并快乐着,但是等待王语嫣的却只有痛苦。
正因如此,王语嫣我是绝对不会考虑的,平时的我已经不是王语嫣可以容纳的了,而今天的我就更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我宁可自爆,也不能让她替我死。所以我强压着体内的真气,盘膝打坐,希望能顶过今天。
王语嫣见我没有动作,于是主动说道:“楚大哥,你让我试试吧,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摇摇头说:“语嫣,万万不可,你受不了的,何况你并不懂武功,我把内力传给你,你很可能会无法驾驭,走火入魔!更何况你娇小的身体也根本容纳不下啊……”
王语嫣见我执意拒绝,竟然伤心的哭道:“有何不可?为什么我母亲可以?我就不行?我哪里不如母亲?”
李青萝也在一旁帮腔道:“相公你就让她试试吧,女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语嫣她将来也是要生孩子的,即便相公你再雄伟,那她第一次的疼也比不上将来生孩子的疼,你就全当是让她提前生孩子吧!”
在这对儿母女的劝说下我终于松了口,无奈的点了点头。见我同意了,王语嫣喜出望外,开始羞赧的脱着衣服,慢吞吞的,半天没脱掉一件外衣,李青萝见了焦急的冲她吼道:“语嫣你快点,相公他就快爆了,你还害个屁羞!”
王语嫣听了李青萝的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洞房花烛夜,那是每个少女的梦想,王语嫣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花烛夜竟然还有老妈在场督战……无地自容的王语嫣只好转过身,娇羞的喊道:“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涨红着脸,快速脱下了外衣……
与王语嫣的初体验,堪称我一生经历过最痛苦的事,狭小、干涩、血腥、痛苦,如果不是为了保命,我绝对选择自宫。
王语嫣的痛哭让我觉得我与女人的恩爱,只是对女人的折磨。她们不会享受,有的只是痛的回忆。但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倔强的姑娘,几次我都要打退堂鼓了,但是她却始终坚持。万幸,她挺过来啦,得了一身的内功,而我也得救了。

